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木然地點點頭。
保安把周家那堆積如山的行李,全部清了出去。
在周浩那個破舊的行李箱被拖出去時,一個黑的舊手機,從夾層里掉了出來。
那個手機,我從來沒有見過。
一種強烈的直覺驅使著我,彎腰撿了起來。
我試著輸了幾個碼,都不對。
最后,我鬼使神差地,輸了兒悅悅的生日。
屏幕,亮了。
我點開相冊,心臟驟然。
里面,全是周浩和另一個陌生人的親合照。
他們在海邊擁吻,在餐廳里頭靠著頭自拍,在酒店的大床上赤相擁。
那個人,年輕漂亮,小腹微微隆起,臉上帶著勝利者般的笑容。
我點開短信。
最近的一條,是那個人發來的。
時間,是昨天晚上,除夕夜。
「浩,你老婆那麼有錢,五十萬對來說不是小事吧?你到底什麼時候跟攤牌離婚娶我啊?我肚子里的寶寶可等不了了。」
我看著那行字,眼前一陣發黑,幾乎站立不穩。
原來,昨晚,在我為了兒和他們全家對峙的時候,他在旁邊玩手機,是在和他的小三、和他未出世的孩子,你儂我儂。
我一直以為,我們之間的問題,只是被他那吸鬼一樣的原生家庭消磨了。
直到此刻我才發現,我錯得有多離譜。
這不是腐蝕,這是背叛。
是徹頭徹尾的,蓄謀已久的,對我人格和的雙重謀。
我沒有尖,也沒有流淚。
我只是把手機遞給了張楠,聲音平靜得可怕。
「楠楠,這些,夠他凈出戶了嗎?」
張楠看著手機里的容,臉也變得鐵青。
抬頭看我,眼神里滿是心疼和憤怒。
「夠了。晚晚,這些證據,足夠讓他在法庭上,被錘得連衩都不剩。」
我點點頭,心中燃起一冰冷的火焰。
周浩,還有你們周家。
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
06
我讓張楠把舊手機里所有的證據,照片、聊天記錄、轉賬記錄,全部做了備份和公證。
做完這一切,我心平靜得可怕。
沒有眼淚,沒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種深骨髓的寒意和一種即將展開報復的冷靜。
張楠告訴我,據婚姻法,婚產生的賭債,如果我能證明自己毫不知,并且這筆錢沒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那麼法律上我不需要承擔一分錢。
Advertisement
而出軌、與第三者同居、以及為了第三者非法置夫妻共同財產的證據,將為法庭上最有利的武,足以讓周浩在離婚司中,凈出戶。
周浩和他的一家子,被我從豪宅里趕出去后,徹底了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
他們開始瘋狂地給我打電話,發短信,從哀求到威脅,再到咒罵。
我把他們所有人的號碼,全部拉黑。
周莉甚至找到了我公司的樓下,想沖進來鬧事,被我提前打過招呼的保安攔住。
我沒有毫猶豫,直接報了警。
警察來了之后,以尋釁滋事的名義,把帶回派出所教育了半天。
與此同時,我向法院提起了離婚訴訟,并第一時間申請了訴前財產保全。
法院的作很快,凍結了周浩名下唯一的那張工資卡。
那張卡里,還有我前幾天剛轉給他,讓他用來過年發紅包、買年貨的兩萬塊錢。
現在,這了他最后的資產,也被我凍結了。
催債公司找不到周浩,又開始電話轟炸我。
我接起電話,語氣比他們還冷。
「我林晚,是周浩即將離婚的前妻。他的個人賭債,與我無關。相關證據,我會全部提給法庭。你們如果再打電話擾我或者我的家人,我會立刻報警,告你們暴力催收。」
說完,我掛了電話,也把這個號碼拉黑。
我就是要讓周浩,嘗一嘗四面楚歌、走投無路的滋味。
果然,他徹底急了。
沒有錢,沒有住的地方,還被催債公司追得像條狗。
他只能回頭去找他的父母和妹妹。
我通過一些朋友得知,周家四口因為沒錢住酒店,最后在城中村租了一間暗的地下室。
一家人在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間里,天天為了誰該出錢、誰該出力而吵得不可開,飛狗跳。
更彩的還在后面。
小姑子周莉原本有個談婚論嫁的未婚夫,對方家里條件還不錯。
結果,周家這一系列丑聞,加上周浩欠下巨額賭債的事,很快就傳到了對方耳朵里。
男方家果斷提出退婚,連訂婚時給的彩禮都要求周莉全額返還。
這下,周家更是雪上加霜。
周浩徹底走投無路了。
他再一次來找我,但這次,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Advertisement
他帶來了那個人,那個著微凸肚子的「小三」。
他們堵在了我帶悅悅去上的早教中心門口。
那個人,化著致的妝,穿著名牌大,用一種審視的、帶著敵意的目上下打量我。
挽著周浩的胳膊,趾高氣揚地對我說:
「你就是林晚吧?我勸你識相一點。周浩的人是我,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是個兒子。你趕跟他把婚離了,把房子和錢分他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