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邊電話剛掛,顧澤誠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鈴聲反復響了三四次后,他終于不耐煩地接起了電話。
電話掛斷后,他滿臉凝重地走向我。
猶豫著開口道:「伊伊,我......」
我抬眸看向他,認真道:「去吧,去忙吧。」
不知道顧澤誠的潛意識是不是預料到了什麼。
今天他出門前一直反復囑咐我:「老婆,等我回家,我很快就回家陪你。」
他一直依依不舍地看著我,我無奈,只好站起把他送到門外。
回應道:「快去吧,我在家里等你。」
顧澤誠這才驅車離開。
我一直目送他的車影消失在街角才轉。
把打胎證明和離婚協議疊放在保險箱里,又把箱子碼發給了顧澤誠。
【回家后可以看禮了。】
顧澤誠秒回:【好,老婆等我,我很快回來。】
我沒再回復,而是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直奔機場。
登機前,我做好的小視頻也已經發送功。
我把手機卡出卡槽前,顧澤誠的電話瘋了一般打了進來。
我掛斷后,毅然出電話卡掰斷。
隨后頭也不回地登上了飛往法國的航班。
10.
與此同時,顧澤誠呆坐在車看著手機上的小視頻。
視頻里,是他和張可欣從相識到昨天的全過程。
而發件人是他最的老婆,梁伊。
他猛地看向張可欣,怒吼道:「你竟敢被著我和伊伊聯系!張可欣你忘了我和你在一起時,說過的話了嗎!」
張可欣害怕地躲在一角,淚眼漪漪地開口道:「澤誠,你別生氣,我和寶寶都不起你這麼嚇。」
顧澤誠不斷著氣,這段時間梁伊的反常的樣子。
此時像放電影似的,在他腦子里不斷播放。
不好的預越來越足,顧澤誠猛地把張可欣踹下副駕。
眼神如刀,恨不得剜了張可欣。
「張可欣,伊伊要是出什麼事,我一定要你償命!」
話落,一腳油門就朝著家的方向開去。
梁伊的電話始終打不通。
顧澤誠心越來越疼,油門越踩越快。
等他開到家時,家里早已空無一人。
他這才發現,往日里東西落但有序的家,此時已經空得可以聽得到回音。
顧澤誠全的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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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相信梁伊會離開。
他赤紅著眼找遍了家里的每個角落,不斷呼喚著梁伊的名字。
直到他看到了那個保險箱。
抱著最后的希打開,看到里面的兩樣東西后。
顧澤誠瞬間癱坐下去,眼淚不控制地往外流。
他抖著拿起那張打胎證明,捂著劇痛的心臟悶聲地哭。
莫大的后悔,撲天蓋地地向他襲來。
顧澤誠攥著那張證明,聲嘶力竭地嘶吼道:
「伊伊......你在哪里,你回來好不好,我知道錯了。」
11.
張可欣被他這樣一推,直接流了產。
救護車上,張可欣給他打電話。
顧澤誠聽到后,猛烈地恨意就快把他燃燒殆盡:「張可欣,你活該!你就該去死!」
如果不是,伊伊就不會走!
而另一邊,梁伊落地法國后,直接投奔了自己的發小田甜。
多年沒見,梁伊以為再次見面多會有點尷尬。
可田甜本不給尷尬的機會,嘰嘰喳喳圍著自己說了很多新鮮事。
最后問道:「伊伊,你來法國打算做些什麼?」
我其實早就做好了計劃。
我本來是個小有名氣的網絡歌手,可嫁給顧澤以后,為了能時刻陪在他邊,就回歸了家庭。
如今看后,我開始打算撿起唱歌這件事。
在田甜的幫助下,我開了一家工作室。
心無雜念后,我靈大來,只用了一個月就發布了兩首歌。
兩首歌都有點小,開始有一小批追捧我,在音樂件上給我留言打氣。
我每天看著這些暖心的評論,就覺得生活是有盼頭的。
我放棄過往重新開始,是對的。
就在我開始生活時,顧澤誠又出現在了我的世界里。
那天我剛加班完,提著剛買來的小餛飩往家里走,路上總覺得有人跟蹤我。
剛想報警,我就落一個氣味悉的懷抱中。
我瞬間僵在原地。
我和顧澤誠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可沒一會兒,我就到了脖頸潤了一片。
他在抱著我默默哭泣。
我嫌棄地想要推開他。
可顧澤誠的力氣卻越收越,就好像想把我進骨里一般。
「伊伊,我終于找到你了。」他的聲音很悶,帶著失而復得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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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擰著眉頭,用力推開他后,給了他一記耳。
「顧澤誠,我發的東西你都應該看到了吧!事已至此,你是怎麼好意思,再出現在我面前的!」
顧澤誠被我打得臉頰偏向一側。
仔細看過去,他臉上已印出一個紅的掌印。
可他跟沒覺似的,一步步近我:「伊伊乖,和我回家好不好?回家后,我任你打罵,絕不還手。」
他眼眶通紅,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音。
我跟著他的頻率后退,咬著后槽牙道:「顧澤誠,你要是還有點人,還記得一點當初我對你的好,我求你放過我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