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要養孩子,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的語氣,仿佛才是正宮,而我,只是一個礙事的、應該被清除的障礙。
我看著眼前這對堪稱絕配的狗男,看著周浩那張躲在小三后、既心虛又帶著一期盼的臉,我氣笑了。
真是什麼樣的垃圾,就能找到什麼樣的回收站。
07
我看著那個人洋洋得意的臉,看著刻意起的肚子,角的笑容越來越冷。
「恭喜你啊。」我慢悠悠地說。
那個人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我繼續說道:「恭喜你,即將嫁給一個負債五十萬、無房無車無存款、并且馬上就要失業的男人。哦,對了,他名下唯一的銀行卡,也被我申請凍結了。你們未來的孩子,恐怕要喝西北風長大了。」
那個人的臉,瞬間變了。
難以置信地看向周浩:「說的是真的?你欠了五十萬?」
周浩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支支吾吾地說:「寶寶你別聽瞎說,就是為了不分財產嚇唬你!」
「嚇唬你?」我從包里拿出手機,當著他們兩個人的面,把我整理好的、關于周浩賭博、出軌、非法轉移婚財產給第三者的所有證據,打包一個文件。
然后,我找到了周浩公司紀委的舉報信箱,點擊了「發送」。
郵件發送功。
我晃了晃手機,對周浩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周浩,忘了告訴你,你們國企單位,對員工的作風問題,好像是零容忍吧?」
周浩徹底瘋了。
他像一頭被到絕路的野,嘶吼著朝我撲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林晚你這個毒婦!你敢毀了我!」
我早有準備。
我后站著的,是我新請來的兩個專業保鏢。
周浩還沒到我的角,就被兩個保鏢牢牢地按在了地上,彈不得。
那個小三,也徹底傻眼了,站在原地,臉煞白。
開庭前的這段時間,周家人使出了渾解數。
他們跑到我父母家樓下哭鬧,說我這個不孝要死他們全家。
他們跑到我公司門口拉橫幅,說我私生活不檢點,待公婆。
但這些,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我父母家,我提前請了保安二十四小時守著,他們連樓都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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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公司,公關部早就準備好了聲明,并且報警理了這起惡意誹謗。
他們的每一次撒潑,都只是為我的離婚案,增添一份他們「品行惡劣」的證據。
終于,到了開庭的日子。
法庭上,周浩一方,矢口否認所有的指控。
他的律師,把那五十萬賭債,輕描淡寫地說是「朋友之間的正常借款」。
把那些不堪目的照片和聊天記錄,說是「關系比較好的普通朋友開的玩笑」。
甚至,他還倒打一耙,說我「格過于強勢,看不起他們農村來的家人,長期對他進行神打」,才是導致婚姻破裂的本原因。
聽著這些顛倒黑白的言辭,我心毫無波瀾。
到我的律師,張楠發言。
沒有多余的廢話,只是有條不紊地,一件一件地,往外甩證據。
催收公司的電話錄音,每一段都清晰地提到了「賭債」兩個字。
周浩的個人銀行卡流水,清晰地顯示了他多次向多個網絡博彩平臺充值的記錄。
那部舊手機里的照片、視訊、和「小三」之間骨的聊天記錄。
周浩通過各種方式,轉給「小三」的每一筆錢的清單,總金額高達二十多萬,備注全是「給寶寶買包」、「寶寶生活費」、「寶寶我你」。
證據鏈,完整,清晰,無可辯駁。
周浩的律師,額頭上開始冒汗,臉越來越難看,最后啞口無言。
周浩本人,則癱坐在被告席上,面如死灰。
眼看局勢一邊倒,坐在旁聽席上的張翠花,突然發了瘋。
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開始在法庭上撒潑哭喊:
「法大人!你們不要被這個狐貍騙了!是!是先對不起我兒子的!早就出軌了!我親眼看見的!天天晚上坐一個男人的豪車回家!那車一看就好幾百萬!就是傍上大款了,才要甩了我兒子!」
哭得聲淚俱下,仿佛自己了天大的委屈。
周浩的眼睛里,也瞬間迸發出一希的芒,他立刻附和道:「對!法!出軌!把我的錢拿去養小白臉了!」
整個法庭,一片嘩然。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污蔑,氣得渾發抖。
我正要開口反駁,張楠按住了我。
就在這時,旁聽席的另一側,一個影緩緩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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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西裝革履,氣質儒雅。
是我公司的老闆,也是業德高重的前輩,陳總。
他怎麼會在這里?
只聽見他用一種平靜而有力的聲音,對法說道:
「法閣下,周士口中那輛價值幾百萬的豪車,是我的。林晚是我公司的設計部骨干,最近在負責一個非常重要的項目,經常加班到深夜。作為的上司,我只是順路送回家幾次而已。我的車上,裝有全程錄音錄像的行車記錄儀,可以隨時提給法庭,作為證據。」
陳總的聲音,清晰地回在莊嚴肅穆的法庭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