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確實實是個污點。
若真如此,倒不如立即走人。
至于肚子里的孩子。
江彥州不會要他。
我也沒把握能做好單親媽媽。
讓他早日投胎轉世,才是最好的選擇。
從茶室出來,手機又開始叮鈴作響。
是江彥州。
我沒接。
準備拉黑前,收到他的信息:
「我媽找你了?不論說什麼,你都別理會,懂嗎?」
我不懂。
也不想再浪費心思去想。
拉黑,登機,走人。
5
聯系不上樓今月,江彥州十分不安。
江母不喜歡,鐵定說不出什麼好話。
他擔心樓今月委屈,又躲起來哭。
可他找遍所有常去的地方,一無所獲。
又慌忙聯系的父母、朋友。
但得到的答案,全都一樣,沒人知道的去。
江彥州擰眉滅了煙,煩躁地扯掉領帶,可呼吸依然不暢。
他不斷地安自己,沒關系的,今月只是在跟他鬧脾氣,等氣消了就會回來。
但三天過去,依然沒有出現。
他忐忑不安,食不下咽。
這種心,在發現樓今月的證件全部不見后,達到頂峰。
他不想接,卻不得不接一個事實,走了。
他氣急敗壞地回家質問江母:「您到底對今月說什麼了?」
江母擺弄著花草,語氣稀疏平常:
「我只是告訴,你馬上就會跟程竹結婚。」
「如果還有自尊,就應該識趣離開。」
江彥州氣得眼都紅了,
「媽,你是不是瘋了?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和程竹結婚?」
手上的作頓住,江母冷冷地睨向兒子,嚴肅道:
「程家和我們家世相當,程竹溫識大,小提琴家的職業也拿得出手。
「又是你的初,你們有基礎在,是最合適的江太太人選。
「你不選程竹,難不真想娶樓今月那個狐子?」
「一個為錢賣的人,今天能爬你的床,說不定哪天就能爬別人的床。」
「你想娶,除非等我死了!」
江彥州驟然拔高聲調:「今月不會!」
深吸一口氣,堅定道:
「我會一直有錢,所以永遠只會是我一個人的。」
「另外,我和程竹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有人,請您別再點鴛鴦譜了!」
他的固執讓江母火冒三丈,猛地揚手扇了他一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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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再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江彥州低垂著眼眸,面無表地后退一步,執拗地說:
「那您保重,以后,我就不回來打擾您了。」
江母不可置信地著兒子,垂著的手不住地抖。
「你確定要為了一個人,跟我斷絕關系?」
江彥州依然面不改,
「是您非要我,我別無選擇。」
無論如何,他一定會將樓今月找回來。
6
海邊小城。
安頓好后,我就去醫院做了流產手。
多是有些心酸的。
畢竟我是真的喜歡江彥州。
這個孩子流著我們兩人的骨。
應該會是個很可、很漂亮的寶寶。
我有些難過地想,如果江彥州也我,那該有多好。
那樣,我們一家三口就能開開心心地生活在一起。
但沒辦法,的事強求不來。
他不我,并不是他的錯。
我要做的,就是努力忘掉他,開啟新的生活。
手后,我休息了將近半個月,又變得生龍活虎。
最近飲食太清淡,我饞得不行,連著吃了三天燒烤。
倒是解了饞,可莫名其妙地開始牙疼。
起初我以為是上火,疼了三四天才覺察出不對勁兒,連忙去看牙醫。
沒想到,竟會在醫院重遇喻弋。
見到我,他怔了怔,隨即彎,嗓音一如既往的溫:「好久不見。」
我驚訝,「你真做牙醫了?」
他點頭,「嗯,我答應過你的,當然要說話算話。」
我呆住。
高二時,我和喻弋談過幾個月。
怕被人發現,所以我們倆極見面,大部分流都是通過手機。
某個周末我看完牙醫,在電話里哭得稀里嘩啦:
「怎麼辦,我才 17 歲,就已經有五顆牙做了管治療。」
「都說管的盡頭是拔牙,我以后會不會變豁牙老太太?」
他無奈地笑,先是叮囑我飯后要認真刷牙,又安我:
「今月,你別怕。」
「以后我做你的牙醫,保證把你的牙治療得超完,絕不會讓你變豁牙。」
年的嗓音清澈,仿佛帶著人心的魔力。
我瞬間破涕為笑。
一晃十年過去。
我沒料到,喻弋真的會信守承諾。
我以為他早就把我忘了,就算記得,對我也應該只剩下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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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當年,我爸做得確實過分。
他認為喻弋是為錢和我,對他說了些難聽話。
又用喻弋父母的工作要挾,他和我分手、轉校。
喻弋角的笑帶著幾分苦: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但答應過你的事,不想食言。」
7
其實喻弋的家庭條件并不差。
他父母都在制工作,雖不是大富大貴,但也相當面。
只是我爸那時被迫害妄想癥太嚴重,總覺得別人圖他的錢。
破產后,他倒是沒這個煩惱了,非但沒錢讓別人圖,還倒欠人家六個億。
我想了想,對喻弋說:
「你不用在意我爸說的話,他就是一個沒文化的大老。」
「而且他早就破產了,現在跟個普通老大爺沒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