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擺了擺手。
「顧先生，今天的事，就當我沒說過。」
他轉，帶著兩個保鏢，匆匆離開了顧家。
等他們走遠，顧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坐回了沙發上。
09
「陳東，去一趟貴市。」我把一張照片遞給他。
「去那干嘛？」陳東一臉不解。
「溫欣語的老家。我要你找到的閨，李小雨。」
陳東看著照片上那個濃妝艷抹的孩：「大伯，您讓我去泡妞？我有媳婦的啊！」
「以你的……魅力，應該不難。」我看了他一眼，「別穿西裝，低調點。」
陳東嘿嘿一笑：「放心吧大伯，保證完任務。」
這小子雖然平時不著調，但甜，長得又人畜無害，最擅長哄騙小姑娘。
四天后，陳東風塵仆仆地回來了，手里還拎著一個新款的馬仕包包。
「大伯！搞定了！這趟可花了我不錢。」他往沙發上一坐，一副邀功的樣子。
「說重點。」
陳東從包里掏出一個錄音筆，低聲音：「大伯，秦墨琛這事兒，水深得很。」
他按下播放鍵。
錄音筆里傳出一個孩帶著哭腔的聲音：
「欣語那天晚上給我打電話，哭得特別厲害。說發現了秦墨琛的。」
「什麼？」這是陳東的聲音。
「秦墨琛背著，在家族的工程項目上了手腳，工減料，還……還牽涉到人命案子。」
「欣語是個眼里不得沙子的人，說要和秦墨琛攤牌，要他去自首。」
「我勸別沖，秦家在京圈勢力那麼大，斗不過的。可說看錯了人，覺得秦墨琛特別噁心，一定要分手。」
「然后就掛了電話，說要去找秦墨琛當面對質。」
「我再打過去，就聯系不上了。」
「第二天，就聽說出通事故了……」
錄音到這里結束了。
我關掉錄音筆，眉頭鎖。
如果李小雨說的是真的，那麼溫欣語的死，就不是意外。
「還有別的嗎？」
「有。」陳東又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這是李小雨[.拍]的，通事故現場的照片。說當時警察封鎖了現場，托關系才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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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手機。照片里，那輛跑車撞在山壁上，車頭已經完全變形。
但撞擊的位置很奇怪。
「這不是正常駕駛失控的撞擊角度。」我指著照片上的痕跡，「駕駛座側面有明顯的二次撞擊痕跡。」
「李小雨也說奇怪。」陳東湊過來說，「懷疑，通事故當晚，秦墨琛和溫欣語在車里發生了激烈的爭執。」
「溫欣語要分手，要他自首。秦墨琛不同意。」
「然后……」
「然后秦墨琛緒失控，搶奪方向盤，導致車子失控，撞上了山壁。」我接過了他的話。
我站起，在書房里來回踱步。
秦墨琛他很可能就是害死溫欣語的真兇！
而他現在的所有痛苦，所有的偏執，都建立在一個巨大的謊言之上。
他不敢面對自己殺死人的事實，所以才需要心理醫生幫他修改記憶。
「大伯，如果真的是秦墨琛害死了溫欣語，那他現在對小姐的執念……」
「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我坐回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夜。
一個殺死了自己友的兇手，卻把另一個無辜的孩當作贖罪的工，上演一出自我的深戲碼。
這種扭曲的，讓人作嘔。
10
第二天晚上，老伙計查到的詳細的報告就發到了我的信箱。
三年前的通事故檔案，原始記錄里提到，有目擊者看到通事故發生前，車有明顯的爭執和拉扯。
但在后續的結案報告里，這些證詞都被刪除了。
顯然，秦家用了關系，把這件事了下去，定為意外事故。
林懷謙利用秦墨琛對溫欣語的愧疚，一步步引導他，讓他相信自己是個深友卻沒能保護的害者。
好一個秦家。
為了保住繼承人的名聲，不惜顛倒黑白，甚至不惜犧牲一個無辜的孩。
我用晚晴小姐的名義約秦墨琛到西郊陵園。
11
溫欣語的墓地在一個安靜的山坡上，視野很好。
我把一束白的桔梗花放在的墓碑前。
照片上的孩笑得很甜，眼睛亮晶晶的。
如果知道自己死后，那個殺死的男人，竟然以的名義，去糾纏另一個孩，不知道會作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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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點整，一輛黑的瑪莎拉停在了陵園門口。
秦墨琛從車上下來。他穿著一黑的西裝，臉蒼白，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種病態的興。
當他看到墓碑前只有我一個人時，臉上的期待瞬間變了憤怒。
「顧晚晴呢？你又在耍什麼花招？」
「晚晴小姐不會來。」我轉過，看著他，「今天，是來解決你和溫小姐之間的事。」
「你到底想干什麼？」秦墨琛不耐煩地走過來。
我打開隨攜帶的便攜式音響，按下播放鍵。
林懷謙的聲音在空曠的墓地里響起。
「墨琛，放松。告訴我，通事故當晚，發生了什麼？」
秦墨琛的臉瞬間變了。這是他的治療錄音！
「欣語在開車我們在吵架」錄音里，秦墨琛的聲音痛苦而掙扎。
「要離開我說我噁心說要去舉報我……」
「我不能讓走！我不能！」
「你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