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笑氣得發抖,言辭更加尖酸刻薄。
「是啊,當然不怪你咯,也不知道是誰,非要大晚上的一個人開車跑,迷路了不知道報警嗎?找江知年有什麼用,他是警察嗎?還非得連累箏箏,當然不怪你咯。」
我看著被江知年護在后的人,哪怕面對這樣的冷嘲熱諷,沒有一愧。
甚至,在眼底,我捕捉到一分得意和驕傲。
說出的話卻如黛玉一般。
「我不應該擔心知年哥哥大晚上一個人開車去找他,害得箏箏姐也跟著被連累」,看著我,角卻不自覺勾起一抹笑,「箏箏姐,你千萬別因為我和知年哥吵架,不要因為我影響了你們的,你要是生氣的話,我可以給你跪下,跪到你原諒為止!」
說著,膝蓋一彎就要下跪,被江知年扶住。
何茜茜鐵了心要給我跪,攔都攔不住。
無奈,江知年扭頭一副吩咐的語氣,「秦箏!你別太過分了!茜茜都和你道歉了,你還不趕原諒!」
李笑氣得直跺腳,一向心眼直,玩不來這種綠茶套路,又擔心我。
我淡然地下了床,走到面前。
江知年剛要出滿意的笑容,以為我要低頭服。
殊不知,我抬手就給了何茜茜一掌。
打完還甩了甩手腕。
「既然要道歉,不應該是聽從害者的安排嗎?我給你這一掌,就算原諒你了,你快起來吧。」
何茜茜呆愣住了,沒想到我竟然敢手,又想哭。
「啊,你哭什麼?難道不是真心想給我道歉?不然,你也摔回來咯?」
就在我以為還有什麼手段要施展,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江知年徹底怒了,我心里盤算著打得過他的勝率有幾分。
「秦箏!你有必要這麼咄咄人嗎!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假借失憶故意折磨茜茜,一直說你對有惡意,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是真的!」
「還有空嘮嗑,再不把你的小青梅帶走,信不信我再給一掌?」
李笑一個步站在我邊。
江知年抱著何茜茜離開的時候,臉都黑了碳。
等他離開后,李笑又試探了我幾句,發現我是真的對江知年無,這才松下一口氣來。
接著又擔心起來,「那你還記得別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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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了好多,遠到小學老師,近到公司同事。
我都一一作答了上來。
連和江知遠一起開的公司我都記得,唯獨不記得他。
接下來的幾天,江知年都沒來看過我,反而是發了幾條短信。
一開始我不知道是誰,手機上也沒有備注,就是一串號碼。
「秦箏,這次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到時候你給茜茜道個歉,是大提琴家,要上臺演出的,要是被毀容了,你承擔不起這個后果,還好茜茜大度不和你計較。」
「這次的事我也給你道過歉了,差不多就可以。」
「就算是為了我,你和茜茜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別裝什麼失憶了,這把戲多稚,聽見了沒?」
3
他哪里來的自信,覺得我還會要他?
想了想,直接把江知年拉黑名單。
後來太無聊,我在微博上搜起了何茜茜的名字。
跳出來的卻是。
#江知年何茜茜金玉
#何茜茜最年輕的大提琴演員
#何茜茜vs江知年最甜智
我又手賤地搜了搜江知年和秦箏。
嗯,怎麼能不算一言難盡呢。
都是狗仔料,秦箏疑似影響江知年何茜茜。
評論就不用看了,都是罵我的。
點進去一看,都是小號。
一看就知道是買的水軍。
我記得,我和江知年還沒分手吧?
自己正牌友被人買通稿抹黑,他還忙著和別人炒cp?
這個男朋友不要也罷。
出院前,李笑對我千叮嚀萬囑咐,「你千萬別再心了,既然都忘了,那就趕和渣男分手,我分分鐘鐘給你找十個!」
我肅然起敬,「遵命!我要180+,八塊腹,十八歲。」
出院后,我回了腦海里居住的家。
輸碼開門后,意外地看見了兩個我并不想見的
人。
看起來,他們像是在做飯?
江知年穿著圍,何茜茜在一旁負責打打下手。
要不是碼輸對了,我還以為自己回錯家了。
江知年聽見靜,轉頭看過來,何茜茜故意往他上靠了靠,故作慌。
「箏箏姐,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啊,你別誤會,是我讓知年哥哥教我做飯,我們什麼也沒做。」
這話有幾分蓋彌彰的味道,江知年皺了皺眉,卻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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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要是沒什麼,我把頭都剁下來。
按理說見到自家男朋友和別的人在一起,我應該生氣才對。
可是我的心卻無比平靜,沒有一波瀾。
看他們的樣子,分明不是第一次。
「哦,沒事,我只是回來拿我的行李,你們繼續。」
4
收拾行李的時候才發現,家里大部分都是江知年的東西。
我的東西,一個行李箱足以。
江知年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我后,也不出聲。
嚇我一跳。
他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肩而過時,一把將我拉過。
「秦箏,你鬧夠了沒有?」
「茜茜說得沒錯,你要是真失憶了,怎麼可能還記得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