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和裴寂分手了,還來糾纏。
我用力甩開的手,后退一步,拉開距離:
「溫意,你聽清楚:我和裴寂已經分手了,徹底分了。你有本事,就讓他娶你,別來煩我。」
「還有,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活不下去是你的事,跟我沒有一點關系。有病就去看醫生,別出來發瘋。」
我的冷漠似乎刺激了。
猛地抬起頭,眼淚還掛著,眼神卻出一種瘋狂:
「你騙人,你本就沒分手,你肯定還在勾引他,不然他為什麼會天天找你?」
「為什麼不肯回到我邊?為什麼不肯答應娶我?他7怕我傷,怕我死,他就是在乎我,他就是我。」
「都是你,是你一直在就糾纏他對不對?是你不讓他娶我,是不是?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近一步,聲音尖利起來。
「你滾,滾出這個城市,別再糾纏裴寂。滾出這里,只要你滾了,裴寂哥哥就會娶我,就會回到我邊,你滾啊。」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你腦子是不是真有病?我分不分手,離不離開,是我的自由,得到你來指手畫腳?我最后說一遍:離我遠點。」
「你不滾是不是?」臉上的脆弱瞬間被一種孤注一擲的狠厲取代。
「好!好!你不滾,我就死給你看,就死在你們公司門口。」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是你搶了我男朋友,最終還死我。」
「你是一個破壞別人的小三,是個賤人。」
「大家快看呀,這個人白染,搶我男朋友,是個賤人,是個小三。」
正式下班時間。
辦公樓下人員集。
溫意的喊聲,吸引了一群看熱鬧的人。
「這不是市場經理白染麼?上人家男朋友,這人品也太差勁了?」
「這麼年輕,就當上市場經理,說不準勾搭了多人才上位的。」
「這樣的人可真是下賤,讓人家正主找上門來了吧,呸!」
溫意得意的看著我。
「大家給我做個見證,就是這個白染的賤人把我死的。」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我看著溫意那得意的臉怒吼。
聽著周圍人對我惡毒的揣測。
憤怒到了極點。
「溫意,我不是你爸,不是你媽,你死不死我一點也不在意。要死死遠點,別臟了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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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轉就要走,
一個瘋子,死不死管我屁事。
「滋……滋——」后傳來刺耳的尖和汽車尖銳的急剎聲。
我猛地回頭,心臟驟停——溫意竟然真的沖向了車流。
一輛黑的轎車幾乎是著的剎停,司機驚魂未定地探出頭破口大罵。
「你 TM 的想死,自己去死呀,別 TM 的陷害老子。」
溫意癱坐在馬路中間,離車頭不過半米,臉慘白如鬼,渾抖得像篩糠。
「小意!」一聲悉的、撕心裂肺的吼聲炸響。
裴寂像一陣風似的沖了過去,一把將癱的溫意拽回路邊。
抱在懷里,張地上下檢查:
「小意,你怎麼樣?傷到哪里沒有?別怕,別怕。」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還僵在原地的我。
那雙曾經盛滿意的眼睛里,此刻是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失,甚至……是恨意。
「白染。你對小意做了什麼?」
「的緒明明好了,已經答應我不再尋死了。」
「說要來找你道歉,為什麼又開始尋死?」
「你到底對做了什麼?你是不是又刺激了?」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一個病人,你怎麼可以刺激?」
周圍有人指出:
「剛才這個人說,讓這個士要死死遠點,不要礙的眼」
「是呀,沒想到,人長的好,心思夠毒的呀,要不說,那位士也不會那麼沖。」
裴寂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染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你就這麼恨,恨到要死嗎?」
溫意在他懷里嚶嚶哭泣,手指抓著他的襟,像抓著救命稻草。
早不進車流,晚不進車流,裴寂來了就沖進去了。
是自己要死,又不是我的,裴寂他憑什麼這樣對我。
被冤枉的憋屈、被誤解的憤怒、長久以來積的窩火……
像火山一樣在我腔里猛烈地沖撞,幾乎要炸開我的膛。
看著他抱著溫意,聽著他那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
看著他眼里那毫不掩飾的「你才是兇手」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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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有的理智和教養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裴寂,你 TM 的是不是瞎?」
「是,是這個腦子有坑的神經病自己跑來找我,讓我把你『還』給。」
「我說我們分手了,讓滾蛋,結果 TM 的又犯病,自己往車流里沖。」
「要死給我看,是自己要死,難道還讓我跪著求不要死麼?」
「死不死,關我屁事?我又不是媽。」
裴寂被我罵得一愣,下意識反駁:
「是病人,你就該讓著……」
「什麼?」我怒火攻心,口不擇言,指著他們兩個的手指都在抖。
「你們兩個,一個腦子進水,一個腦子被驢踢了,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瘋子。都 TM 的有病,病得還不輕。」
「你,裴寂,這死人今天這副不就尋死覓活的鬼樣子,全 TM 是你慣出來的,你明知道有病,還無底線縱容。」
「作,你就心疼;鬧,你就妥協;✂️腕,你就拋下未婚妻去守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