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麗的聲音又尖又厲。
我再一次慶幸自己買的老破小,沒有電梯。
我媽、我爸在后面追。
「妍妍,你不要跑,你回家,我們有話好好說。」
不。
我不會相信。
我更不會回去跟他們相。
我甚至篤定,如果我回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我摁下車鎖,上車后立即鎖車門。
我爸已經追上來,不停地拍打車窗。
模糊在車窗上。
我媽尖出聲:「殺了,劉妍殺了。」
「……」
我拿著手機,110 已經點好,只等撥出去。
我聽著我媽的聲音,渾冷到抖。
要毀了我。
為了錢,為了房子,對我真的沒有毫心。
這些年的分,就像一個笑話。
劉聰、朱麗麗也喊著:「劉妍殺了,劉妍殺了。」
我毫不猶豫摁下手機,接通 110:「喂,我要報警,我的人安全到威脅……」
我又給前男友盛晨安打電話。
嘀嘀兩聲后,電話接通:「喂。」
那邊沉默片刻后:「劉妍?」
是個人。
「是我,我找盛晨安。」
「他在洗澡。劉妍,一個合格的前友,就應該像死了一樣,待在墳墓里。
「別再打電話來,我現在才是盛晨安的朋友。」
我在那邊要說出更難聽的話前,迅速把電話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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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吸口氣,又給一個律師朋友打電話過去,把事簡單說了遍。
「大概就是這樣子,你得到派出所保釋我,再幫我找兩個保鏢。
「問一下我隔壁鄰居,要一下他家監控,看看有沒有錄到我家的靜。」
派出所的員警來得很快。
我爸媽他們已經商量好,一口咬定我拿刀砍我爸。
派出所,他們義憤填膺,又哭又傷心。
指責我沒有良心、自私自利,就因為我和弟媳婦同時懷有孕,怕弟媳婦先生下兒子,就讓去打胎。
家里人不同意,我就拿刀砍人。
「劉士,你怎麼說?」員警問。
「一派胡言,顛倒黑白。」我在極致的憤怒后,已經冷靜下來。
「警,既然他們說我要朱麗麗打胎,那麼你分開審問他們,多審問幾次,我當時說了什麼、站在什麼位置、拿的哪把菜刀,至于菜刀上的指紋,那是我家,家里東西有我的指紋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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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信真相不會被掩埋。」
律師朋友了一大筆保釋金,腳腕上戴了行蹤,我被保釋出派出所。
有一男一從車上下來。
「這是我為你找的保鏢。」
我再次出現在家門口,我爸媽他們顯然嚇得不輕:「你,你怎麼出來了?」
還不死心地威脅我:「劉妍,你要是答應把房子過戶給劉聰,我們就不告你故意傷人。」
我沒搭理他們,拿出手機打給家政公司:「我要十個家政人員,立即上門服務,價格隨便開。」
我看著我爸媽他們:「你們別杵在這里,趕去收拾東西,滾蛋吧。」
他們心狠,我更手辣。
他們想我死,我也不讓他們好過。
孩子我生定了。
房子他們休想染指。
我爸媽還沒回過神,劉聰竟跳著要來打我:「劉妍,你這個殺兇手,還敢攆我們,我打死你!」
可惜,他還沒到我跟前,就被保鏢住手腕。
疼得他嗷嗷直:「痛,痛,放手……」
我揚手狠狠扇他一掌:「痛就對了。
「更痛的還在后頭呢。」
3
我雙手開弓,啪啪打在他臉上:「我打你忘恩負義,我打你不識好歹,我打你是喂不飽的狗。
「當年是你救了我嗎?我呸,是我把你從冰冷的河水里拉上來的,你怕被爸媽打罵,跪著求我背鍋,你不要臉,良心被狗吃了。」
我出手快,下手狠,我爸媽都沒反應過來。
劉聰已經被我打豬頭。
「劉妍你瘋了,居然敢打劉聰,我,我……」
朱麗麗尖著,又不敢撲上來跟我拼命。
肚子里那塊,看得可太重要了。
真要折騰沒了,以后還怎麼予取予求。
我媽尖著喊:「別打了,別打了。」
我爸要撲上來打我,被保鏢抓住。
劉聰嗚嗚咽咽著哀求:「別打了,別打了。」
「我對你們客氣,你們當福氣,合起伙來冤枉我是吧,給你臉了!」
我也后悔這些年對他們太好了,讓他們以為我沒脾氣,好拿。
我媽一個勁地哀求著:「妍妍,你好狠的心吶。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我們可是你爸媽啊。」
現在知道他們是我爸媽了?
冤枉我拿刀砍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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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重男輕,藏得可真深,把我騙得好慘。
「有時間在這里哭,還不去搬東西,一會丟東西的人就來了。」
我進到自己的房間,收拾貴重品。
朱麗麗站在門口:「你那個珍珠項鏈是我買的。」
我把珍珠項鏈砸臉上。
「要算賬是嗎?」我冷聲。
走進朱麗麗、劉聰的屋子,從屜里拿出一個盒子:「這個金項鏈是我買的,這個金手鐲、金耳環,這塊手表都是我買的。」
「不不,這些是我的,是我的,你還給我。」
朱麗麗要過來搶,項鏈被我從窗戶丟下去。
用過的東西,我嫌噁心。
「啊,我的金項鏈。劉聰,劉聰,劉妍這個賤人把我的金項鏈丟了,你去找,你快去找啊!」
朱麗麗又哭又喊,跟瘋了一樣。
就那麼不湊巧,樓下剛好有人走過,撿起金項鏈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