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后,我把自己賣給了江氏太子爺。
江彥州重,每晚的例行公事,時間久、頻率高、作重,總是令我難以承。
我跟他兩年,每天都在祈禱能早日離苦海。
終于等到他的初回國。
初一哭,江彥州大手一揮,在拍賣會上點天燈,拍下價值五億的藍寶石哄開心。
我氣到跺腳,畢竟我辛苦陪床兩年,才堪堪抵消 5000 萬的債!
一怒之下,我果斷揣娃跑路,打算躲他一輩子。
然而四個月后,我在路邊買烤紅薯時,江彥州突然從天而降。
他泛紅的眼眸掃向我平坦的小腹,聲線微微抖:
「樓今月,我們的孩子呢?你把他怎麼了?」
1
江彥州打小就是我的死對頭。
高一,我給校草寫書。
江彥州向教導主任舉報我早,害我被罰寫 5000 字檢討。
我累得手疼,邊寫邊哭。
而他懶懶地倚在書桌旁,笑得賊欠揍:「樓今月,主任讓我監督你,寫不完不準回家。」
高二,我和校草在小樹林練習親兒。
江彥州一張照片發到我爸手機上。
校草被我爸得轉校。
我的初就此無疾而終。
那時我恨江彥州恨到牙。
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有一天會躺在他下,任他采擷。
就像現在這樣。
天花板上的巨大鏡片映照著我緋紅的臉頰。
我得沒眼看,慌張闔上雙眸。
江彥州對此不滿,「乖,睜開。」
下一秒,沖撞的力道驟然加重。
破碎的聲音從齒間溢出,我無奈睜眼,求饒:「慢、慢點……」
江彥州恍若未聞,過分地用手掌按我的小腹。
聲線暗啞又玩味:「怎麼這麼淺,一下就到了。」
我哭無淚。
這能怪我嗎?
這不都怪他太天賦異稟?
兩小時后,一切歸于平靜。
我渾酸,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須臾,江彥州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我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
只知道江彥州的神驀地變得凝重,聲線繃:「你別急,我馬上過去。」
然后便匆匆穿離開。
我躺在床上,驀然被強烈的失落席卷。
因為這是江彥州第一次在事后沒有抱我。
原本的困頓之意也一下子消失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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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手機提醒有新的未讀信息。
我有氣無力地打開一看。
發信人是我另外一個死對頭何敏敏。
「樓今月,江彥州的真回來了哦。」
「人家程竹可是正苗紅的大小姐,還是知名小提琴家,優雅端莊又大方,你一個只會爬床的,拿什麼跟比?」
「嘻嘻,你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哦,我就等著看你的下場有多慘。」
握著機的手指微微抖,我蒼白著臉點開何敏敏發來的照片——
病房里,程竹倚靠在床頭,面溫地說著話。
而江彥州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邊笑著回應,一邊將黃橙橙的橘子遞給。
氣氛格外和諧。
我有些郁悶地想,怪不得剛剛他那麼著急離開,原來是程竹生病住院了啊。
程竹是江彥州的初。
當年江彥州為了向表白,特意花幾百萬種玫瑰莊園的事,我也十分清楚。
後來,兩人因程竹出國而分手。
江彥州始終對難以忘懷,就沒再談過。
而我,也是因相貌與程竹有三分相似,才能在樓家破產后,爬上江彥州的床。
否則,以江彥州討厭我那勁兒,怎麼可能留下我,還替我家還清六億欠款?
我沉默地盯著那張照片看了許久。
心臟仿佛被浸在檸檬里,又酸又。
雖然不想承認,但我好像……對江彥州心了。
或許是在我從噩夢中驚醒,他抱著我輕聲安開始。
或許是在我生病時,他連夜放下生意從國外趕回來開始。
也可能更早一點,在我被債主綁上樓頂,說還不上錢就把我扔下去,而江彥州宛若騎士般從天而降,用六個億救下我開始。
可他對我所有的好,不是因為我,只是因為我長得像程竹。
一旦他和程竹修正果,我哪里還會有好果子吃?
我垮著臉,心酸地抹了把眼淚。
盡管傷心,但也絕不會讓何敏敏看笑話:
「呵呵,甭管我和江彥州以后怎麼樣,至我了他好的兩年,不虧。」
「哪像你,從 16 歲起向江彥州表白整整 32 次,都被他無拒絕。」
「要說慘,還是你這只狗最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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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敏敏被我氣炸了,發來的語音甚至起了口。
我才不理,直接屏蔽了的賬號。
2
隔天,江彥州回來時,我自顧自追著電視劇,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余瞥見保姆孫姨和他嘀嘀咕咕地說事。
爾后,江彥州看向我的眼神漸漸變得意味深長。
他慢悠悠踱步到我旁坐下,探手攬住我的腰,語調帶著玩味:「樓今月,你吃醋了?」
我瞬間明了,孫姨剛才是在向江彥州通風報信。
下午時,看到我對著江彥州和程竹的合照發呆,便自然而然地認為我一整天都郁郁寡歡,是在吃醋。
大約是和程竹進展還算順利,江彥州這會兒心十分好,角含笑地對我說:「我和程竹其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