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他還和我反復確定：「老婆，兩天后你就會告訴我碼的，對吧。」
我點頭：「當然，希你到時候會喜歡。」
顧澤十分認真道：「只要是伊伊送的，不管是什麼，我都喜歡。」
我笑而不語。
突然有點憾看不到他發現真相后的樣子。
一定很彩。
顧澤上班后，我去了一趟婦產醫院。
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正在產檢的張可欣。
小腹微微隆起，一臉春地打量著我：「正宮姐，巧呀，你來這里做什麼？看不孕不育嗎？」
聽著挑釁的語氣，我心里沒有毫難。
張可欣說得其實也對。
我確實懷孕困難，不過不是不孕不育。
而是當初為了救意外落水的顧澤傷了元氣。
我怕顧澤誠會疚，從沒和他說過實話。
所以顧澤誠一直以為我不生孩子，是因為不喜歡。
我笑笑，沒理，而是往診室走去。
張可欣跟在我后，眼見著我和醫生流，又打印出了打胎證明。
直到我拿著單據走出診室，才反應過來，震驚地看著我：「梁伊，你……」
我把證明遞給，開口解釋：「我發現顧澤誠出軌你那天，也正是我發現懷孕那天。思慮再三，我發現我還是沒辦法原諒他，哪怕我有了和他的孩子。」
張可欣沒像從前那般開口諷刺我，而是表十分奇怪古怪地打量我。
我走打胎證明，繼續道：
「明晚，我就會離開，還希你這兩天能把他留在你邊，還我最后的清凈。」
張可欣沒有說話，再反復確認我話的真假后，最終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勾道謝：「謝了。」
我已經轉離開，張可欣突然問道：「梁伊，你就不恨我嗎？」
我頓下腳步，沒忍住笑出聲。
背對著，我慢悠悠回答道：
「說不上恨，沒有你也有別人，會出軌的男人，早晚會出軌。
「所以……張可欣，你是第一個讓他到新鮮的人，但絕不會是最后一個。
「不過啊，張可欣，我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不會看明白這個世界上，沒什麼東西比自己更重要。」
8.
在張可欣的一再磨人撒下，顧澤誠果真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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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我發了兩條短信：
【伊伊，我今晚要加班，等我回家就去給你買新口味的粥。】
【老婆，你早點休息，不要熬夜了，老公會一直想你的。】
看著這兩條噁心的短信，我毫無波瀾地點了刪除。
沒一會兒，張可欣就給我發來了幾張圖片。
我點開查看。
第一張，是兩人正面對面在吃燭晚餐的照片。
第二張，是顧澤誠陪在做胎教的照片。
第三張，是兩人在大床上翻云覆雨的照片。
第四張，是顧澤誠抱著張可欣，給清洗的照片。
第五章，是顧澤誠在浴缸里沒忍住……
……
我平靜地反復翻看著這活春宮，最后把這幾張照片加進了我做的小視頻里。
隨后便把完工的小視頻發到了自己郵箱里。
定了明天下午七點的時間，發給顧澤誠和張可欣。
我猜想，那兩人收到我給他們做的小視頻，一定會非常高興。
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
凌晨十二點，顧澤誠竟然回了家。
當時的我，正在做最后的整理工作。
他攜著滿涼氣奔我而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顧澤誠已經把我抱進了懷中。
聞著我耳畔，他抖著訴說道：「老婆，我今晚心一直很慌，總覺有什麼要徹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老婆，我很想你……」
顧澤誠聲音很悶，力氣也很大。
我被他抱得有些難以呼吸，只能用盡全力推開他。
「別胡思想，你一定是工作太累了。」
我替顧澤誠找好了借口，可他聽到后卻不敢抬頭看我。
只是攥著我的手，輕聲說道：「老婆，我已經把公司的事理好了，明天開始我就在家里好好陪著你。」
我瞬間張了起來。
顧澤誠，是發現了什麼嗎？
不等我多想，顧澤誠再次開口道：「老婆，不要推開我好不好？
「老婆，你和我保證，你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
他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我，里面寫滿了希冀。
我微微擰眉，不知如何開口。
還記得從前，我和他還在熱的那時候，顧澤誠就曾多次讓我保證一定不會離開他。
那時的我，特別心疼這麼小心要承諾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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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他放心，我一遍又一遍地向他保證。
只要他不背叛我，我一定會陪他，他一輩子。
「老婆，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顧澤誠眼睛含淚，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眼睛。
我斂眸嘆氣，輕聲道：「顧澤誠，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一定會你一輩子。」
顧澤誠不再追問，而是把我抱進懷里。
他悶聲開口道：「老婆，我一定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的，我不能忍你離開我……不能。」
他的聲音低而有力。
我覺得可笑。
不知道他這話，是在說給我聽，還是在安他自己。
9.
第二天，眼見著就要到我要離開的時候了。
可顧澤誠還是沒有離開家的意思。
我郁悶極了，只好給張可欣打去了電話：「還得請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