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這個時間不是飯點。
真是丟死人。
「你把話再說一遍,你怎麼了?」
「懷孕了。」
他臉紅脖子,原地轉了幾圈后,拎起水壺用力灌水。
好一會后才小心翼翼問:「幾個月了?」
「三個月。」
「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吧,你這兩天又驚又嚇的,萬一……」
「停。」我讓他閉。
也怕他趁機提出復合。
「孩子容后再議,你來找我做什麼?」
「來幫你呀。」
我想說不需要,不必要,我自己能搞定。
盛晨安握住我的手:「不你復合,不跟你搶孩子,我只是見不得你被人欺負。你爸媽也不行。」
「這倒是句人話。」
小溪的電話又打進來:「妍姐,你快回來吧,孫總帶人來收拾東西了。」
「嗯。」
我十分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
我讓盛晨安送我回去。
我進辦公室后,孫總笑容滿面上來:「劉妍啊,收拾私人品吧。」
「嗯。」
筆記本是我自己的,當著他們的面格式化。
文件一樣不帶,公章接。
私人品可以帶走。
我收拾好后,讓小溪幫我丟了,連帶著還有工作牌。
「小溪,筆記本送你了。」
「謝謝妍姐。」
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孫總忽然說道:「還有你的微信,也必須清理干凈。」
「好。」
我把微信聊天記錄、圖片,全部清理掉后,「孫總要檢查一下嗎?」
他可能不知道,我有兩個手機,工作家庭,從來不會混淆。
「劉妍……」
「孫總,再見。」
我看著他笑了笑。
再見,我一定是他的對家。
他所有的項目,用盡手段,我都要給他搶了。
我下樓后,盛晨安還眼地等著,小心翼翼扶我上車,給我系安全帶。
他這個人,不腦的時候,其實有本事,挑不出任何病。
「我失業了,去你那里住幾天。」
到他家后,洗澡,喝了一碗不知道他從哪里變出來的湯。
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
至于那些輿論,讓它們發酵著吧。
現在他們越得意,到時候反噬起來,有他們哭的時候。
我只是沒想到,醒來的時候,不見盛晨安,卻見他爸媽正在往屋子里搬東西。
「閨,你醒了,是不是我們吵到你了?都怪你叔叔,讓他作輕點,他非要這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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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怪我。」
盛晨安媽媽拉著我在客廳說話,他爸爸就在廚房忙活,其間他五次探來看,端了一次水果,添了一次熱水,問了三次我喜歡吃什麼口味,有沒有忌口。
「給他兒子打小報告呢。」
「……」
「我們家的男人,都這個德,你以后就會習慣了。」
等到他爺爺殺到的時候,我真的驚呆了。
他打扮得格外優雅,就挽著一個包包,他爺爺拎著大包、小包補品,一口一個孫媳婦喊得我臉紅。
盛晨安這狗東西,等他回來,非打他狗頭不可。
然后,我確定了,盛晨安的腦是傳。
且在他爸、他爺爺這等重癥面前,他還算輕癥。
一頓盛的晚餐后,我被他、媽媽哄著去給孩子買東西。
「……」
豪門戲碼。
不是應該砸我幾百萬、幾千萬,讓我離開他們兒子(孫子)嗎?
都給我整不會了。
6
我坦白了自己的家世,以及目前的境況。
「沒關系,有在,給你做主。
「等事解決后,你們就結婚吧。」
我看向盛晨安,希他趕拒絕。
結果這狗東西居然乖乖點頭:「都聽的。」
又問我接下來的打算。
「我打算創業。」
我原以為他們會反對,然后我就可以徹底跟盛晨安分手。
「創業好,誰說子不如男,我們偏要比他們男人做得更好。」支持道。
還認真詢問我打算做什麼,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事。
我還沒創業,就把創業之路都給我安排、規劃好了。
背靠大樹好乘涼,古人誠不欺我。
公關團隊的人和盛晨安認識,其中一個還是盛晨安的同學,接起來就順利多了。
「劉士,你家隔壁并不愿意公布錄音,我們懷疑他被人收買了,就去查了一下,他銀行賬戶里確實多了一筆錢。」
十萬。
一個私人賬戶轉賬。
我約鄰居見面,他來了。
「我要聽視頻原聲。」
那天晚上我們吵起來后,聲音可不小。
老破小隔音并不是很好。
原聲比我想象的還清晰。
「三十萬買這個視頻,另外我高于市價五十萬買你那個房子。」
多了這八十萬,他立即可以換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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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萬萬沒想到,我家對面有人剛好錄制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加上這份錄音,前因后果也就對得上了。
我爸媽他們還在網上不停抹黑我。
劉聰頂著一張豬頭臉上躥下跳,一口一句不會原諒我,要把我送去神病院。
他們老劉家家門不幸,出了我這麼個逆種。
「神經病就應該待在神病院。」
「有病啊,不就出手,萬一傷害到無辜的人怎麼辦?」
「雖然是個瘋子,但是我姐姐,我依舊會養著的。」
我笑出聲。
一年到頭賺不來幾萬塊錢,就跟頭死豬一樣只會啃老。
他養我?拿什麼養?
吹牛皮嗎?
我在某博、某音、某手同時開了賬號。
先是聲淚俱下把這些年給的家用清單奉上。
再把自己已經三十歲,還未結婚,他們也不催婚,并有了男朋友的孩子告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