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早就知道林瑩母子的存在,也是這個局的參與者。
看著眼前的證據,顧母眼可見變得慌張起來。
「我……我,還不是因為你備孕了這麼多年,連個孩子都沒有,我抱孫心急,這才勉強去看那個孩子一眼,要不這樣吧,反正你也生不了,干脆抱那個孩子到你名下,你可以當親生孩子來養。」
這話一出,我心頭的怒火噴涌而出。
我怒瞪,「顧炎在我的飲食里下避孕藥,一下就是數年,你們母子兩人就沒打算讓我生孩子,到頭來竟然敢說我生不出,你們比臭水里的蛆蟲還讓我噁心!」
這次我意外懷孕,估計是顧炎見我幾年都沒有,一時大意,事后沒有給我喝那杯牛。
顧母沒想到我現在變得如此尖銳,一時間找不到其他借口,趕尋求一旁爸爸的幫助。
爸爸從剛才起就一直看手機,估計是聯系公司的人,確定他是不是真的被開除了。
「想必你一定沒查看信箱,辭退書早就發你信箱了。」
我‘善意’提醒他。
看完辭退書,爸爸才確定自己被公司辭退了,前段時間,他借口不舒服,帶薪請假了一個月,所以他還以為自己在休假中。
「別以為我很稀罕這個副總位置,如果不是你求著我當什麼副總,我早就自己創業了,今后就算你下跪求我,我也不會再回那個破公司。」
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爸爸還不忘給自己找臺階下。
我冷笑,「你現在住的那個房子是我買的,我給你三天時間搬走,到時候我會找人收房。」
爸爸暴怒,但又拉不下面子求我,咬牙道:「搬走就搬走,我有的是地方住。」
兩人都沒有討到好,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數天后。
一個視訊在網上傳開。
一個子抱著一個孩子,從山腳一跪一拜,一直跪拜到山中廟里。
有人問原因,哭著說:孩子生病了,求佛祖保佑。
眾人被,紛紛夸是最母親。
視訊里,穿著一月旗袍,開叉到小上,很是得,頭髮看似不經意地用簪子束好,其實每一都是心打扮,白開水般的妝容,更是惹人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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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貌跟虔誠的態度,一下子就吸引了的眼球,給起了一個最母親的稱號。
很快就火。
隨后有人發現,就是當年消失的林家小姐。
一時間,變得越發神。
網上開始有的,在有心人的帶領下,的開始神話,說是某個大佬藏起來的妻,上山祈福是為了自己的孩子。
就連也給打上了一個標簽:旗袍神。
在一眾歡呼下,林瑩終于出現在社平臺上,還是那副白水妝容,但脖子上戴著一條綠寶石項鏈。
有人認出那條綠寶石項鏈是國外某個超級大佬拍下的,這一舉證,再次證實了林瑩份不簡單。
林瑩從頭到尾都沒有解釋,的低調,讓再次火。
僅是幾天的時間,在網上就有了數百萬。
好友將這些新聞轉發給我,說:「這個小賤人還會營銷的,我姑且讓得瑟兩天。」
我略掃了一下容,心頭有了一個計劃。
5
時隔半個月。
顧炎還是給我打來了電話。
他一直都在等我低頭,誰讓我是他的狗,現在狗不干了,他還以為我在擒故縱,結果換來就是他的公司半死不活。
「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他一開口就是譴責。
我直接把電話掛了。
下一秒,電話響起。
「我很想你,你能不能過來看看我?」
顧炎一改剛才囂張的態度,語氣變得哀求又委屈。
以前我很吃他這一套,當年他求婚,說的是:「所有人都瞧不起我,但我想爭口氣,你愿意陪在我邊嗎?你愿意嫁給我嗎?」
我穿著潔白的婚紗,嫁了地獄。
他是我一切不幸的開端!
我冷聲:「如果你死了,我可以給你送個棺材,好歹夫妻一場。」
他一愣,「你已經恨我到這個地步了嗎?」
「離婚協議書,你簽完了寄我。」
顧炎遲遲沒有聯系我,一是在等我的氣消,二是怕我提離婚。
現在的我們,更多的是利益捆綁。
他以為他架空了我的勢力,誰知我一發怒,換來的就是他公司即將破產。
他哪敢離婚。
「我不離婚,我你。」
話變了謊言,也變了他利用我的工。
我突然很想問他:[你有真心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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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話到邊,又覺得很沒意思,自討無趣。
他察覺到我要掛電話,又急忙說:「我跟林瑩之間真的沒你想的那麼復雜,當年懷孕了,跑到一個陌生地方尋死,是好心人救了,我不忍心看到一尸兩命,打算等把孩子生下來,就將送去國外,把孩子送給我親戚養,可計劃趕不上變化,林瑩太有心計了,拍下了我跟孩子的大量照片,威脅我,如果我不把他們母子養在外面,就把照片發給你看。」
這就是他的解釋。
他肯定以為這些解釋能冰釋前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