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時,江知年為了救他的白月,把我推到了廢墟中。
好在我命大,沒死。
好友恨鐵不鋼,求我不要再喜歡江知年了:「箏箏,江知年連你的命都不在乎,你別再喜歡他了。」
我懵里懵懂,問:「江知年,是誰?哪個NPC角嗎?」
我失憶了,記得所有人。
唯獨不記得江知年。
1
稀里糊涂從病房中醒來,李笑氣勢洶洶地看著我。
一開口就是怪氣。
「喲,秦大小姐還知道醒呢!為了一個男人還真是連命都不要了。」
什麼男人?
我有點懵,落在李笑眼里就了死不悔改。
「秦箏,我說你真的夠了,江知年哪里值得了?你要拿命去救他?」
「更別說人家現在還在國外陪白月呢!心里哪有你一點位置!」
說到后面,一向強勢的李笑哽咽了起來。
握住了我的手。
眼淚大滴大滴地掉在我手背上,哽咽道:「箏箏,你知不知道,就差一點你可能就沒命了,我求求你,能不能別喜歡江知年了。」
我懷疑李笑是不是又在玩什麼劇本殺上癮了。
江知年是誰?哪個NPC角嗎?
我被說得懵里懵懂,也把心中的疑慮問出了聲:「笑笑你在說什麼啊,江知年是誰?哪個NPC角嗎?」
李笑的悲傷凝固在臉上,張一個o。
我以為沒聽懂,又重復了一遍。
接著,驚恐地按著護士鈴喊來醫生。
醫生對我好一頓檢查,最后得出了的結論:我失憶了。
而且還是選擇失憶。
醫生說這種況屬于是,大腦自規避了對有危害的記憶。
「可能永遠想不起來,也可能沒多久就記起來。」
李笑又是拉著我對江知年好一頓罵。
「江知年是我男朋友?那為什麼我會忘記他。」
不知為什麼,提起這個名字心里就不太舒服。
不過想了想,能被忘記的,應該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人吧。
接下來的時間,我聽李笑娓娓道來,聽著我曾經為江知年做的狗事跡。
尤其是這次住院,我和江知遠一起去外地考察,遇到了地震。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江知年說是他把你救出來的,不過這不是應該的嘛!你住院第二天,他就迫不及待陪他的小青梅飛出國了!呸,死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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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出來,李笑是真的不喜歡這個人。
俗話說得好,閨不喜歡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你不喜歡的話,那我也不喜歡了。」
話語剛落,病房門就被人推開。
是一個高大的男人,長得還不賴,五鋒利,眉眼清俊,眼神中著疲憊。
在他見到我的那一刻,角扯出一抹嘲諷,「秦箏,你這不是好好的嗎?我看不出來你哪失憶了。」
這是誰?
我眼神詢問著李笑。
語氣很沖,「江知年,你怎麼不等我們箏箏死了再來?」
我:啊?一定要死嗎?
下一刻,我又反應過來。
這就是江知年?我的男朋友?
我努力地在腦海里翻找關于他的記憶。
很可惜,我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面對真人,我也沒有一心的覺,就像一個陌生人。
江知年走到床邊,嘆了口氣,握住了我的手。
我下意識就想甩開。
「箏箏別鬧了,我知道我不該在地震的時候先救茜茜,可是大提琴手,要是傷了,一輩子就毀了,再說了,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別鬧了好不好?」
2
我真的很想告訴面前的人,我沒有裝,也沒有鬧。
在李笑的口中我也大致清楚了。
過去我很喜歡江知年,為了他和家里決裂,陪他從草創業到如今炙手可熱的年輕總裁。
而何茜茜,是江知年青梅竹馬的妹妹。
而這次我和江知年去外地考察,和何茜茜非要跟著去,結果一個人迷了路跑到了鄉村里。
江知年應該是帶著我去找,又剛好遇到了地震。
在我昏迷住院第二天,江知年的小青梅要去國外開演唱會,他也地陪著人家去了。
直到現在,他才有空來看我一眼。
還覺得我是在生氣,裝失憶故意氣他。
初見的幾分好,在這一刻然無存。
「江先生是吧,我真的不認識你,麻煩你別手腳的,注意分寸。」
我將手出,自然地從一旁拿出巾拭被抓住的地方。
這一幕卻刺痛了江知年。
「箏箏,你別生氣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今后我保證事事以你為先好不好?」
我皺著眉,沒有回答。
李笑以為我心搖,話語犀利回擊。
「江知年,這話你說過多次了?每次傷害過箏箏,總是來這一套,你累不累啊?別以為箏箏心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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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囧。
真的有這麼腦嗎?
這時,門外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
一個俏的人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穿套,滿臉的愧疚,還沒開口就哭了出來。
「知年哥哥,都怪我,你就不應該救我,害得你和箏箏姐吵架,對不起,對不起!」
說一遍對不起,就朝我鞠一躬。
大滴的眼淚掉落在地上,看起來楚楚可憐。
江知年把人護在后,小心翼翼地替拭著眼淚。
「茜茜,和你沒關系,是我要救你的,你和道什麼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