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著籌備婚禮的時候,我無意中在屜的最里面發現了一張結婚證。
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寫著我即將要結婚對象的名字和另外一個白若薇的孩子是合法夫妻。
最荒唐離譜的是,現在,白若薇還懷孕了。
我找未婚夫沈墨卿理論的時候,他輕描淡寫地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薇薇想要一個孩子,我給了唄。」
仿佛只是送給人家一沓衛生紙。
我跟他提了分手,他紅著眼睛責問我:「一寧,我們五年的,你就不能大度點?」
「不過就是一顆小蝌蚪而已,我多得是,以后都給你。」
我一掌狠狠地扇在了他臉上。
1
在整理房間的時候,我無意中在屜的最里面,發現了一張結婚證。
我以為可能是我公公婆婆的,不慎落在了屜里面。
可信手打開一看,我卻是眼前一黑。
結婚證上,寫著我對象沈墨卿的名字,妻子卻是白若薇。
時間是今年五月二十號,大概是取 520 之意。
我就如同是石化了一般,盯著結婚證上的兩人的照片,民政局的鋼印,還有那大紅喜字,心臟的位置,空落落。
莫名地慌張。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手機傳來叮咚一聲響。
沈墨卿發來的消息——
「寶寶,公司發工資了,今晚我們去看電影?」
「吃你喜歡吃的那家菜?青檸脆皮?」
「還有酸罐罐?」
「或者,你想要吃什麼?」
「我先把電影票買了?」
我呆呆地看著手機,手腳微微搐著,幾次想要給他回信息,問他明白。
但我手抖得厲害。
大概過了十分鐘,我還沒有回信息,沈墨卿給我打來電話。
在鈴聲即將終止的時候,我接通了電話。
「寶寶,你怎麼不回我信息,我們下班去看電影好不好?」沈墨卿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帶著如沐春風的關。
「好!」我只覺嚨得厲害,老半天,這才從嗓子口出來一個字。
「寶寶,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沈墨卿聽我聲音異常,說道。
「沒,沒有……」我匆忙說道,「最近天氣有些干而已,嗓子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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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就好,你別太忙了,婚房等我休息了,帶上我媽,二天也就搞定,你別一個人累壞了。」電話那頭,沈墨卿膩膩歪歪代著。
「好的。」說著,我就掛斷了電話。
我跌坐在后的床毯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努力不讓眼淚落下來。
可眼淚卻是怎麼都關不住,一個勁地落下,落下。
我知道白若薇,沈墨卿的養妹,一個皮略略有些黑,但眼睛很大,很明亮,有一頭烏的好頭髮。
我第一次跟隨沈墨卿回家的時候,笑瞇瞇地招待我,一口一個嫂子。
端茶倒水,幫著沈母做飯。
那天,林林總總,大概做了二十多個菜,忙里往外,腳跟都不著地的那種。
就因為沈墨卿說,我不喝椰,忙忙著又去買飲料。
林林總總,買了十多種飲品,一臉歉意地對我說道:「嫂子,你看看,你喜歡喝什麼?」
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後來有幾次相遇,的影子也總是忙忙碌碌。
與我原本所想的,婆母小姑子刁難,截然不同。
一個家庭的幸福,不是靠著就。
我媽媽總是說,一寧,你要睜大眼睛,看清楚他的家庭狀態。
但沈墨卿以及他的家人,都待我極好,我一直都覺,我是一個命好的人。
家里父寵母。
大學的時候,認識了沈墨卿,他容俊秀,儒雅有禮,對我關有加。
眾人都夸我好命。
不承想,到頭來,臨近結婚,出現了這檔子糟心事。
2
我跑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出手機,給我大學時候,同寢室的好姐妹打電話。
「大橙子,把你大姨的綠泡泡賬號推給我。」
「對,就是你那個金牌離婚律師大姨。」
電話那頭,大橙子難掩震驚,問我:「一寧,發生什麼事了,誰要離婚?」
「你不是準備結婚嗎?」
「我不知道。」我心里得很,想了想,這才說道,「大橙,你先幫我保,我好像遭遇騙局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眼淚再一次不爭氣地落了下來。
心里木木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大橙子頓時就著急了,忙著說道:「一寧,你先別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家那位,一直都是寵妻狂魔,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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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還會出軌背叛你?」
「一寧,一定就是你想多了,生意場上,偶然口嗨幾句,也是有的。」
閨勸著我。
對,我邊所有的朋友都知道,沈墨卿是寵妻狂魔,從來都是以我為重。
「他結婚了……」我低聲說道,「妻子不是我。」
「什麼?」電話那頭,傳來大橙子的大聲,「一寧,怎麼回事,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與他養妹領了結婚證。」我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再一次落在那張結婚證上面。
看得出來,兩人應該都好好地打扮過。
沈墨卿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白若薇也一改平時 T 恤牛仔的模樣,領口有著細碎的小蕾花邊,笑得一臉甜。
像是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妻子。
我把那張結婚證拍一張照片,給大橙子發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