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是我的金項鏈,你站住,你站住,不許跑!」
我要丟金手鐲的時候,朱麗麗撲通一聲跪下了:「姐,姐,是我錯了,求求你,還給我吧。」
金項鏈才幾個錢?
這金手鐲可值兩萬多,真要被人撿去,怕是要吐。
我會心嗎?
如果是早前,我會。
如今在派出所走了一趟,看清他們的真面目,我不會。
我把金手鐲、金耳環、手表都給丟了下去。
朱麗麗又氣又急,兩眼一翻,暈了。
我爸媽又是報警,又是撥打 120,又是指著我罵。
然后掐朱麗麗人中。
罵我沒良心,罵我白眼狼。
罵我不得好死。
要跟我死磕到底。
「隨時奉陪。」
我爸媽去樓下找金,劉聰抱著被掐人中醒過來的朱麗麗,滿眼憤恨地瞪著我。
還不忘放狠話:「劉妍,我不會放過你的!」
「隨時奉陪。」
我等到家政公司的人來。
我讓他們把屋子里的東西全部丟掉。
「全部?」
「對,全部,一樣不留。」
我爸媽找回金手鐲,又哭又喊地攔著不讓丟。
「我們搬,我們搬。」
既然他們要搬,我給了家政一筆錢,讓他們先回去。
我很累,必須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
我在酒店里,睡得迷迷糊糊。
接到公司助理電話:「妍姐,你看過新聞了嗎?」
小丶虎bot文丶件防*丶盜印,找丶書機人選小丶虎,穩丶定靠丶譜,不踩丶坑!
「什麼?」
助理給我發過來一個鏈接。
是我在門口打劉聰的視頻。
一個大寫的,已經有幾十萬留言,幾千萬瀏覽……
我還沒有看完,助理又打電話過來:「姐,你爸媽上新聞了,指名道姓你殺父、待父母,有神疾病和暴躁癥……」
4
我點開鏈接。
我媽坐在一堆服、傢俱邊,哭得兩眼紅腫,捶頓足不余力地抹黑我。
「我們辛辛苦苦把養育大,現在出息了,就看不起我們,對我們是非打即罵,不允許我們說一點不是,讓弟下跪,打弟耳。
「弟媳婦好不容易懷上了,不讓生,說孩子生下來會克。
「我們太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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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口不提我也懷孕了。
我忽然間就笑了。
被氣的。
顛倒是非黑白。
他們沒有心,他們的心都被狗吃了。
「妍姐,怎麼辦呀?」小溪急切地問。
「是非曲直,公道自在人心,而且我也不是毫無證據。」
我每個月給一萬生活費,家里所有開銷他們沒掏過一分錢。
每個月兩千零花錢,逢年過節的紅包,生日大紅包。
這些都是微信轉賬。
「妍姐,這些都是小事,你后年就能得到公司份,我擔心孫總會拿這件事……」
小溪的話讓我瞬間明白了。
這兩個視頻不是意外。
他們被人收買了。
拍視頻的人一直盯著我,或者說此人背后的人一直盯著我,要抓住我的把柄。
「小溪,你幫我看看,今天幾個老總有沒有去公司?」
「有。」
我要做好被辭退的準備。
我立即起收拾好去公司,我有兩個方案要帶走。
就算帶不走,也要毀掉。
我到公司,小溪立即上來:「妍姐,熱度又上升了,怎麼辦?」
我看了一眼。
「我知道了,你去忙。」
進辦公室后,找到那幾份重要文檔,直接刪除,還給電腦清理了一遍。
孫總線打過來,讓我去一趟頂樓。
我從研究生開始就進公司,六年時間,為公司創造多利潤。
當初簽訂合同的時候,說只要滿八年,就給百分之二份。
孫總開門見山,先夸了我為公司的付出,贊我有能力。
「但,你的家庭生活已經嚴重影響公司的聲譽和形象,公司眼見著就要上市,經不起一點點風浪,劉妍啊……」
「孫總,是要辭退我嗎?」我問。
「這里是兩百萬,你引咎辭職吧。」
我知道,雪中送炭難。
落井下石才是常態和人。
但不免寒心。
他當初說我是人才,定會前途無量。
我當他是伯樂。
他卻當我是走卒。
「孫總,按照勞法新規定辭退員工補償標準來吧。多一分我都不要。
「還有一點,我不是引咎辭職,我是被辭退。
「孫總,祝公司早日上市,您賺得盆滿缽滿。」
我轉出辦公室。
肚子作痛。
「妍姐。」小溪扶住我。
「盛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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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晨安。
想到這個人,我就惱火。
肚子也越疼了。
我接過電話:「小溪,幫我倒杯水。」
「好。」
我在辦公室接的電話:「喂。」
「妍妍,我在來公司的路上,你別怕……」
「盛晨安,你以什麼份來?你朋友不跟你鬧嗎?」
「劉妍,首先聲明,我現在是單,單!我以你前男友份來,怎麼著吧。十分鐘后到你公司樓下,見不見你一句話。」
我直接給他把電話掛斷。
男人。
呵……
我給好友打電話,讓幫我找個公關團隊。
我還要在海市混,不能背這個黑鍋。
他們想要死我,我也不是腳蝦,可以隨便欺負。
5
盛晨安只用了八分鐘就到樓下。
我下樓后,讓他帶我去附近粥鋪。
「我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
他惡狠狠瞪我一眼,舀粥夾小菜。
熱騰騰的粥下肚,我整個人才覺活了過來。
「到底怎麼回事?」盛晨安問。
「我懷孕了,他們要我打掉,我不肯,他們就要我把房子過戶給劉聰。」
「劉妍……」
盛晨安大喊一聲,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