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就要來拉我的手。
我躲開了。
「你哪來的自信,我是在氣你?」
「你想和以前一樣,可我不想配合你了。」
「好歹曾經朋友一場,別鬧得大家都不面。」
10
顯然,顧崢沒把我的話聽進去。
他在樓下蹲守送早餐,人送蛋糕、送鮮花、送奢侈品。
除此之外,還來我的課旁聽,惹來一群八卦的目。
我煩不勝煩。
這樣的糾纏持續一段時間后,我只好把他當明人。
直到一天下課,我接到顧崢和裴宴京昔日室友的電話。
「季凝你快過來,顧崢和裴宴京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
我連忙趕過去。
據他倆的前舍友所說,在他的生日聚會上,大家都喝多了,顧崢和裴宴京兩人不知說了些什麼,就打起來了。
包廂里,泛著泡沫的酒瓶灑了一地,燈開到最亮,背景音樂也已經停了。
看上去已經打完了。
剛進去,角掛著傷的顧崢就抬頭看我,眼睛一亮。
「阿凝,你來……」
我掃了他一眼。
還行,沒很重的傷,能說得出話來。
再四看看,最后在一個昏暗的角落,找到了裴宴京。
他手抵住額頭,微微閉著眼,正靠在沙發上。
我快步走過去,細細看了下。
天殺的!
顧崢怎麼專打臉。
看著裴宴京臉上多出來的痕跡,我暗罵一句。
「裴宴京?」
輕輕了他兩聲,裴宴京緩緩睜開眼,眸氤氳。
我試探道:「你還清醒嗎?我帶你回去?」
說著朝他出手。
打電話我來的人在一旁有些疑。
「季凝,你不是來接顧崢的嗎?」
話音剛落,后又一個啤酒瓶被狠狠摔到地上。
不用回頭,都知道是顧崢又發瘋。
「唔……」
裴宴京扶Ŧüⁿ著我的手站起,腳下一個趔趄,整個地倚靠過來。
肩膀微沉,腰間一,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高大的軀擁在懷里。
好聞的冷香混雜著酒味涌鼻腔,他上的熱意傳遞過來,我仿佛也喝了酒,腦袋有些眩暈。
嚨更像是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得人口干舌燥。
努力定了定神,我轉頭對打電話我來的人道:「那我把裴宴京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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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撓頭:「行。」
只要這兩不再于同一個空間打架就行。
離開前,顧崢扯住我的袖。
他抬起通紅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
「季凝,你真的不管我了?我們連朋友都不算了?」
張了張正要說話,腰間環著的手臂一。
「頭暈。」
裴宴京不滿地嘀咕,往我頸窩埋了埋。
「裝什麼?」
顧崢指著臉上的傷,神有些鷙。
「季凝,你是沒看到,他剛才打我打得有多狠。」
「我搞明白了,我全都搞明白了。我就說,當初那條朋友圈明明是屏蔽你的,為什麼你還能看見,都是因為他,都是他這個小人在背后告,不然我們不會像現在這樣……」
他像是醉糊涂了,里念念有詞。
「我把他當兄弟,他在背后挑撥我們的關系,我們是青梅竹馬,他算什麼?」
說著,顧崢又要把裴宴京扯下來,一副要干架的架勢。
周圍的人連忙拉住他。
我連忙扶起裴宴京離開。
顧崢住我。
「季凝,你真選他不選我?」
他聲音有些低。
「你會后悔的。」
11
將裴宴京送回來,我拿出醫藥箱。
燈下,裴宴京臉上的傷更加目驚心。
我用棉簽取了藥膏,輕輕點上去。
「嘶……」
裴宴京躺在沙發上,微瞇著眼,眉頭輕輕蹙起。
「很疼嗎?」
我放輕力道,「那我輕一點。」
正涂著藥,突然察覺到一強烈的視線,我抬起眼,正對上裴宴京專注盯著我的目。
我有些愧疚道:「真是對不起,我和顧崢的事,又把你卷了進來。」
「還害你挨打。」
他沒直接回答,而是直起子,緩緩湊過來。
我微微后退,有些不自在地發問:「怎……怎麼了?」
「不是挨。」
那雙勾魂的眸一錯不錯地盯著我。
「他比我嚴重。」
我反應過來。
他這是想說,他不是單方面挨打,顧崢傷得比他重?
尋常神冷峻的人一本正經地糾正這個話題,我有些哭笑不得。
還驕傲。
我有些好笑:「顧崢腦子不好,你和他計較做什麼?」
裴宴京又湊近了些,微微瞇住眼:「你在幫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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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理解能力。
「我是說,你沒必要和他打架,還把自己搞這樣。」
說著,我下意識抬手了他的臉。
完后,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訕訕收回手。
「你在心疼我?」
裴宴京又靠近了,幾乎是鼻尖挨著鼻尖的距離,那雙眼睛看得我渾發熱。
我坐不住了。
隨意應了聲,找了個借口就想逃開。
「我去給你倒杯水。」
還沒站起,就又被他拽住手腕,扯了下去。
下溫熱的襲來,我臉一瞬間紅。
裴宴京……
拉著我坐到了他上!
還越湊越近了!
我咽了下口水,艱難地克制自己。
雖然裴宴京現在這副模樣很秀可餐。
可是他不清醒啊!
要是控制不住自己,膽包天和金主發生點什麼,這活還能保得住嗎?
「裴宴京!」
我急急了聲,推開他站了起來。
裴宴京怔然,渙散的眸重新匯聚。
「我……我還是去給你倒杯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