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爺瘋了,認定我家小姐是他死去的白月。
他送來小姐過敏的白玫瑰還不夠,還送來一個穿著死人子、頂著小姐臉的等人偶。
電話里,接我班的侄子嚇得嗷嗷。
我掛了電話,戴好白手套,將褶皺一捋平。
唉,退休計劃又得推遲。
這個家沒我早晚得散。
01
我從海南飛回來,落地已經是半夜。
剛下飛機,陳東的電話就催命一樣打過來。
「大伯!您快回來吧!出大事了!那個姓秦的瘋子,他他他……」
陳東是我三弟唯一的兒子,我讓他來接我的班。
小事還行,遇到大事就麻了。
「他送了個東西來!太瘆人了!小姐都嚇哭了!」
我上了車,司機老李看了我一眼,言又止。
「陳伯,您可算回來了。」
我點點頭,閉目養神。
秦墨琛,京圈里出了名的瘋太子,做事從來不講規矩。
聽說他前友死了,他就瘋得更厲害了。
車子開進顧家別墅。
客廳正中央,立著一個等人偶。
那人偶穿著條白的蕾長,形和晚晴小姐一模一樣。
最要命的是那張臉,完全是照著小姐的模子倒出來的。
晚晴小姐在太太懷里,臉白得像紙,渾都在打哆嗦。
先生坐在單人沙發上,悶頭煙,腳邊的煙灰缸里的煙頭堆了小山。
皺了皺眉,陳東也不想著倒掉。
我把行李箱放下,走到顧天邊。
「先生。」彎腰把煙灰缸給陳東示意他倒掉。
先生猛地抬頭,眼睛里全是紅,像是找到主心骨:「陳伯,你總算回來了。」
「秦墨琛干的?」我看著那個人偶。
顧天把煙頭死死摁在煙灰缸里,火星子濺出來,燙了他手,他都沒察覺。
「除了他還有誰!這個畜生!」
他站起來,煩躁地在客廳里轉圈。
「我用了所有關系,想找人跟他講和。你知道那瘋子怎麼回的嗎?」
他停下來,眼神里全是挫敗。
「他說晚晴,他要定了。誰攔,誰死。」
我點點頭。
京圈太子爺,果然夠囂張。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眼鏡。
我走到那個人偶面前。
人偶上的白蕾,料子不錯,但款式是小姐最討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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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戴上白手套,手起人偶口的一枚鉆石紐扣。
我在燈下轉了個角度,鏡片后的眼睛瞇了起來。
「先生,太太,小姐。」我微微欠,「這事兒,給我理。」
晚晴從太太懷里抬起頭,眼睛里水汪汪的:「陳伯……」
我給了一個安的笑:「小姐放心,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我來躲在門后的陳東。
「把這個,搬到后花園去。」
陳東看著那人偶,臉都綠了:「大伯,這玩意兒太晦氣了!我不敢!」
「搬。」陳東知道我的脾氣。
他這才苦著臉,著人偶的胳膊,像拖死尸一樣把它拖了出去。
后花園的草坪上,我鋪開一張巨大的白絨布。
陳東把人偶往布上一扔,自己彈開三米遠,著胳膊上的皮疙瘩。
我回屋取來了一套用來保養古董鐘表工。
月下,這些工在我手里上下翻飛。
作很快,但每一步都穩得很。
干我們這行的,手穩是基本功。
十分鐘后,那個詭異的人偶,變了一堆零件。
頭、四肢、軀干、假發、子,分門別類,碼得整整齊齊。
從那堆紐扣里,準確地找到了我想要的那一枚。
針孔攝像頭和竊聽,集度很高,手藝不錯,可惜,遇到了我。
我拿出一個天鵝絨的首飾盒,把這枚鉆石紐扣放了進去,包裝好。
我把盒子遞給陳東。
「送回去,給你那個京圈太子爺。」
「告訴他,顧家的人,不到他來管教。顧家的門,也不是他想監聽就能監聽的。」
陳東看看地上那一堆,又看看我,猛咽了口唾沫。
「大伯……您,您以前到底是干什麼的?」
我扶了扶眼鏡,鏡片在月下閃過一道冷。
「管家。」
02
陳東回來說,那位太子爺看到盒子里的紐扣和地上零件的照片時, 當場碎了一個琺瑯彩酒杯。
但瘋子之所以是瘋子,就是因為他不會按常理出牌。
接下來的幾天。
小姐的電話就沒停過。
「晚晴,對不起啊,我媽突然摔了一跤,下午的茶會我去不了了。」
「晚晴,我男朋友非要帶我去歐洲,說走就走,哎呀,這次聚會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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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圍在邊的那些塑料姐妹花,像商量好了一樣,用各種爛借口疏遠。
顧家的生意也開始出問題。
幾個正在談的大項目,對方突然變卦,寧愿賠違約金也不合作了。
先生在書房里砸了兩個煙灰缸。
小姐的眼睛一天比一天紅。
這是秦墨琛的手段,他要讓顧家孤立無援,讓小姐知道,除了他,沒人能依靠。
這天晚上,小姐接了個電話,眼睛里總算亮了一下。
「陳伯,思思約我出去!說新開了一家清吧,環境特別好,想帶我去散心。」
「思思?是那位李家的小姐嗎?」我手上拭的作沒停。
「嗯!我已經好幾天沒出門了,快憋死了。」聲音里帶著點小雀躍。
我放下燭臺:「好的!我讓陳東送您,也會接您回來。」
「謝謝陳伯!」小姐高興地跑上樓換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