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了幾步,突然轉頭看向我。
眼神亮晶晶的,很萌。
我卻莫名有種不好的預……
果不其然,下一秒我就聽見小意超級大聲地說:「秋秋姐!你不是說小裴總是你的理想型嗎?怎麼不多跟他說說話呀!」
說完,小姑娘鬼靈的,拉著江野跑得更快了。
只剩已經石化的我獨自面對裴商。
氣氛陷了詭異的安靜。
我眼睛眨了又眨,卻就是不敢抬頭看裴商。
好半晌,他終于烏辦走讀——憋不住笑了。
「秋秋,我是你的理想型?」
我:「小姑娘瞎說的……」
他不說話,一步步靠近。
我就這麼被到了角落。
無可逃。
「你……你別這樣。
「后退一點行嗎?我要到墻了,這個墻好臟的——啊!」
話音剛落,裴商手攬住了我的腰,輕松把我抱起來一轉。
站位反轉。
裴商靠在了墻上,沒有松開手。
他勾了勾:「那換我來,我不怕臟。」
我無措地推著他的膛:「不是臟不臟的問題……」
「那是什麼?嗯?」裴商彎腰低頭,湊到我面前,親昵又溫地蹭了下我的鼻尖。
「秋秋,你沒把我當過哥哥,對不對?」
他的聲音很緩,很輕。
像是海中蠱人類墜深淵的海妖。
呼吸在過近的距離中糾纏。
我下意識垂眸,看向了他越來越近的。
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跳的速度,震耳聾。
就在關鍵時刻,我猛地清醒過來,果斷轉過頭。
但還是過了他的。
轉瞬即過的像是一塊巨石,砸進了我拼了命故作淡定的心海,掀起了無可抵擋的巨浪。
「你……你先冷靜一下好不好?我們倆……」
下被人住。
裴商強勢地把我的腦袋轉了回來,黑眸地盯著我。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他。
偏執,病態。
「不好。
「秋秋,我冷靜了六年了。」
六年。
我來到裴家也就六年。
難不……裴商他對我一見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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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剛冒出來,他就低下頭,不輕不重地咬住了我的下,然后轉為越來越深的吻。
我覺自己在左右腦互搏了。
左邊一個小天使喊著:【那啃你那破子了,那玩意兒有啥好吃的啊?!】
右邊一個小惡魔喊著:【親親親!親得發狠了忘了,親它個天昏地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使戰勝了惡魔。
我紅著臉往后仰頭打斷這個吻,又快速抬手捂住了想追上來親的裴商的。
但我一開口,就知道惡魔沒輸。
「你先停一下,庫房有監控……」
裴商看著我,眼中的迷離逐漸被笑意替代。
「沒監控的地方就能繼續親了?」
他說話時,深邃的眸子彎起。
亮亮的。
把我心里的小鹿差點看死了。
下一秒,寬大的手掌輕而易舉地籠罩了我的手背。
裴商用極侵略的目盯著我,微微歪頭,吻上了我的掌心。
隨后,他一點點與我十指相扣。
把我的手拉了下去。
按道理來說,這一套下來能給我迷死。
但不妙的是,我手剛剛干活的時候全是灰。
這下子全印裴商臉上了。
你說說這事整得……
宇將軍撓頭.jpg
我「撲哧」笑出了聲。
他眼神迷茫:「怎麼了?秋秋你笑什麼?」
我用另一只手在他鼻尖點了一下。
「你變花貓了。」
裴商并不在意自己滿灰。
他低笑著糾正我:
「錯了。
「我是狗。
「秋秋的狗。」
9.
裴商接手了我還沒干完的活。
定制的高級襯衫很快。
剛剛親得太過分,呼吸時有些發麻,像是在提醒我那不是夢。
兄妹關系了我和他上的枷鎖。
「我們倆現在這樣……怎麼跟家里說?」
裴商作沒停。
「給我。」
這三個字他說得堅定有力,讓我以為他有了什麼超級大招。
結果他干完活往家庭群發了個小說鏈接。
書名是:《繼妹,我喜歡你很久了》
裴商:【@大展宏圖,爸,好兒子給您推本小說。】
我心想這是不是有點太直白了。
結果三分鐘后,裴父回道:【就一章你也好意思推?收錢了吧,滾犢子!】
裴商:【等我今晚睡前繼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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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展宏圖:【你寫的啊?文筆不咋地。】
很好。
繼父沒 get 到裴商的小心思。
裴商又往群里發了個公眾號文章鏈接。
名字:《來自一位 26 歲優質男的獨白——我好像喜歡上繼妹了。》
半分鐘后,裴父回了兩條語音。
「這種只有一個的垃圾公眾號你也看,小商你是不是中邪了?
「不說了不說了,我給你推個大師,你自己聯系,我跟你夏阿姨在瑞典度假呢。」
從小到大對任何事都運籌帷幄、盡在掌控的裴商第一次有了一種無力。
還好。
下一秒他就迎來了救星。
花開富貴:【@Autumn,小商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裴商:【夏阿姨,我是認真的。】
我媽沒有再回復。
裴商安靜地盯著手機屏幕,抓著我的手卻在微微抖。
裴父打來視頻電話的那一刻,裴商還因為太張,按到了紅掛斷鍵。
他又慌忙打了過去。
像個頭小子。
「爸……」
「裴商你小子敢掛我電話!」
裴商沒想到自己父親第一句話說的是這個,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對不起爸,我剛剛太張了。」
屏幕那頭的裴父撇撇:「有啥好張的?我和你夏阿姨又沒說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