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喊我去吃席。
吃到一半發現是我的訂婚宴。
姑姑說:「這是給你的驚喜,怎麼樣?開心嗎?」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媽白眼一翻,拽著我的領子就站了起來,呵斥道。
「怎麼不說話,姑姑問你呢?開心嗎?」
我媽兇的很,我差點嚇哭。
見我這麼弱,我媽直接就生氣了。
看了一眼姑姑,又假意寒暄道。
「不好意思啊,孩子不懂事,忘了還有你這麼一個不事的姑姑。」
接著不懷好意說道。
「你問開不開心?」
「我替回答你,不是很開心。」
「但......這麼做就開心了。」
我媽的話說完,姑姑出疑的眼神。
下一秒,我媽就大力一抬,掀翻了桌子。
「怎麼?把我閨當日本人整啊。」
「什麼狗屁訂婚宴,滾蛋。」
1
我們家里就我一個閨。
向來寵的很。
眼看我大學畢了業,村子里的人就紅了眼。
非要給我介紹對象。
我爸我媽勸回去好幾個,說我剛工作,得先搞好事業。
但到了我親姑這,他們也沒轍。
那天,我姑說。
「放心吧,娜娜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怎麼可能把往火堆里推。」
「男方家里條件好得很,市里五套房子,還有三四個門臉房,他又正經干,在制上班。」
「以后娜娜嫁過去,肯定清福。」
我爸覺得,畢竟是我親姑,他親妹妹。
不至于害我。
而且姑姑也說了很多次了,再回絕親就斷了。
所以,我爸就問了我的意見。
我不想讓我爸為難,第二天就去了。
呵呵。
但是。
那天,我和那個男人約在了一個咖啡店見面。
他走過來的時候,我瞬間就想回家。
但礙于姑姑的面子,我坐了下來。
他出手,說。
「娜娜是吧?」
「我周碌。」
我禮貌的扯起角,故意別過去臉,不去看他發的腦袋。
太刺眼了。
以及他風的牙齒。
八個字里七個字都氣。
好像是上面的和下面的長反了似得。
我說:「我等下還要開會,改天再聊吧,叔叔。」
他擋住出口,看似禮貌的說道。
「周日開什麼會,今天我請你喝咖啡。」
他的話說完,我不聲的了兩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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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臉上的口水。
「啡字不發音,也可以。」
他沒懂我的怪氣,直接抬手打了個響指,來了服務員。
「您好,你們這里最經典、最貴的咖啡,每樣都來一杯。」
我撇,和服務員對視。
也一樣的無語,里發著無聲的「裝貨」兩個字。
我尷尬笑笑,假裝去衛生間。
等我回來的時候,咖啡上了滿桌。
周碌卻有些不滿意的樣子。
礙于禮貌,我問了聲:「怎麼了?」
他說:「一杯咖啡這麼貴嗎?要四十多?」
我苦笑著點頭。
不知道該說什麼。
然后隨手拿了面前的一杯拿鐵,輕輕抿了抿。
他用很大的聲音,哼了一聲。
接著,端起那杯式大口喝了起來。
再接著,式沒進,直接噴到了我的包上。
我咬牙齦,憋著滿腔的怒火,出幾張紙拭。
而他,卻非常不禮貌的喊來了剛才的服務員,吼道。
「這麼難喝?」
「是正宗的嗎?」
「我不喝了,給我退了。」
「肯定不是正宗的貓屎咖啡。」
「我都沒見你們店里有貓。」
服務員臉上的口水。
喊來了經理。
我也實在忍不下去了。
趁他和經理糾纏期間,連忙跑回了家。
剛到家,他就發來短信。
「很抱歉,這次唐突了。」
「下次我再好好彌補。」
「對了,你喝的那杯咖啡竟然要四十五,真是可惜了,你也沒喝完。」
我看出他什麼意思,給他轉了四十五,就拉黑了他。
然后給家里說明了今天的況。
讓他們轉述給我姑姑。
這個人不行。
可是,我沒想到。
上了一個星期班。
我姑姑親自來找我,說家里有席,喊我去吃。
我以為是誰家坐月子,或者哪家結婚。
但沒想到,竟然是我的訂婚宴。
2
姑姑接我到家的時候,我大老遠就看到了周碌。
他一西裝,站在人群里好顯眼。
實在是裝。
還在口袋里塞了方巾。
更裝。
挑眉跟我打招呼、送飛吻。
裝的沒邊兒。
我實在不想看見他。
就跟我姑說。
「這些人我都不認識,我還是回去吧,行里還一大堆事兒呢。」
但我姑就跟聽不到我說話似得。
抓著我的手,就往村子里的飯店走。
路面上的石頭,咯的我腳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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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碌見我過去,立馬迎上來說。
「今天打扮這麼好看啊?還穿高跟鞋?」
「看我西裝怎麼樣?帥不帥?」
我不說話。
我沒有打扮。
這是銀行的服。
工裝。
鞋子也是銀行的。
不穿扣錢。
我姑見冷場,立馬說道。
「好看,好看。」
「周碌是服架子,穿什麼都好看。」
然后又仔細的打磨了我和周碌一眼,意味深長道。
「這麼一看,你倆還配的。」
「郎才貌。」
我別過去臉,正好看到我爸媽。
連忙就松開我姑的手,我就走了過去。
我問我媽。
「今天吃誰的席。」
「關系這麼近嗎?連我都要來?」
「紅事兒還是白事兒?」
我媽被我問蒙了。
說也不知道,是姑姑張羅的。
我姑向來張羅,家里的大小事幾乎都是出面。
所以,我也就沒多問。
差不多飯店里坐夠了人。
我姑就朝我走了過來。
熱道:「娜娜過來跟我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