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楠正抱著兒逗玩,頭都沒抬一下,只是說道,「又不是什麼大事。」
我一梗。
我在公司五年了,還是個小小的部門經理。
他一進來就是坐在我頭上管我的副總,這還不是大事。
我忍不住說道,「老婆,我聽公司老人說過,爸還在的時候,因為公司和二叔鬧得不愉快的,二叔還是爸大義滅親親自送進去的。」
「現在你把何松安排進來,他會不會為了二叔,做點什麼對公司不利的事?」
要說我沒見過面的老丈人,那可真是個狠角。
親弟弟不過是挪用了一筆工程款買房,他就直接報警把人送進去了,判了十二年,現在還在里面住著呢。
何楠瞥了我一眼,說道:「二叔當年撈的錢都給外面的小三了,二嬸重病走的那天,他還在小三那里鬼混,何松恨他還來不及呢。」
我還想給那小子上點眼藥:「可那畢竟是他爸,要是……」
可我話沒說完,就打斷了我:「我相信他。」
然后就抱著兒進了嬰兒房。
我看著兒房間關上的門,愣了好一會。
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兒!
何楠今天對我的態度過于不耐煩,也過于冷淡了,難道是發現了什麼?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我就心煩得要命。
媽的,得盡快讓懷上才行。
可到了睡覺的時候,卻不讓我了。
「今天我鍛煉了兩個小時,太累了,改天再說吧。」
可一連幾天過去了,無論我怎麼哄怎麼騙,都無于衷,甚至連借口都不找,直接用一句「沒心」打發我。
何楠這邊進行得不順利,雪上加霜的是,公司那邊,何楠發現了我在公司采購上手腳的事。
7.
不管怎麼說,我在公司也是經理,老婆還是公司的老闆,所以公司采購打印紙、簽字筆、回形針這些不起眼的小東西時,我會熱心地推薦一些廠商。
采購部怕我吹枕頭風,多多都會給我個面子。
靠著這個,我前前后后撈了不錢。
這事兒在公司是心照不宣的,當然何楠是不知道的。
可何松卻在管理層會議上把這事捅了出來,「這些品的采購價比市場價高出了 60%,有些甚至直接翻了兩倍,可東西的質量卻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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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些都沒按公司的標準采購流程走,說說吧,怎麼回事?」
眾目睽睽之下,采購部負責人直接看向我。
我快要氣炸了,但還是得裝出一副害者的樣子說道:「這事兒我也沒想到,我也是好心給公司推薦,沒想到被無良商家給坑了。」
「下次我可不敢再多事了。」
何松皮笑不笑地說道:「是嗎?」
我以為何松會窮追猛打追究我的責任,可他卻轉頭說起了其他事。
我心里一點沒放松,反而覺得這只是個開始。
果然,何松利用副總的份,直接把我架空了。
我是部門經理,可我手下的人卻直接向何松匯報工作,我在公司了擺設。
而且我好不容易在公司收買的幾個人,也被用各種理由,或調到外地,或直接開除。
好在李瑩那邊沒靜,看來我們還沒暴。
而何楠那邊就更不順利了,現在吃的全是專門的營養師做的飯,健教練每周來三次,短短半個月,竟然瘦了十幾斤。
想起這些,我下班回家的腳步都變得異常沉重。
今天就連這保姆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同。
再怎麼樣,也不到一個伺候人的保姆同我!
我正想發火,忽然發現今天家里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這可不正常。
何楠面無表地坐在沙發上,手里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劈頭蓋臉地朝我砸了過來。
我撿起來一看,是兩條杠的驗孕棒!
我心狂喜!
8.
按醫生的話說,再懷孕就是一只腳邁進鬼門關了。
關乎自己的生命安全,肯定不會留下這個孩子的。
想到這兒,我猛地一掌在自己臉上。
「啪!」
掌聲異常響亮,何楠也愣了一下。
我又「撲通」一聲跪在何楠面前,「老婆,都是我的錯!」
「都怨我管不住自己的下半!」
「你有什麼火朝我來,千萬別憋在心里。」
我拉著的手往我臉上扇,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行了,說這些有什麼用?」
是啊,都懷上了,還能怎麼辦?
我心里竊喜,臉上卻作出痛苦的表,沉聲說道,「老婆,我知道你是個好媽媽,可是這個孩子……我們不能留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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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承不了,趁孩子還小,還不會沒有意識,把他打掉吧。」
「他……會理解我們的。」
何楠著肚子,眼神里都是掙扎。
我知道,心了。
第二天,我查了很多醫學資料,也咨詢了很多醫生的意見,然后整理好給看。
「老婆,你要承擔的風險,要比生兒的時候高多了,你千萬別僥幸!」
「你要是有個意外,我和兒怎麼辦?」
何楠怔怔地看著資料出神。
我眼里浮出笑意,科學的有趣之就在此,什麼都講究概率,這個發病率 80%,那個死亡率 75%。
可這些數據,在一個 100% 被激素影響的母親看來,卻是在說有 20% 的可能,是什麼都不會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