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你就不肯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嗎?」
「詩詩,你怎麼這麼狠心,我們半年的誼,你說扔就扔了?」
我翻了個白眼,我媽也聽到了門外的靜,笑得花枝:
「結婚半輩子再離婚的都大有人在,這才半年還舍不得扔了?」
「半年的能有多深厚?萬丈寒冰那麼厚?」
我爸自顧自吃著早餐,評價只有兩個字:
「真吵!」
無奈,我只能打電話讓業保安把門外的嚴華攆走。
嚴華大喊一聲:
「詩詩,我還會回來的!」
額,聽著有點耳。
我弟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問我:
「姐,你從哪里找了個屬灰太狼的極品?」
一句話,功逗笑了我和我爸。
只有我媽瞪著眼睛說我弟:
「別侮辱灰太狼!」
嚴華進不來我家小區,就跑去單位堵我。
我不想見他,他就跟我拉拉扯扯。
我第一次覺得,嚴華想快黏人的橡皮糖,只要沾上了,怎麼甩都甩不掉。
嚴華問我:
「曹詩詩,你鐵了心要分手是吧?」
我問他:
「你還嫌我態度不夠明確?」
「你說,我怎麼做才行,要不要地鐵廣告買一點,全市投放,告訴所有人你嚴華確確實實被我甩了?」
嚴華眼神變得翳起來:
「曹詩詩,我在你上浪費了半年,你知道一個男人的半年有多寶貴嗎?」
「分手也行,你要給我神補償,一月算你一萬就行。」
我嗤笑一聲:
「嚴華,你月薪稅前六千,連你公司都不覺得你值一萬塊錢,怎麼你在我這里就值錢了?」
「錢,我一分沒有,不服的話,去起訴吧。」
「法院判多,我賠你多,行了吧?」
說完,我起離開,嚴華小聲嘟囔了一句:
「曹詩詩,你我的!」
我懶得理他,徑直朝前走,后卻傳來嚴華中氣十足的聲音:
「曹詩詩,你肚子里的野種到底是誰的!」
「你跟我往期間到底出軌了多個男人!」
「你別看我老實就想欺負我,這種事我怎麼可能忍氣吞聲?哪個男人得了人給自己戴上一摞綠帽子?」
頓時,周圍人不善的目全集中在我上。
如果眼神能夠殺,只怕我現在已經被大家凌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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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慌不忙掏出手機報警:
「110 嗎?有人大庭廣眾之下污蔑我,尋釁滋事,麻煩你們馬上來一下。」
嚴華眼中閃過一慌,他強撐著說:
「報警能解決問題嗎?」
「你不用假裝理直氣壯,掩蓋你的事實!」
我晃了晃手機:
「嚴華,你覬覦我家十套房子,訂婚宴上著我爸媽出房子,沒想到自己玩砸了。」
「我跟你分手你又來污蔑誹謗我,你試試看警察管不管得了你!」
很快,警察便趕到了,我跟嚴華都被帶到警局。
在了解事經過以后,警察對嚴華提出批評教育。
由于我堅持追究嚴華的責任,最后嚴華提出賠我兩千塊錢了事。
我當然不同意,要求他在公共場所向我道歉。
我跟嚴華再次回到我的公司,沒過一會兒,看熱鬧的人便圍一個圈。
嚴華臉頰通紅,用蚊子哼哼一樣的聲音說道:
「曹詩詩,對不起,我不該說話,污蔑你出軌,請你原諒!」
我搖搖頭:
「聽不清,嚴華,你要是這個態度,我們就別調解了。」
員警也站在我這邊給我撐腰:
「嚴華,道歉就要有個道歉的樣子,你要是沒誠意,就別在這浪費時間!」
嚴華臉崩潰,閉著眼賭氣一般大聲喊道:
「曹詩詩,對不起,我不該說話,污蔑你出軌,請你原諒!」
喊完以后,他才睜開眼,看向我的眼神全是恨意,他說:
「現在行了吧?」
我搖搖頭:
「當初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喊三遍?」
嚴華氣到呼吸都了,閉著眼睛又喊了兩遍:
「曹詩詩,對不起,我不該說話,污蔑你出軌,請你原諒!」
「曹詩詩,對不起,我不該說話,污蔑你出軌,請你原諒!」
圍觀的人竊竊私語啊:
「這男的真噁心,給自己朋友造黃堯啊?」
「這男的什麼?嚴華是吧?為什麼分手?」
「之前我聽說了,的說男的覬覦家十套房子。」
「真的假的?」
「男的來道歉,那應該是真的吧!」
「天哪,又卑劣,又小人,真是個人渣!」
嚴華的臉越來越紅,最后竟然搖搖晃晃,一副快要暈倒的樣子。
呵呵,本事不大,氣不小。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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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華再次在我這里吃虧后,好長一段時間沒來擾我。
大概過了兩三周,嚴華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他好像喝了一點酒,有幾分微醺的樣子。
他眼神迷離,步伐不控制,微微睜眼看著我說:
「詩詩,我就是為你抱不平,你怎麼就離開我了呢?」
「我那麼做,還不是因為你?」
也不知道男人怎麼想的,總覺得人會認為他們酒后吐真言。
總喜歡借著酒瘋跑到人面前表達自己所謂的真實。
可惜,我是不知道哪個的會喜歡一個酒鬼。
反正我不喜歡。
更何況,還是一個裝醉的酒鬼。
我故作痛心疾首地說:
「嚴華,你說你是為我好,舍不得我委屈,看不下去我爸媽重男輕,你自己的家庭不也是這樣嗎?」
「難道你爸媽會給你妹妹買房,或者是直接給一大筆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