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他微微松了口氣,但還是很擔心的樣子,到底不忍心道,「真的不嚴重,不會影響你之后的生活的,我的技你還不信嗎?」
「信的,我信的。」他連忙說。
「那你好好休息,估計下午就會來通知你手的時間。有什麼問題再喊我們。」我叮囑了他幾句,在出病房的時候看到了等在外面的蘇語。
「你可以進去看他,他沒什麼大事,不用擔心。」
蘇語看了我幾眼,點點頭。
我也轉回辦公室準備方陶的手。
晚上的時候,越川來我辦公室和我告別,我笑著囑咐他,「以后可得好好吃飯,總是來醫院不好。」
他隨口應了一句。
這時越川又恢復到了平日里的樣子,估計是神大好了,我竟覺得有點可惜,然后他又漫不經心地問,「今天你接電話出去,聽見你說方陶,是你前男友吧?他怎麼了?」
我已經不驚訝于他知道方陶的名字,但總覺得他這問題怪怪的,還是道,「他腦部有個塊,可能要做手。」
「很嚴重?」他眼神閃閃躲躲。
我終于聽出點不對勁來了,「不嚴重,手之后不會對他的生活有影響的。」
說完這句之后我明顯看到越川松了口氣,心里疑更甚,「你好像很關心他?」
不料越川瞬間黑了臉,「胡說八道。」
我憋著笑,「時間不早了,我待會還要去找方陶,就不送你了。」
結果越川聽見這話直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頂著我疑的目,他一本正經地道,「我覺得我待會自己回去會出意外,而且我還沒吃晚飯,等你結束了一起去吃。」
我:「??」
我瞥了他一眼,看他顧自抱著手機回消息,又想起他今天好歹是個病人,只能無奈道,「那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待會就回來。」
他乖巧點頭。
見狀,我才滿意地出門了。
到方陶病房時,他正側頭看著窗外,路邊的燈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表。
13
大概是聽到有人進來,方陶轉頭朝我笑了笑,我心也輕松了起來。
手前一晚,讓病人保持愉快的心還是很重要的,「現在覺怎麼樣?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方陶搖搖頭,邊噙著笑。
「那你好好休息,別太擔心。」說著我便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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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方陶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一雙亮亮的桃花眼看著我,「蘇時,你能不能別喜歡越……」
「方陶,」他現在的眼睛又讓我想起了當初他說他會一直對我好的時候,「我們已經分手了。」
當初,我沒猶豫就答應了他。
他臉白了幾分,仍舊固執地問,「我知道的,我只是想說能不能別喜歡……」
我再次打斷了他,「我的意思是,從今往后我喜歡誰都已經與你無關了。」
如今,我緩慢而堅定地拒絕了他。
我不管他以前有沒有真的喜歡過我,也不管他如今是喜歡蘇語還是后悔了想繼續喜歡我,這都與我無關。
我不想去糾結這段里誰錯更多,該結束的時候就應該結束。
最終方陶還是放開了我的手,他力一般躺了回去,我說了一句「好好休息」便離開了。
關門轉的時候措不及防的看到了等在門外的越川,「你怎麼來了?」
他看了一眼我后的病房,「看你太久沒回來了,就來找你。」
我點點頭,沒懷疑,「那現在去吃飯吧。」
越川眼睛亮起,「好啊。」就差一尾搖搖擺擺了。
我算著時間,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池雪,「喂,結束了嗎?出來吃飯吧。」
我把手機放進口袋,假裝沒看見旁男人耷拉的狐貍眼委屈的樣子,不自覺勾起了角。
最后這頓飯在越川的怨念和池雪的理直氣壯以及我的若無其事中度過。
第二天的手很功,出來的時候,看見蘇語眼眶紅紅的,我垂下眼眸,沒說話。
我沒有義務一直安他們,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但圣母心我沒有。
有些善意的話,我只說一次。
越川來的更勤快了,今天冒了來買藥,明天剛好路過來送吃的,后天是約了池雪吃飯順便帶上我,總之就是有各種理由。
剛開始我還能說服自己或許真的是有事,到後來我實在是忍無可忍。
終于在有一次他練地敲門進來后,我皺著眉頭喊了他一聲,「越川,律師工作這麼空嗎?」
他坐在沙發上,「還行吧,我累了請假休息不行嗎?」
我張了張,「你說過你聽到我那天說的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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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微小卻很清晰。
越川喝水的作頓了頓,「我知道啊。」
我覺很頭疼,「你……」
「可我也說了,我不缺你一個朋友。」越川黑沉沉的眸子看過來,薄因為喝了水而沾上點水。
14
我偏過頭,不愿去看他。
因為我在他眼神里,看見了認真。
后面越川一如既往找理由來我辦公室,甚至有時候會帶著電腦在我辦公室辦公。
他時常帶東西給我,有時是糖,有時是熱巧克力,有時是玩偶,有時是仙人掌。
他說仙人掌很好養活,讓我不用太費心思。
漸漸的我會在外套口袋里放幾顆糖,覺不舒服了就含上幾顆,也會在下雨天打開窗子的一小條,給仙人掌吹吹風,又或者是在難得的午休抱著玩偶小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