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你能懂,我不會浪費時間恨你,也不可能你。
別再把心思花在我上。
既然有機會重來一次,我要去過新的人生。
這輩子,你只能看到我的背影。
9
自從跟他說明那番話,鄭荀很久沒再來煩我。
這讓我有了大把時間能心無旁騖地去擾鐘寶年。
在我眼里,這姐比鄭荀還難對付。
早餐給帶包子,說不喜歡吃帶餡的東西。
午餐給買大排檔,非說想吃斯哈斯哈麻辣燙。
晚餐就更離譜,不吃碳水、不吃一切含脂的東西、不吃這不吃那……
本沒有這些臭病,就是故意為難我。
于是我問想不想吃 shi。
的小弟們很友好地給我「請」了出去。
跟鐘寶年斗智斗勇了一個星期之后,終于被我雷打不倒的毅力所折服。
「大姐,你到底想干嗎?」
我笑得猥瑣:「把你拿下。」
一拍桌子:「大膽!!!」
我盯著不出聲,果然先敗下陣來。
學著我猥瑣的樣子:「你想怎麼拿下?」
上輩子也是這樣,我以為鐘寶年是那種高冷 girl,其實就是個披著高冷面的沙雕。
的里時不時就蹦出一些讓人冷掉大牙的笑話。
偏偏你還得配合著笑,不然就說你不合群。
鐘寶年改造計劃實施難度很高。
我在家熬了三個大夜才整理出一份詳細課程表。
補習的空當我還順道看了出戲。
那天大課間,我從廁所回去的時候,發現班里鬧哄得不行。
走廊里也有一堆圍觀的小腦袋。
我從人群中進去之后就看到了引起短暫的男主。
曲慈手里拿著一大串氣球,鄭荀的課桌上也被擺滿了鮮花。
主角依舊是一副惹人憐的小白兔模樣。
「鄭荀,從你轉學過來的時候我就注意你了,真的喜歡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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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記憶里搜索了一下。
很久,有多久?
鄭荀轉過來一共才一個多月。
把氣球遞過去,害又期待地看著對面的男主角。
鄭荀臉不太好看,大概這麼興師眾明目張膽地表白讓他到了負擔。
不過,他還是客氣委婉地表示拒絕:「我不需要這個,謝謝同學。」
曲慈沒有,不知道是沒聽懂還是故意的,依舊保持著遞出的姿勢:「鄭荀,你就收下吧好不好,求求你啦。」
我頓悟,求求,原來是這麼來的。
鄭荀不耐煩地嘆了口氣,然后轉頭的瞬間跟我對上視線。
他上前兩步:「小聆,跟我無關,我不知道為什麼忽然這樣。」
我:???
跟我也無關啊。
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忽然這樣。
曲慈臉上瞬間變得委屈:「徐聆,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不認識鄭荀,跟他不嗎?」
「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首先,我只是個無辜的圍觀群眾。
其次,是鄭荀主過來找我,我并未搭話。
再者……
我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跟你解釋,你是個什麼東西?」
10
我本不想再跟這兩個瘋批有任何牽扯。
但經過上次告白風波后,曲慈開始無限在我面前刷存在。
趁我不在班級時狗狗搜搜地跟班里同學說我壞話,說明明是先喜歡鄭荀的,我卻故意跟搶。
同桌跟我形容的時候,都沒忍住打了個寒戰,一臉的不理解:「這姐妹有病吧?到跟別人說你搶男朋友。」
「鄭荀是男朋友?啥時候是的,夢里啊?」
瞥了后座一眼,語氣不屑:「來ṭṻ₇學習的還是談的,服氣。」
也曾趁著上課老師我起來回答問題的時候,故意我后背,我回頭就見舉著草稿紙,上面清晰地寫著幾個大字: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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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口型回:去你媽的。
登時氣得尖:「你!!!」
然后被老師請出去在門口聽了一節課。
也曾試圖在班級建立小團孤立我,但這個念頭剛出生就被掐死在了搖籃里。
因為班里大多都是正常人。
大概還有些不解,為什麼大家很難跟玩兒到一起。
那之后消停了一段時間,我以為自己終于可以清靜了。
但沒想到,一直沒放棄。
自己噁心不著我,就找鄭荀來噁心我。
那天我依例去給鐘寶年補習。
結束收拾東西的時候,曲慈扯著鄭荀不知道從哪里躥了出來。
曲慈一臉的義憤填膺,指著我們這邊:「看吧,我就說徐聆本不是什麼好人吧,跟鐘寶年在一起呢,鐘寶年是整個學校都知道的,不學無,逃課打架,典型的……」
的話伴隨著鐘寶年的一個回旋踢停了下來。
捂著屁半天才站起來,站在那里不敢置信地指著鐘寶年:「你你你,你敢打我?」
鐘寶年上前一步:「你也說了,我不是什麼好人。」
眼見著鐘寶年活手腕,趕嚇得躲到了鄭荀后。
「慫貨,啥也不是。」鐘寶年不屑地忒了一口。
我懶得搭理兩人,把打印出來的試卷裝進鐘寶年包里,囑咐著:「這兩張今晚回去做,明天第一節課下課我去找你檢查。」
吐了口濁氣,懨懨地手接了過去:「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