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個打掃衛生的。」
「我都跟我同學們炫耀了，說我能走后門進銀行上班。」
「你怎麼給我弄保潔了？」
「我真服了，你讓我同學們怎麼看我。」
那邊好似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急的李雄安都站起來了。
「什麼？」
「你還是我親媽嗎？」
「你讓我慢慢干，我他媽一個保潔，我慢慢干能熬出頭個屁啊。」
「是當上保潔大隊長嗎？」
「還是銀行的5S大標兵？」
「我真服了，我不管，我覺得秦娜娜的工作就好，你給我弄過來。」
接著他就掛了電話。
然后轉和我對視了一眼，似乎在說，我的工作不保了。
切，沒文化，蠻可怕。
他以為我的工作靠走個后門就能進了？
這可是銀行。
不是他家的小賣部。
我注冊會計師考了兩年才考過。
而且我們行只要本科以上學歷，還必須是211類院校。
他一個非金融類專業的中專畢業生，憑什麼進我們行。
更甚至，我這樣的條件進來還只是個小柜員。
他還真是白日做夢，想什麼來什麼了。
8
忙了一天到下班點的時候。
我才想起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見李雄安。
估計是覺得保潔的工作丟人，索撂攤子不干了。
可當我收拾好東西要回去時。
突然迎面就撞上了我姑。
把我拉到一邊說悄悄話。
「娜娜，跟你商量個事兒。」
我有不好的預，直接搖了搖頭。
便一把拉住我。
「嘖，這死丫頭怎麼跟你媽一個樣，這麼難說話。」
我很煩，嫌棄的看了一眼。
就急著要走。
可不讓，直接一屁就坐到了我的電車后座上。
怎麼也不肯下去。
最終，我被纏的沒辦法，才下車讓說的真實目的。
我姑連忙先夸了我幾句，接著才開始那大言不慚的話。
「娜娜，你學歷高，也有能力有本事，還考了那個什麼cca的證，不適合在咱們鎮子上發展。」
「不然姑姑給你找找人，在市里給你安排個工作？」
我想都不敢想會給我找什麼工作。
畢竟，連的親生兒子求爺爺告最后都當了保潔。
我一個侄兒，保不齊給我安排什麼保安保姆保鏢的工作呢。
所以，我直接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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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在這里好的。」
但我姑的本意并不是給我介紹好工作。
而是給他的好兒子騰地方。
說：「娜娜，給安排工作的那個領導說了，這個銀行里的人滿了，所以先讓你弟弟干著保潔的工作，只要有空缺，立馬就讓你弟弟給頂上。」
「所以......」
我姑吞吞吐吐。
我自然明白了的意思，是想讓我走，然后讓兒子頂替我。
呵，不然怎麼說是母子倆的。
一樣的蠢鈍如豬。
真覺得人家給兒子安排這個工作室因為沒有空缺啊。
人家又不傻，銀行什麼地方，兒子又什麼德行。
要是真把兒子給塞到中層干部，那銀行早晚得搬到家里去。
我翻了個白眼，說道。
「姑，算我求你了。」
「這麼多親戚，別可著我一個人折磨行嗎？」
憨憨笑了兩下，繼續說自己想說的話。
「娜娜，姑這是為你考慮啊，怎麼是折磨你呢。」
「你想想看，你工作要是安排到市里，以后就能找個市里的男朋友，從此就飛黃騰達了。」
「姑認識的人多，你既然不喜歡周碌，姑再給你介紹其他的男人。」
「現在姑就一個請求，你能不能辭個職，給你弟騰出個位置啊。」
我實在沒轍。
我姑就是這樣的人，沒臉沒皮。
不管給來的還是來的，都能扛得住。
反正唯一扛不住的就是沒達到目的。
可我也不是好欺負的人。
9
我姑以前不太會擺弄微信的時候，都是我幫弄的。
所以我們的家族群，和各種小群也都是我是管理員。
那天，我姑突然跑到我家質問我。
「娜娜，你怎麼把我踢出群了？」
「趕把我拉回來，過幾天你爺爺去世三周年還得我來組織呢。」
我不語，只是一昧的在群里@我大伯和二伯。
「大伯，爺爺三周年的事就拜托你啦。」
「二伯，爺爺賓客名單您整理一下吧。」
「大伯，爺爺生前聽戲，您找一下他之前最喜歡的戲班子吧。」
「對了，前年姑姑孝布準備了，質量還不好，麻煩大伯今年準備充足吧。」
大伯回復我。
「放心，娜娜，家里的大小事以后都讓我跟你二伯干，你姑姑啊，太讓人寒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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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也秒回我。
「你放寬心，娜娜，二伯最靠譜了，不像你姑姑，從自家人手里撈油水。」
我回復了好的。
然后姑姑一低頭就看到了我們的聊天記錄。
一下慌了，問道。
「什麼意思？」
「你們在群里說的什麼意思？」
「什麼我在自家人手里撈油水？」
我關閉手機，云淡風輕道。
「問我干什麼。」
「你自己干的事。」
「對了，姑父的新車不錯，聽說是大伯兒子的助學金換來的。」
這句話一出，姑姑瞬間就狗急跳墻了。
「你什麼意思？」
「秦娜娜，你給我說清楚。」
「我可以告你的。」
我依舊風輕云淡。
「好啊，我當然可以說清楚，但你要聽嗎？」
「正好我要去村長家里給他辦信用卡，用不用在村里大喇叭代一下你做過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