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差完提前一天回家。
在走廊上聽到了小保姆的聲音:「太好了,真的漲了!」
「都說聽我的準沒錯吧!」
路過書房,我看到小保姆正抓著我丈夫的手臂:「哥,你太厲害了,還好有你!」
他笑了笑:「咱倆誰跟誰,以后我罩你。」
1
「映雪,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明天才到嗎?」
發現我突然出現在門口,鄭時嶼詫異了一瞬。
「部分行程臨時取消了,所以我提前回來了,你們在干嘛?」
我走近看,發現鄭時嶼面前的電腦界面是票信息。
小保姆宋婭如隨即松開了抓著他的手,別在背后。
「姐,時嶼哥知道我最近在學炒,所以給了我一些建議。他可厲害了,我聽他的買了一支科技漲了不!」
「是嗎,改天也給我看看唄。」
鄭時嶼笑了,「我們不是有理財師在打理嗎?費那功夫干嘛?」
「這哪能一樣啊,我也想讓集團 CEO 幫我看看票。」
也許是聽出了我言語里的酸味,宋婭如訕訕道:「我去廚房準備晚飯。」
我正準備去看看兒,鄭時嶼突然從背后摟住了我。
「不就是幫婭如看看票嗎?這也要吃醋?」
我掙開他,「我看到抓著你的手臂了,你們能不能有點邊界?」
鄭時嶼發出一陣笑聲,「這有什麼?就一時激,現在年輕人都這樣。你一向很大度的,怎麼連這種小事也這麼在意?」
我沒接話,徑直走出書房,去房間找兒。
兒今年五歲,乖巧懂事。
宋婭如主要的工作就是陪伴我兒。
本來不需要這個崗位的。
起因是父親在一次送貨到鄭家時,不小心把門口的羅漢松給撞壞了。
那棵羅漢松還是我花了一百多萬從一位資深好者那里挖來,當做賀壽禮送給公公鄭霆生的。
知道價格后,送貨司機嚇出一冷汗,「實在抱歉,是我不對,要不,讓我兒來你們家當工人?用工錢當賠償。」
鄭霆生思索了一會兒,「這樹現在就是難看了點,花點時間養養就好了,我看就算了吧。」
送貨司機撓了撓頭,「你們真是大好人!我兒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你們看看哪里能用得上?不然我實在過意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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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鄭霆生決定讓宋婭如做我兒的保姆。
因為宋婭如年輕率真,鄭家上下對印象都不錯。
我也放心把兒給,自己重新回到建筑設計公司上班。
但是後來我發現,和鄭時嶼越走越近。
兩人的肢語言越來越沒有邊界,我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難。
2
「媽媽,你回來了!」
兒一看到我進來,就從床上蹦了下來。
我了的頭,「小瑜乖,剛醒嗎?」
「沒有,我都沒睡著,爸爸和婭如姐姐在隔壁太吵了。」
我愣了一下,隨后蹲下,「下次遇到問題要主提出來,你現在困嗎?困就去睡吧,他們現在不吵了。」
「媽媽你要在我旁邊,等我睡著了再走。」
「好,媽媽不走,去睡吧。」
等兒睡著了,我進浴室洗澡。
就在我照鏡子頭髮的時候,發現洗漱臺上有一只口紅。
口紅不是我的,因為我從來沒用過這個牌子。
這時,有人敲響了浴室的門。
「姐,你在里面嗎?」
我打開門。
宋婭如看了一眼我手上的口紅,「姐,這是我的,我打掃衛生的時候隨手擺在了這里。」
「下次注意,我不想在私人空間里看到別人的東西。」
我將口紅還給了。
「好的,抱歉。」
宋婭如咬著,點著頭退了出去。
「哎呦,你這孩子怎麼走路不看路呢?」
鄭時嶼突然在這時進了臥室。
「你說什麼了嗎?臉不太好。」他一臉無知地看著我。
「沒什麼,只是讓把落下的東西拿走。」
「怎麼跟小孩較勁?」鄭時嶼奪過我手中的風筒,「我幫你。」
「不用,我自己來。」
「怎麼了?生氣了?」
「鄭時嶼,能不能不要總是問我怎麼了怎麼了嗎?告訴你了,你又說是小事,反問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了?我不想再和你打太極了,麻煩你出去好嗎?」
他可能沒想到我為什麼會突然發火,只是訕訕道:「好,你先冷靜,我出去了。」
3
晚飯過后,我陪兒在宅園里玩耍。
鄭時嶼在邊上時不時看看手機,又看看我,仿佛在找機會想和我再談談。
我本不想理他。
宋婭如端來一盤枇杷,「哥,姐,這是我家自己種的枇杷,我爸剛拿過來的,很新鮮,你們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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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謝謝啊。」鄭時嶼接過枇杷,拿到我和兒面前。
「你們先嘗嘗。」
我看著上面半青不黃的枇杷,覺像是酸的。
鄭家人都知道,我一向不吃酸的。
兒也是。
「看起來是酸的,我不想吃。」我攔住了兒即將過去的手。
「怎麼會呢,這是人家一番心意。」說完,鄭時嶼拿起一個枇杷咬了一口。
「嗯!我看可以。」
兒眼饞道:「媽媽,我想吃。」
我仔細從里面挑了一個看起來還算的枇杷,嘗了一口,酸到掉牙!
我瞬間吐了出來,五失控,「好酸。」
「哈哈哈哈。」鄭時嶼突然大笑起來。
我瞬間惱怒,「鄭時嶼,你故意的!」
「開個玩笑,酸酸甜甜的,我覺得很好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