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時的諾言真的會在時間里淡忘麼?
二十年的相濡以沫,最終會敗在一個剛步社會的小丫頭手里。
我不甘心。
所以托人查了許知意,想知道是一個怎樣的孩,竟然能撬我二十年的婚姻。
不查不知道,一查竟然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
這個孩竟然是我和賀文遠一起資助的貧困生。
他們幾年前就滾到了一起。
我和男人出錢,那人出「」,公平。
我是真不知道許知意是怎麼想的,二十多歲的大學生,大好的前程,怎麼就這麼不自呢?
這個社會到底怎麼了?
年輕時的深不悔,終歸了笑話。
我想通了,我想放過他,也想放過我自己了。
當個富婆不好嗎?
第二天一早賀文遠破天荒的做了十年未曾做過的早飯。
我公公婆婆還夸獎賀文遠真是一個顧家的好兒子。我只是默默的吃飯不說話。
「媽,我今天去和同學聚餐,中午不回來吃飯。」兒子咧著一張大笑著對我說。
「晚上早點回家,媽有事要說。」
看我臉不好,兒子有些擔心。
「媽,你是不舒服麼,你要不舒服今天別去上班了,在家休息一天,我也不去找同學了,在家陪你。」
兒子的話讓我心里一暖,為了他忍辱負重一年值得。「媽沒事,晚上做你吃的可樂翅,早點回來就。」
收拾完餐桌,我背著包出了家門。賀文遠不作聲,默默的跟著我下了樓,在我拉開車門的時候,他沖了過來。「小染,我們再好好聊聊。」
「聊什麼?」
「小染,我不想離婚。」
我嗤笑:「你想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賀文遠趕忙擺手:「不,小染,我一定會和斷了。」
「我有潔癖。」
「你什麼時候有......」賀文遠沒說完,突然意識到,我是嫌棄他臟。
被人嫌棄臟,可能任何一個男人都不了吧。
「真的一點余地都沒有了麼?」
「沒有。」
到了民政局,眼看就要到我們兩人,賀文遠開口說道:「白染,你四十多歲了,離開我,你要怎麼過日子。」
我白了男人一眼:「有車有房,有存款,我的日子會很舒服。」
「那你生病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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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養個年輕的小伙子照顧我。」
聽了我的話,賀文遠十分生氣,「白染,你就這麼不自麼?」
「我自不自關你一個前夫什麼事,」
「我們還沒離婚。」
「我也還沒包養小伙子。」
旁邊一個大姐聽到我的話,沖著我大聲說道:「姐妹,好樣的。就應該這麼灑。」
我沖著那大姐一笑,「謝謝姐妹。」
很快就到我們兩個,我知道賀文遠不敢不跟我離婚,他怕我把事鬧大,他丟不起那個臉。
看著手中的小本子,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對著賀文遠揮了揮手。開著自己的車直接回到家。
回到家之后我就 開始收拾東西,賀文遠的母親見我收拾東西,走了過來。
「小染,你收拾這些東西做什麼。」
「好些東西都舊了,該換新的了。」
「哎呀,怎麼這麼不會過日子,你不要了給我。我寄回老家給親戚麼,他們不嫌棄。」
我一想也是,扔了確實有些可惜,廢利用也好。所以在賀母的幫助下,我很快就把柜里關于我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看著空的柜,賀文遠的母親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對。
「小染,都給別人了,你穿什麼?」
「買新的。」
「那也太不會過日子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他們老一輩過苦,見不慣我們這樣大手大腳。可兩個老人人都不錯,所以我沒告訴他們我和他們兒子離婚了。
晚上我弄了一桌子菜。
賀文遠沒回來,我知道他不敢回來。或許他以為我今天要在飯桌上宣布和他離婚的消息。他應該是害怕面對這個場面吧。
「媽,你可真是太好了,都是我吃的。」兒子看著滿桌子他喜歡的菜高興的說道。
「那你多吃點。」
「小染,你今天是怎麼了,咱們就四個人吃飯,弄十幾個菜做什麼,這也太浪費了。」老太太有些不悅的說道。
老爺子不說話,但是從他的神里也能看出不滿意。
「以后都不會做這麼多了。」我順著兩人的話說道。
以后我就離開這個家了,這頓飯也是我做給他們最后一頓飯了。
當兒子著圓滾滾的肚子放下筷子的時候,我才開口。
「兒子,如果爸爸媽媽離婚了,你是和爸爸住,還是和媽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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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聽到這話想都沒想,「當然是和媽媽住了。」
我眼眶一紅問道:「為什麼?」
「因為這一家,只有我和你緣最近,是你上掉下來的,你要是真和爸爸離婚,我當然要跟著你了。」
聽到兒子的話我空落落的心一下子就滿了。
「小染,離婚這話能隨便說麼。」老爺子因為我兒子的話有些不高興。
「就是,你和小遠結婚都二十年了,年齡都大了,怎麼還和小年輕一樣不就說離婚呢。我們家小遠對你多好呀,以后可別胡說了。」
對于兩個老人的話我本不在意,他們西北人重男輕,寵兒子,順帶我也沾了。兩個老人雖然總說我不會過日子,但是對我還是不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