心寒啥？有啥大驚小怪的！這孩子跟著爸姓程，咋就不是好父親了？矯！
「反正這個婚我離定了！」
抱著孩子轉就走了。
這丫頭片子心也太狠了！一點都不顧念我對的好，不顧念孩子！老程家娶了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不識好歹的東西！
19.
這下完了，兒媳這次鐵了心要離，我跑斷了，磨破了皮子也沒用。
兒子倒好，天天見不著人影，會在電話里嚷嚷：「要孩子？行啊，凈出戶！房子存款都留下！不然免談！」
兒媳也不是柿子，咬死了要平分財產。兩邊就這麼僵著，家徹底不像個家了。
老伴更是怪，整天不著家，回來就唉聲嘆氣，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
有次我發現他對著鏡子梳頭，那蘭花指翹得……走路姿勢也扭了。
我罵他：「老不正經，學娘們兒干嘛！」
他倒像被踩了尾，臉紅脖子地吼：「還不是你把好好的家攪這樣！我嫌這屋里晦氣！」摔門就走了。
我心里也憋屈，這能全怪我嗎？
20.
僵持了小半年，轉機來了。
那天聽見兒子在臺打電話，里嘟囔著什麼「帶把的」、「穩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帶把的？孫子？！我立馬沖過去追問：「兒子！是不是小懷上了？是孫子？是不是？」
「嗯，剛查出來，應該是個男孩。」
我的天！孫子！我盼了多久的金孫啊！不愧是我兒子，干得不錯。
這下子我腰桿了：「離！趕跟離！別耽誤我金孫孫落地！那丫頭片子不是要離嗎？讓趕帶著賠錢貨走！財產該分多分多，別磨嘰！給我大孫子騰地方要！」
婚總算離了，財產也基本算平分了，兒子這邊畢竟理虧，有一半不錯了。
孫跟著前兒媳走了，我雖然有點舍不得，但想著馬上就有大孫子了，都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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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很快和新兒媳領了證，搬進了一前的陪嫁房。我這當的，自然是責無旁貸要去照顧「金孫孫」和他媽。
小比前兒媳「懂事」多了，甜，會哄人，雖然有點氣，但懷著我孫子嘛，氣點也正常。
使喚我干這干那，我也心甘愿。燉湯、煲粥、打掃衛生，伺候得比當年伺候前兒媳還盡心。
看著圓滾滾的肚子，我仿佛已經看到了白白胖胖的大孫子在朝我笑。
就是這新兒媳花錢太厲害了！
今天要吃進口水果，明天要買名牌孕婦裝，后天又說要去做幾千塊的孕期護理。
我私下跟兒子嘀咕：「這也太能花了，孩子生下來花錢的地方更多呢。」
兒子卻不以為意：「媽，小懷著咱家功臣呢，花點錢怎麼了？我現在升職了，工資高，養得起！」
行吧，兒子都這麼說了，我這個當媽的還能說什麼？只是看著流水一樣出去的錢，心里總有點不踏實。
21.
老伴那邊越來越不對勁。以前還只是偶爾不回家，現在十天半月都見不到人。
偶爾回來一趟，也是神神的，手機不離，一有靜就張兮兮的。
上那廉價的香水味濃得嗆鼻子，頭髮也染得烏黑髮亮，穿著打扮更是花里胡哨，完全不像個老頭子。
問他去哪了，他就支支吾吾說去老朋友家打牌、釣魚。
電話也經常不接，偶爾打通了，接電話的卻總是一個聲音聽起來斯文的男人，客氣地說：「哦，程叔啊？他在我這呢，有點事，晚點回去。」
老伴接過電話也只是匆匆說兩句就掛斷。
起初我還放心，想著老伴總算有個能說話的朋友了，總比在家悶著強。而且對方聽起來有禮貌，不像壞人。
漸漸心里有些不安，老伴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個面的「朋友」？他們天天在一起干什麼？
22.
小終于生了，是個大胖小子！
我的大金ŧű̂sup2;孫啊！我抱著那嘟嘟的小人兒，覺這輩子的苦都值了。老程家香火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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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臉上也見了笑，不過他那笑，我看著怎麼有點怪怪的，說不清道不明。
有了孫子，我對小更是百依百順。
坐月子要請金牌月嫂？請！要吃金貴的燕窩？買！要給孫子用進口貨？買買買！只要是為了我大孫子好，花多錢都值得。
我兒子現在工資高，他給的生活費加上我們的退休金，全填進去了。
我心甘愿。只要孫子好，這個家好，我就好。
哎，小怎麼越來越難伺候了，嫌我做飯難吃，嫌老伴上煙味熏著寶貝兒子，嫌我們看電視吵！我都忍了，想著剛生完，脾氣大點正常。
23.
直到那天，抱著孩子，直接堵在我和老伴房門口，開口就說小寶大了，年輕人帶孩子的方式和我們不太一樣，又說房子小住不下了，要我們回鄉下住。
我懂了，這是在趕我走呢。
「回老家？兒子？這也是你的意思？」
「媽，小也是為了孩子好。老家環境是好的，你們回去清福。」
「清福？我們起早貪黑給你們帶孩子，伺候你們吃喝，現在孫子剛會笑，你們就要趕我們走？這是卸磨殺驢啊！」
我指著小，「當初是誰求著我來照顧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