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笑,「不了,我不想小瑜跟我一樣過得不開心,我想追求新的事。」
「唉,」陳媽搖了搖頭,「到時有什麼需要再找我吧。」
我把手搭在陳媽肩膀上,「謝謝陳媽。」
宋婭如突然上前,清點著車上的行李,「姐,這幅畫不是時嶼哥前段時間拍下來的嗎?你就這樣帶走了,不合適吧?」
「是他拍下來的,但他說送我了。有問題,你再讓他聯系我吧。」
我有個合作商剛好也看中了這幅畫,與其便宜宋婭如,不如做個順水人,把它賣給合作商,還能賺一筆。
宋婭如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我會轉告時嶼哥的。」
我轉向陳媽,「對了,陳媽,下午我會接小瑜去我那,您以后都不用去興趣班接了。」
「哎,好。」
6
下午。
我在馬俱樂部門口遇到了鄭時嶼。
他一臉嚴肅,「我是不會簽離婚協議的。」
「不簽,就只能走訴訟了。」
「你非要這樣做嗎?」他眉頭擰了一個疙瘩。
我淡淡,「嗯,好聚好散吧。」
「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說得這麼輕松?」
「這不是方便你和宋婭如在一起嗎?」
「我和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想多了。」
我悶笑一聲,「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對宋婭如的偏,我說過多次了,不喜歡別人隨便進主臥,你偏讓替你跑前跑后,進進出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興趣相投,一起背著我聚餐、吃喝玩樂,還準備讓進你公司實習。」
「不如直接點,讓當你老婆吧,我現在沒空陪你們玩。」
「映雪,不是這樣的,我——」
「媽媽!」兒一下子沖了過來,抱住了我的。
我了的小腦袋,「小瑜乖,我們回去吧。」
鄭時嶼忽然蹲下,「小瑜,媽媽今晚不回家,你是要跟走,還是跟我回家?」
兒看著他皺起了眉頭,又抬頭看看我,「我想跟媽媽在一起。」
鄭時嶼角的笑容僵住了,只能無奈地了的頭,「好吧。」
「哎呀,你把人家的頭髮都弄了。」
兒舉起小手抓了抓頭髮。
齊劉海蘑菇頭短髮是自己要留的,再配上的小圓臉,人人都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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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時嶼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臂,「非要搞得這麼難看嗎?」
7
我甩開他的手,「難看?你和宋婭如拉拉扯扯的時候,怎麼不說難看?」
我沒再理他,牽著兒的手帶趕上了車。
晚上,閨張檸剛從國外旅游回來,就到公寓看我。
為我憤憤不平:「你跟鄭時嶼要是真的掰了,豈不是便宜那個小三了?」
「我不想挽回一個變了心的男人,沒意思,我想重新投我熱的事業中。」
「也對,那你也得時間陪小瑜吧?」
「實際上,我是現在所在公司的合伙人,時間上還是比較自由的。再說了,這不還有你嗎?」
張檸笑了,「行啊,映雪。」
「姨姨,快過來。」在客廳拼樂高的兒突然喊張檸過去。
「來咯來咯,姨姨這就過來。」
我猛地想起,有只 U 盤落在鄭家臥室的屜里了,里面的資料很重要。
「檸,你幫我看著小瑜,我去一趟鄭家。」
「行,去吧。」
我本來想讓陳媽替我把 U 盤找出來,這樣我就不用再進鄭家了。
但這個點,陳媽已經下班了。
我只好著頭皮,進了鄭家。
在走廊拐角,我聽到了里面的議論聲。
【嶼哥終于要放棄那個不解風的婆娘了!】
【我就知道,融不了我們,遲早的事。不像婭如,跟我們都玩得來。】
【我支持婭如上位!】
【什麼上位,人家婭如是名牌大學生,兩人是天作之合!婭如你再努力努力,早日拿下鄭時嶼!】
宋婭如害道:「嗐,你們就別拿我說笑了。」
鄭霆生不住這邊。
估計是鄭時嶼的一幫好兄弟在替他慶祝回歸單生活。
我鎮定自若,直接進了主臥。
【我剛剛看到有個人影進了臥室!】
【嶼哥回來了?】
【他不可能不跟我們打招呼的呀,難道是……」
【別胡說。】
我終于在屜里找到了 U 盤。
一轉,鄭時嶼的兄弟們已經站到房門口了。
他們面面相覷。
「嫂子?你怎麼回來了?」
「我來拿回落下的東西,我現在就走。」
他們自覺給我讓出了一條路。
「等等!」宋婭如住了我。
8
今晚穿了一條黑吊帶,是從未在鄭家出現過的穿搭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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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鄭家有鄭霆生在,以的份,這樣穿也不合規矩。
「姐,我得檢查一下你拿了什麼東西,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宋婭如角彎笑,眼底卻掠過一譏誚。
我輕笑,「你要不去看看放在床頭柜上的離婚協議?鄭時嶼一天不簽字,我就還是這里的主人。」
我剛轉,又回過頭,「對了,你努力努力,讓鄭時嶼早點簽了離婚協議,我激不盡。」
「你……」宋婭如氣得咬白了。
一周后。
我在酒店大堂遇見了鄭時嶼和宋婭如一行人。
鄭時嶼眉骨得很低,看起來心很不好,「你怎麼也在這?他是誰?」
「我們公司今晚剛中標,他是我的合伙人沈非。」
沈非笑容滿面,朝著鄭時嶼出了手,「你好。」
鄭時嶼僵了僵,機械地和沈非握了握手。
「我們今晚落標了,對方的價格和我們很接近,不會是你干的吧,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