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為晚輩，對長輩說話要有禮貌。」
我慢慢下弄臟的黑手套，從口袋里拿出備用的，重新戴上。
「您父母沒教過您嗎？」
秦墨琛的眼睛瞬間紅了，他猛地從西裝側掏出一把黑的手槍，槍口直直地指著我的額頭。
「老東西！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客廳里的先生發出一聲驚呼，太太捂住了，晚晴嚇得閉上了眼睛。
我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格克17，彈容量17發，有效程50米。
好槍。
可惜，拿槍的人不行。
「法治社會，拿把玩槍出來。」我搖搖頭，「你嚇唬誰呢？」
話音剛落，我了。
我的左手像閃電一樣探出，兩手指準地卡在扳機護圈和扳機之間。
秦墨琛用力扣扳機，卻發現怎麼也按不下去。
我的右手抓住槍管，用力一扭一帶。
「咔嚓。」套筒被卸了下來。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那把格克已經被我拆了一堆零件，散落在他腳下。
「你……」秦墨琛徹底傻了。
我手，一把住了他的右耳朵。
「啊！！」秦墨琛被我擰得發出殺豬般的慘。他一米八幾的個子，在我面前彎下了腰。
我拖著他的耳朵，把他拉到一邊。
「京圈大佬是吧？」
「啪！」我反手一個耳在他臉上。
「瘋批是吧？喜歡玩強取豪奪？」
「啪！」正手一個耳。
「喜歡玩替？喜歡送人偶？」
「啪！」反手又一個耳。
「喜歡我們家大小姐是吧？」
「啪！」第四記耳。
「好好追不行嗎？誰給你的勇氣上我家來搶人？梁靜茹嗎？！」
「啪！」
「當我這個管家不存在嗎？嗯？！」
「啪！」
我一邊說一邊扇，手法嫻，力道適中。
保證懵不傷腦。
「小小年紀不學好，非得學人家當霸道總裁！」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爹是李剛？」
「啪！」
秦墨琛想要反抗，但我死死著他的耳朵，他一就疼得鉆心。
他堂堂京圈太子爺，什麼時候過這種屈辱？被人擰著耳朵扇耳？
「你……你敢打我！我殺了你！」他語無倫次地吼著。
「我不敢打你，我還要教你怎麼做人！」我下手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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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沒教過你，去別人家要懂禮貌嗎？」
「啪！」
「你爸沒教過你，強迫孩子是犯法的嗎？」
「啪！」
「你老師沒教過你，不是你的東西不能搶嗎？」
「啪！」
陳東在后面張大了，估計從來沒見過這麼勁的場面。
晚晴也從門里往外看，一臉懵。印象里溫文爾雅的陳伯，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彪悍？
只有顧天和蘇婉，在最初的驚訝后，反而鎮定了下來。他們互相對視一眼，毫不到意外。
我更殘暴的場景他們都見過。
當年在海外，要不是我拿著西瓜刀砍了個七進七出，先生的媳婦早沒了。
眼前這一切，不過是小菜一碟。
我足足扇了他二十幾個耳，直到手有點酸了才停下。
秦墨琛的臉已經腫了豬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角還掛著。
「別……快別他媽打了……」他終于求饒了，聲音里帶著哭腔。
我這才松開他的耳朵，掏出手帕，優雅地了手。
「記住了，這里是顧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想追我家小姐，先學會怎麼做人。」
「下次再讓我看見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就把你拆了，零件扔到查干湖里打窩。」
秦墨琛捂著臉，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惡狠狠地瞪著我，眼中滿是怨毒和不甘。
他揮揮手，帶著那群鼻青臉腫的手下，灰溜溜地逃走了。
我整了整燕尾服的下擺，度假被打斷的那郁悶之氣，總算順了一些。
轉對門口目瞪口呆的眾人微微躬。
「各位，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下午茶時間推遲了十分鐘。」
陳東結結地問：「大……大伯，您剛才那套哪里學的？」
晚晴小姐也是一臉崇拜地看著我：「陳伯，您好厲害！」
我推了推眼鏡，雲淡風輕地說：「管家培訓班學的！基勿6。」
晚晴一臉無語。哪個管家培訓班教這個？新東方嗎？
我沒有多做解釋。
「先生，太太，小姐，請回屋吧。我去重新準備下午茶。」
安排完所有人，我獨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很久沒聯系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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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陳？」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濃重困意的聲音，「你個老東西，知不知道現在幾點？我特麼在迪拜度假呢！」
「廢話。」我靠在椅子上，了眉心，「幫我查個人，秦墨琛。」
「秦墨琛？京圈那個瘋太子？你惹他干嘛？」
「不是我惹他，是他惹我家小姐了。」
我頓了頓，「要不，我把你上個月在天上人間的事兒，告訴你老婆？」
「我靠！」
對方瞬間清醒了，聲音提高了八度，「你這個老比！算你狠！」
06
秦墨琛消停了幾天。
顧家上下都松了口氣。
老伙計的調查報告很快發到了我的信箱。
秦墨琛，秦家長孫，手段狠辣，格偏執。三年前，他的友溫欣語死于一場通事故，從那以后，他就變得更加瘋狂。
報告里附帶著溫欣語的照片。確實和晚晴有七八分相似。
替文學？我最討厭這種狗劇。
幾天后，秦墨琛再次找上門。
這次他是一個人來的，沒帶保鏢，指名要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