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手臺上的時候,我因為麻醉覺醒,意外聽見了男朋友和他青梅的對話。
「秦主任對朋友真好,這麼小的手也親自合。」
秦駿冷淡解釋:「我早就夠了林溪,盡力滿足的要求之后才好提出分手。」
麻醉失效后,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睜開眼。
然后不聲不響地出了院,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
另尋新歡之后,秦駿卻找上了門。
在看見我邊的男人時,他雙眼猩紅:「林溪,如你所愿,我吃醋了。」
蘇子鉞環住我的肩,表懶散:「醋吃多了導致胃酸,可以通過口服鹽酸鎂鋁來治療,不必來找林溪的,秦主任。」
1
秦駿手里的刀切開了我的皮。
我到一陣劇痛,但卻無法喊出聲音。
因為我正在接一臺全麻醉的腫瘤切除手。
本該在麻醉藥的作用下沉睡的我,麻醉覺醒了。
我不能,也不能說話,意識卻清晰。
同時也能知到手中的一切作,以及這些作帶來的疼痛。
我穩住心神,告訴自己不要慌,手肯定會順利的。
因為主刀的醫生是這間醫院最年輕的主任醫師,也是我的男朋友,秦駿。
我強忍著鈍分離帶來的疼痛和止鉗牽引的拉扯,憑借著對他的信任,終于熬到合這一流程。
我聽見秦駿拒絕了助手,要親自手合的時候,心中甜甚至多于來自倒針加的恐懼。
主刀醫生只需要進行和病灶相關的作,開刀和合這種小事一般都是給助手來做。
我曾在前要求整臺手全程都要由秦駿完,尤其是合。
我想他幫我得漂亮點,這樣我們婚禮的時候,不影響我穿抹的婚紗。
「秦主任對朋友真好,這麼小的手也親自合。」
我聽見了楊倩的聲音。
楊倩是秦駿的鄰居,兩人算得上青梅竹馬。
是普外的護士,兩人經常配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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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秦駿當然對我好了,我可是他的朋友。
可是秦駿沉默了一瞬,然后冷淡道:「由我合是林溪特意要求的,我……盡力去滿足的要求,還清了之后才好提出分手。」
2
手結束之后,我被推回病房。
察覺到麻藥失效,我睜開雙眼。
秦駿站在病床前,還是平日里那副冷淡疏離的樣子。
我曾以為他本如此,畢竟在他同意做我男朋友的時候,臉上也是這副清冷的表。
七年,我看著他從一個領著助學金的學生,到一號難求的主任醫師。
我曾以為我會陪著他走到更高的位置,直到終老。
我明白得太晚,麻醉覺醒雖然讓我承了那樣的疼痛,卻也讓我前所未有地清醒。
秦駿說:「林溪,手很功,需要注意的地方我都告訴護工了。你好好休息,我很忙,等下還有手。」
我僵地扯出一個笑:「知道了,你去忙吧。」
秦駿如他說的那樣,真的很忙。
除了每天例行查房的時候,我幾乎都見不到他。
而查房時,他對我的問詢和醫囑也都是公事公辦的樣子。
多年,我一直都當他是真的忙,所以總是主上去找他。
甚至在應酬酒醉之后,定好鬧鐘才去睡覺,只為在兩個小時后醒來,給值夜班的他送夜宵。
可是,我在手臺上聽到秦駿親口說,他想和我分手。
我不想,這麼多年,他到底是為了躲開我而忙,還是真的忙?
畢竟他早就不喜歡我了,只是一直沒有說出來而已。
而他所謂的還清……
他沒有欠我什麼,非要糾結到底,也許是對我多年的付出有所虧欠吧。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3
秦駿例行查房,一番問詢之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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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要說什麼,無非還是「我還有手,先走了」或「我要去出診了」一類。
我心中覺得悲涼,面上卻不顯。
調整好自己,我笑盈盈地告訴他:「工作比較重要,快去忙吧。」
到了中午,護工提著午飯回來的時候,兩瓶吊針ťúⁿ剛好輸完。
楊倩來給我拔輸針,友好地笑。
可我總覺得,臉上的表著得意。
楊倩好止的白膠帶,看了一眼桌上的餐盒:「林溪,秦駿哥太忙了,已經我幫他從食堂帶了飯。他下午還有手,應該沒有時間和你一起吃午飯的。」
我被楊倩毫沒頭沒尾的話說得一愣,隨即了然。
楊倩看見護工買來的午飯,除了一份清淡的病號餐還有一份常規的餐食。
于是以為我要等秦駿一起吃午飯。
我輕笑一聲,不做回答。
想多了,這兩份午餐是我和護工阿姨兩個人的。
我本沒想和秦駿一起吃飯。
我就這麼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直到辦完出院手續。
離開醫院之后,我拉黑了秦駿所有的聯系方式。
我給他發的最后一條消息是:【我們結束了。】
4
休完病假之后,我開始工作。
林氏一直是醫療械的龍頭企業。
而我作為林家的兒,主遠離深城總部來到津海分公司。
只因秦駿在津海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