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
見周志明是真生氣了,只好磨磨蹭蹭把手機遞了過去。
周菲菲早先把買答案的聊天記錄刪除了,但沒想到,我今天早上,已經幫恢復好了。
周志明大發雷霆,要斷了一切電子產品和零花錢后,哭著跟爸爸說,作弊只是想討他開心,也會真的好好學習。
只可惜,現在的周志明對的信任,急劇下降。
父倆大鬧一場。
晚上,周菲菲出乎意料地✂️腕自盡了。
家里阿姨發現的時候,手上流了,但還不多。
阿姨嚇壞了,急急忙忙喊了我們。
到了醫院,醫生說包扎一下就行,沒有大礙。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畢竟,在臥室里研究了很久,怎樣劃開手腕可以流點;在窗邊也站了很久,張著父親的蹤跡。
只可惜,這周志明同他那對父母一樣,都是重男輕的貨。
發圖強說不定能被多看兩眼,使用苦計也不過是飲鴆止。
當然了,即便不是重男輕,周菲菲也絕不可能再掀起什麼風浪了。
前世,我一直很疑,周志明弱到幾乎沒有,前妻卻能三年抱倆?
當我的手機上傳來私家偵探發來的加郵件時,我差點笑出聲。
親子報告上顯示,二人沒有緣關系。
05
很快,試管開始推進。
只不過,周志明忙得腳不沾地,所以找醫院、聯系醫生、確定方案等一系列的事都是我來辦,他只在需要他出現的時候到場一下。
清晨,我站在浴室鏡子前,將最后一針促排針推進腹部。
針尖刺皮的瞬間,微微刺痛。
我盯著那藥瓶里的藥水,角勾起一冷笑。
——這瓶藥,早就被掉包了。
周菲菲做得很蔽,甚至借助阿姨的手替換了我的藥品。
幾天前,攝像頭里顯示出阿姨進衛生間,將我的促排藥品放好,但沒有經過我手的東西,我都會找人再查看一遍。
周菲菲很心,并沒有放毒藥,只是一瓶維生素注。
甚至用熱熔膠重新封口,確保藥瓶看起來毫無破綻。
到了移植那天,周志明在醫院走廊上張地著手。
但當醫生告知我們移植不了的時候,周志明一臉不可置信,他沉下臉來,「我們不是用了最好的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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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又用懷疑的目看向我,「你有按時服打針嗎?」
我堅定地回答:「每天都有按時打針,阿姨在家里都會幫我整理好。」
醫生嘆著氣:「但是卵泡都沒有長起來,只能再試試下一個周期了。」
「可能是我的質問題……」我哽咽道:「對不起,讓你失了。」
周志明見我這個樣子,也確實不能怪在我頭上,便又換了面孔,心疼地拉著我的手,「沒事,那我們下次再試。」
他當然不知道,這次「失敗」,只是我計劃的一步。
試管失敗的日子里,我表現得很頹廢又勵志,一心把力投到工作上,表面說辭是我想轉移下注意力。
前一次一直在家休息,反而失敗了。
后面這一次該怎樣作息就怎樣作息,保持好心才有可能功。
周志明不僅口頭上支持我,同時把公司更多的管理容都由我過目,尤其是財務上的問題。
另一邊。
名師輔導之下,周菲菲的績逐步有了起。
我想,是時候跟說一些真相了。
當我把親子鑒定的報告拿給看的時候,先是堅定地否認,隨即又威脅我,「你私下里調查我和爸爸的關系,我要告訴爸爸,你這個人心思歹毒!」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好啊,那就看我為什麼調查這件事和你不是他親生兒這件事,哪個更重要了。」
周菲菲當然知道這件事不能捅出去。
我著,讓猜不我的心思,「你放心,我不會跟你父親說這件事的。」
發瘋似的推搡著我,毫不相信我的話。
也是,我只是暫時不告訴他。
在周志明即將下班之時,在我刺激著發瘋時,我提前把新一掉包的促排針擺放在合適的位置時。
隨后,借著推搡的方向順勢歪了下去,撞翻促排針,摔倒在地上。
這次的促排針,我幫周菲菲上了明顯的標簽。
「知寧!」
周志明慌忙跑到了我的旁。
剛剛扶起我,他就看到了滿地的著維生素標簽的「促排針」。
我委屈地抓住周志明的袖子:「志明,菲菲……調換了我的促排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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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明暴怒地抓起藥瓶,「周菲菲!你以為我們試管失敗,就會全心全意對你一個人好嗎?你做夢!」
周菲菲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
父親的話狠狠的傷害了。
又想到親子鑒定的結果,逐漸頹下來,滿臉的失。
自那之后,周菲菲徹底放棄了自己。
不再偽裝,整逃課,泡吧。的績又是一落千丈,連基礎的考試都不再參加,甚至白卷。
父之間的信任瀕臨崩塌,關系也降至冰點。
一天深夜,父倆又發了激烈的言語沖突。
周志明發現了周菲菲手機上的,和一群社會青年的親合照,以及那些不堪目的聊天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