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能不能看看我們家剛出道的小歌手,比顧彥年輕嗓子也比顧彥好。」
我欣賞了一會兒那些毒網友的評論,才不舍地退出微博。
7
顧彥的電話和微信早在昨晚就已經被我拉黑了。
現在響起來的是他經紀人王姐的號碼。
接通以后果然是顧彥的聲音,比平時多了幾狼狽,但依舊是滿滿的指責:
「林晚你到底在鬧些什麼?就因為喬安唱了我們一首歌?你就……」
我心頗好地打斷他:「現在是我一個人的歌了。」
無視顧彥的憤怒,我自顧自往下講:
「當然不僅僅是因為一首歌。更因為你把帶回我的家,讓穿我的服,哦對了,說不定你們倆還睡過我的床。」
我嫌惡的語氣好像刺痛了顧彥,他噎了一下:
「我和喬安只是朋友。那晚給我打電話說不舒服,人就在咱們家附近,求我送去醫院,我沒辦法,就先帶回家拿了點東西。」
「是嗎?只是朋友會被狗仔拍到綜藝后臺摟抱的親照嗎?只是朋友會共用一吸管喝茶嗎?只是朋友會在對方生日的時候卡點發微博曬合照慶生嗎?」
這些細節還得多虧了顧彥和喬安的 cp 。
昨天我在評論區取證前排幾個造我黃謠和辱罵為我說話的朋友的用戶主頁,準備發給律師。
點進去才發現原來是他們倆的 cp 。
的微博對我來說簡直就是顧彥出軌的證據集合。
甚至拍到了喬安和顧彥下綜藝以后深夜在沒拉窗簾的酒店共一室。
顧彥這幾個月的反常原來在這些細節里都有跡可循。
那些照片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對熱中的小。
們在評論里嗑生嗑死不知天地為何,喊著好甜好甜,呼吁為了兩人的事業圈地自萌不要傳播。
顧彥的聲音徹底慌了:
「不是這樣的,這些都是狗仔寫的,晚晚你別信。你在哪里?我現在就來找你當面說清楚,我去了公司和家里都沒找到你。」
此刻我才真正覺得我們十年的像個笑話。
雖然是臨時決定的行程,但是我到云南已經快一個禮拜了,朋友圈也不是沒發過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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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到現在還以為我在上海。
「第一,我們分手。第二,有事跟我的律師說去吧。」
小時候從電視劇里學來的這句話,講出來確實很爽。
8
吃完米線我又開始睡午覺。
仿佛要把之前因為焦慮缺失的覺都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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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的時候窗外已經天黑了。
耳邊斷斷續續傳來一陣吉他聲。
我蹬上拖鞋循著聲音往外走,到了臺。
這家民宿環境很好。
拉開臺的推拉玻璃門,直接就能看到海。
每間房的臺用一面及腰的花墻隔開。
我過花墻參差的隙看到隔壁靠著一個年。
他穿著一件白的無袖背心,形有點眼,抱著一把吉他對著海面自彈自唱,聲音很清亮,含含糊糊的歌詞隨著風慢慢飄遠。
我剛要走近一點,吉他聲停了。
他抱著吉他站了起來,一臉局促地說著蹩腳的普通話: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是嗎?」
「我看你的房間沒開燈,以為沒有人,所以……」
我正要說沒關系,突然覺得他的臉也有點眼。
「桑吉?」
年撓了撓腦袋,笑容更加憨厚了:
「昂?昂,是我。」
我和桑吉是在昨天下山的路上遇到的。
當時我心里全是那些七八糟的煩心事,下山的時候心不在焉,在臺階上一腳踩空差點摔下去。
幸好桑吉眼疾手快扶了我一把。
但我還是崴到了腳,雖然不太嚴重。
原本打算就地坐下休息一會兒再下山,但是桑吉熱心腸得很,最后背我到山腳打上了車。
那個時候并沒有深謝的心,我只跟他加了個聯系方式轉了筆錢,說著有機會請他吃飯。
不過桑吉并沒有收下。
我們一起下樓吃了頓飯,才知道桑吉是自己從家里跑出來的。
因為從小有個音樂夢想,他一邊打工一邊在各個酒吧駐唱。
這家民宿就是他近期的落腳點,白天幫民宿老闆干些活,晚上可以得到一個免費住宿的機會。
「那你功了麼?」我隨口問道。
桑吉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的:「我現在已經有不了!到時候我要把我的家鄉介紹給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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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拿出手機給我看他的直播平臺。
我沉默了一下。
還沒我評論里的黑多。
不忍心打擊桑吉,我還是鼓勵了他幾句:「我相信遇到合適的機會,你一定可以實現自己的夢想!」
說完我突然想起了什麼。
放下手中的筷子就往房間里跑。
終于在盤里的一堆歌中找到了我要的那首。
「游俠」是當初我給一部仙俠劇男主寫的主題曲,劇組臨時把男主角換了一個關系戶,他的嗓音條件不行,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來。
試唱了沒兩句就帶著助理過來趾高氣揚地要求我改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