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證只要我找他,就一定能找得到。
即便我說沒必要,他也堅持。
當初的我有多麼,如今就有多麼噁心。
沉默許久,我最終還是回復了一個表包。
如果我一直不回復,恐怕他會打來電話。
我如今的緒,還沒辦法和他正常說話。
而敏細膩的他,一定能聽出我的不對勁。
看著手機,我忽然起朝著書房走去。
這是孟遷的辦公區域。
我打開他的電腦。
為了讓我放下戒心,他幾乎對我毫不設防,一切都向我敞開。
我順利輸開機碼開機,又登錄他的郵箱。
然后,我就看到了孟巖發給他的照片。
照片里,蔣塘和一個孩笑得很燦爛。
每一張都標注了日期和地點。
他們在海邊,他們在沙漠,他們在北極。
這五年,他們那樣的鮮活,那樣的無憂無慮。
和五年前如同行尸走的我,形鮮明對比。
我攥拳頭。
接著,我又看到這些年,孟遷和堂哥等人的郵件往來。
原來,當年孟遷和蘇月也是青梅竹馬,他們家世相當,大學畢業就已經訂婚。
可在讀研期間,蘇月遇到了蔣塘。
兩個格相似的人瞬間天雷勾地火,到不可自拔。
可他們卻不敢同彼此的人坦白。
蘇月和孟遷是家族聯姻,承不住那個后果。
蔣塘和我彼此的父母是幾十年的好友,他不敢為那個破壞兩家關系的人。
他們都不敢變那個罪人。
于是他們一邊放縱,一邊小心翼翼的瞞。
直到我和蔣塘回到南城,他們才斷聯。
我和蔣塘籌備結婚,蘇月和孟遷登記結婚。
可後來,他們忍不住了。
于是,蔣塘在婚禮當天拋下我,和蘇月私奔。
5
等眼淚幾乎快要流干,我才頹然的起。
麻木的將一切痕跡全都刪除后,我離開書房。
我以為我的心已經釋懷,可此時恨意卻再次將它填滿。
我恨毀了我幸福的蔣塘和蘇月。
也恨為了報復,而選擇傷害我的孟遷。
他們所有人,我全都恨。
拿起手機,我撥打了私人醫院的電話。
「幫我預約明天的流產。」
既然這個孩子都是孟遷算計來的,既然他也只是工,那他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我不會給男人第二次傷害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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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的忍氣吞聲和寬容,并不能讓這群人放過我,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想到這里,我又撥通一個電話。
「麻煩幫我查一下……」
6
「米月,今天去醫院檢查結果怎麼樣?」
晚上,孟遷下班后將我擁在懷里,關心的問道。
昨天我說最近總是頭暈,所以想去醫院檢查。
沒想到卻檢查出了懷孕。
此時我自然不會再告訴他,平白給他一個傷害作踐我的機會。
我僵著從他懷里繞出來,了頭:
「沒事,就是最近休息不好,醫生讓我多休息。」
「那就好,對不起,我今天應該陪你一起。」
孟遷深的著我,幫我按著頭,一副愧疚不已的樣子。
我強忍著噁心,和他虛與委蛇幾句,就借口頭疼先去睡覺。
第二天,孟遷去茶室后我獨自去了醫院。
一切的流程都很順利,等我臉蒼白的離開私立醫院時,已經和那個孩子徹底說了再見。
我一只手輕輕放在小腹。
寶寶,不要怪媽媽。
被仇恨被算計得來的你,即便生下來也不會被祝福。
去個好人家吧,去一個你疼你的父母那里。
7
孟家的生意頗有規模,公司經營的有聲有。
平時孟遷鮮提起家里,我只在飯店匆匆見過他的父母一面而已。
他說他的父母從小就是這樣,忙于工作顧不上家里。
所以他很婚姻,溫暖。
他承諾他會當一個好丈夫,好父親,永遠的我。
我信了他的鬼話。
此時我的腦子里,莫名想起某位大師曾說過的話。
「一個人如果相信我你這種話,不必看你八字,你這輩子一定離婚三次。」
果然。
怪我太傻。
竟真的信了他。
如今想來,孟遷不肯將我帶回家,是怕我發現他曾經結過婚,也怕人多雜說吧。
從前我心疼他,所以不提去他家中。
但現在不一樣了。
如果我想讓他們付出代價,就必須見一見他們。
我借著頭疼在家休息了一個月后,提出要見孟遷的家里人。
孟遷很詫異。
我也很委屈。
「我同事說都快要結婚了,新媳婦連男方家里都沒去過,肯定是男方父母對新媳婦不滿意。」
孟遷立刻解釋他的父母沒有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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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說相不相信,只垂著頭默默流淚。
終于,孟遷妥協了。
我知道,他一定會同意。
因為他的報復計劃還沒完,他不會將我惹怒。
他吻掉我臉上的淚痕,而我只有死死掐著手心,才沒有當場吐出來。
8
孟遷家里的餐桌上。
孟遷父母神略顯怪異,似乎言又止。
但最終還是沉默下來。
我無視他們的別扭,專心的吃飯。
孟遷則在一旁幫我剝蝦,盛湯,時刻注意我的一切。
一副標準的好丈夫形象。
有的時候我都會疑,一個人,真的能偽裝的這麼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