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心臟上方的位置:「這里,有顆纖維瘤,不是什麼大事。」
酒會已接近尾聲,我和蘇子鉞沒有再回去的必要。
按照生意場上ťû⁾的潛規則,我作為乙方應該把甲方或者未來甲方照顧妥帖。
比如把蘇子鉞送回家或酒店安置好,或者找個地方續一頓宵夜之類的。
可蘇子鉞給我拿了粥,顯然沒有續攤的意思。
而我們各自都開了車,又都沒喝酒,我連給他找個代駕的機會都沒有。
我正糾結著該做怎樣的安排,卻聽蘇子鉞輕聲問:「介意我送你回家嗎?」
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蘇子鉞的意思應該是他要開我的車子送我回家。
我自然知道他這是出于怎樣周到的考量。
送我回家是他的紳士風度,開我的車子則免去了我之后還要回來取車。
似乎遇見蘇子鉞之后,每次見面都是他在幫我。
雨天的傘,卡住的鞋跟,微燙的粥。
他暖了的,不只我的胃。
13
所以當車子停到車庫時,我用意味深長的語氣暗示地問他:「蘇主任,你不?」
「不。」蘇子鉞沒有聽出我的意思,開始囑咐我,「那我就先走了,你到家記得鎖好門,再給我發個消息報平安。」
我死死盯著他臉上的表,直到確定他是真的沒聽出來我的意思。
有些氣餒,但是被一餐熱粥激得有點上頭,我索破罐破摔直接道:「蘇子鉞,我覺得你了。我白開水燒得還不錯,你要不要去我家嘗嘗?」
對于兩個智商商都在線的年人來說Ŧùₚ,一個人在晚上邀請男人去家里喝白開水,意味著什麼簡直不言而喻。
蘇子鉞這才明白。
他先是錯愕,然后震驚,連耳朵都紅了。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他更是全程都手足無措。
可是他慌至此,都還記得幫我提著手提包和購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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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記說購袋里是賠給他的西裝了。
一進門,我直接勾住蘇子鉞的脖子送上雙。
蘇子鉞的驟然僵,片刻后笨拙地回應我,又很快便游刃有余。
手提包掉落在地,發出悶響,我們兩個都不去理會,用恨不得把對方勒進自己里的力道抱住親吻。
還不夠,我手上用力,了蘇子鉞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地上,又索著去扯他的領帶。
蘇子鉞的領帶被我薅松,溫莎結垂在口系得死,我拽不開。
蘇子鉞覺察到我的焦躁,微微松開胳膊。
舌分離,我盯著溫莎結急促地息。
蘇子鉞卻陡然近,把我抵在進戶門上,溫而細地吻著。
煞風景的門鈴聲卻突然打破了繾綣的氣氛。
我被驚得低呼一聲,有些氣惱地揚聲問:「誰啊?」
門外一片寂靜,直到我以為是有人醉酒找錯了門,卻聽見秦駿的聲音。
「林溪,是我。」
蘇子鉞的環在我腰上的胳膊驟然。
門外的人還在說話:「我想和你談談。」
14
我黑著臉打開門。
秦駿一臉急切:「林溪,我……」
他似乎是不知道從哪說起,結了半晌,才終于問道:「你恢復得好嗎?」
我諷刺一笑,出院后第三次見面,他才想起來問我的狀況。
剛想嘲諷他幾句,蘇子鉞突然從側面攬住我的肩。
秦駿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蘇子鉞懶散地開口:「謝謝秦主任關心,林溪恢復得很好。有我在,放心吧。」
秦駿咬牙質問:「林溪,你是故意的對吧?就像以前那樣想讓我吃醋是不是?如你所愿,我吃醋了。」
剛和秦駿往時,因為他太過冷淡,所以我經常把男生對我示好的消息給他看,想刺激他吃醋,以此來證明他對我的。
但最后都是因為他的無于衷,雙方大吵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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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納悶,這些我都快要想不起來的舊事,秦駿為什麼還記得?
蘇子鉞故意扯了扯略顯狼狽的領帶。
我看著他的作,不自覺上。
剛剛那樣激烈,我的好像腫了。
秦駿的眼底已經赤紅。
蘇子鉞見狀,滿意開口:「醋吃多了導致胃酸,可以通過口服鹽酸鎂鋁來治療,不必來找林溪,這是我的醫囑,秦主任。」
15
「林溪,你竟然……我還沒同意分手!」
秦駿氣急,幾乎是吼著說。
我終于繃不住:「你沒同意?呵,『我盡力去滿足的要求,還清了之后才好提出分手』,這可是你親口說的。」
我自嘲一笑:「秦駿,你是沒說過同意分手,可是你早就想分手了,如果你覺得是我提出來你沒面子,那你也著吧。」
秦駿的結急促地滾了半晌,終于艱難地問:「誰告訴你的?」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后睜開:「我親耳聽到的。」
「不可能,你那時明明在手……」
質問聲戛然而止,秦駿的瞳孔驟然。
蘇子鉞的表也變得嚴肅,他猛地上前一步揮出拳頭,被我一把拉住拽回側。
秦駿難以置信,抖著聲音問:「難道你……」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沒錯,我麻醉覺醒了。」
蘇子鉞猛地上前,一拳打在秦駿的左臉,作迅猛得我竟然沒有拉住他。
秦駿了這一拳,踉蹌著后退一步,卻毫無還手的想法,僵直地立在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