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不吭聲,裴商還壞心眼地顛了下,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
「怎麼不說話?
「我的壞秋秋。」
這一下,我直接坐在了他的腰腹上。
手下意識按在他健碩的上。
適中的手讓我迷糊了一瞬,沒忍住抓了一把。
裴商愣了愣,隨即發出一聲很輕的低笑。
「小狼。」
我這才回過神來,紅著耳朵收回了手,并小聲解釋:「我今天下午不小心打錯字了,我想你老哥的……」
「嗯。」他淡定地點點頭,「后面那句呢?」
來了來了!
我尷尬地閉了閉眼,認命道:「那里打了個飯字。」
裴商沉默了。
眼見著剛剛的曖昧氛圍逐漸散去,我借機撐著他的想要起,并試圖轉移話題。
「你先讓我起來好不好?你皮帶硌得我好難。」
裴商盯著我,眸比窗外的夜還要暗上幾分。
「我沒系皮帶。」
?
哇塞!
這下好了。
氣氛又曖昧上了。
我真搞不懂了。
裴商他不是很高冷,很討厭我嗎?
今天怎麼這麼主?
春天不是過去了嗎?
裴商垂眸,下眼中的,輕聲道:「所以,你對我其實沒那種意思?」
他神失落,哪還有剛剛掌控一切,我犯罪的模樣。
很好。
這樣故意示弱的裴商我也沒法抵。
我只能在心中大喊:「俺滴娘嘞!」
請注意。
這里的「俺滴娘嘞」不是語氣助詞。
我在試圖用我媽制住我的包天膽。
畢竟……
跟著我的原生父親苦了那麼久才遇到個如命的有錢人。
我不能和裴商做出錯事,毀了的這段好婚姻。
而且我好不容易藏著自己的喜歡,裝了這麼久的好妹妹,不能毀在這一句不小心打錯字的消息上。
思及此,我腰也不了,也有力了,腦子也從男中清醒了,「嘎」一下就站了起來,一本正經地抬手做掌擋在裴商面前,阻止了他的靠近。
「停!雖然不知道你今天為什麼對我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但我們倆是兄妹!我們倆不能這樣!」
裴商直勾勾地盯著我,溫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微微一用力,控制著我的掌心一偏,把臉頰了上來,眸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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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想做你哥哥了!
「我對你——」
說來也怪。
明明我暗了裴商這麼久,也不可避免地在午夜夢回時幻想他有一天能正面回應我的喜歡。
可如今這一切真的要到來時,我滿腦子只剩下了「逃避」二字。
我不想讓我和裴商的關系來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也不想把這個家弄得烏煙瘴氣,我只能搶先打斷他的話,狠心道:「其實那條消息我沒打錯字。」
裴商怔了怔,眼睛亮亮的,像是一條期待主人獎勵的大狗狗。
直到聽見我的下一句話。
「我發錯人了。」
裴商僵住了。
抓著我腕部的手不自覺松了松。
我趁機將手扯回。
力氣不大,他卻被帶著晃了晃,蒼白。
我倉促抓起了沙發上的包包,快步離開。
「今天的事是我不對在先,還請老哥不要說。
「我不想讓他知道。
「不然他又要吃醋,要我哄。」
6.
我原以為話說到這個份上,裴商會冷靜下來。
誰知第二天,我正和同事魚呢,他忽然出現在門口,冷冷地把辦公室里所有的男人都打量了一遍后,轉離開。
只留下一屋子覺得莫名其妙的員工。
隨即,我的手機不斷震。
裴商的消息蹦個不停。
【那個吃醋的男人是你們辦公室里的嗎?
【是那個圓的地中海經理,還是靠窗的大肚男,或者那個比我矮了十厘米,頂多一米八的矮子?
【秋秋,公司止辦公室的。
【還是說,那個人不是公司里的?
【是我邊的那群兄弟嗎?
【沈家那位?我記得兩年前的宴會上你接了他遞過來的酒。
【秋秋,我沒有拱火的意思,他這個人當朋友還可以,但是上不太行,他在外面養了好幾個小金雀。
【難不是傅家那個?那個更不行!他比你大了整整五歲。
【秋秋,我沒有挑撥離間的意思,但他這真屬于老牛吃草了,他吃不明白的。
【顧家那個你也別考慮了,他就是個不解風的工作狂,跟我們吃飯的時候,經常接個電話就開始忙。
【秋秋,我沒有詛咒你的意思,但你想想,這種一心只知道工作不能提供緒價值的男人,跟他結婚后是很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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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
裴商把我能接到的所有男人都提了一遍。
然后借著「我沒有拱火的意思」把他們的缺點全挑出來了。
唯獨不提自己。
最后,他甚至還把網考慮進去了。
【網更是不靠譜,要是一見面他沒我帥,沒我高,沒我材好,沒我能干怎麼辦?
【秋秋,我沒有遂自薦的意思。】
……裴商他真是瘋了!
我按了按太,不知道該怎麼回復。
旁邊的同事小許突然湊過來,悄咪咪說道:「聽說小裴總剛剛是為了他妹妹來的……」
我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你怎麼知道?!」
「當事人自己說的呀!」小許沒有發現我的過度張,眼里全是對散播八卦的興,指了指不遠剛來的實習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