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欣欣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證明不了錢箱子的失蹤跟我有關,但就是篤定這件事肯定是我搞的鬼!
我對賈欣欣的心思心知肚明,也很納悶換給馮嘉棟的箱子到底去了哪里?
明明,我給馮嘉棟換了一個箱子的,為什麼通事故現場卻找不到了?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件事的時候,而是繼續將臟水往賈欣欣上潑。
想到這,我繼續說道:「而且,同樣是出通事故,我老公傷的那麼重,你卻只是輕傷,很快就可以活蹦跳,如果錢真的是你拿的,幾乎可以說是死無對證……」
2、
賈欣欣怎麼也沒想到,明明是告的我,怎麼現在卻了最大的嫌疑人?!
立即對警察說道:「你們不要相信這個人!這個人分明是在混淆視聽!」
我冷笑一聲,「我們兩個到底是誰混淆視聽?我老公是帶著錢去找你出了通事故的,現在錢箱子不翼而飛,你卻往我上潑臟水?那我懷疑你有問題嗎?畢竟,你都恩將仇報,蠱我老公為你拋棄髮妻了,我說你為了洗清白倒打一耙有問題?」
警察瞬間認同了我的話。
畢竟我說的可是事實,賈欣欣的確是蠱我老公卷款跑了。
賈欣欣眼看著說不過我,立即大聲喊道:「警察同志,你們不要聽的一派胡言!這件事肯定是搞的鬼!錢都被給藏起來了!」
我有恃無恐,「說話要講證據,你有證據嗎?」
我轉面向警察,「警察同志,我可以告誹謗吧?」
警察此時已經被我們吵的煩死了,對上我的視線,公事公辦道:「可以,但是要等這件事調查清楚的。」
「好!我相信警察同志一定可以還我清白,將真正的壞人繩之以法。」我的表那一個真摯。
配合我兩只紅腫的眼睛,警察對我也多了一同,再一想賈欣欣的行為,當即轉,對著賈欣欣教訓了一番。
賈欣欣憋了一肚子的氣,但礙于沒有證據,只能忍氣吞聲。
警察帶我們回警察局做了筆錄后,我被勒令在調查清楚前不許離開本市。
我自然是不會離開的,畢竟我的家就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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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在得知我要去醫院看馮嘉棟后,也說要去醫院看一下能不能做筆錄,賈欣欣厚臉皮的也跟了上來。
走進病房,見馮嘉棟已經醒了。
我立即沖上去說:「老公,你放心!警察一定會查明真相,將害你全癱瘓的人繩之以法,并將我們家的錢給找回來的。」
!!!
馮嘉棟聽我提到錢,頓時瞪大雙眼看著我。
可是他現在已經了活死人,能的只有眼珠子。
他急的雙眼通紅!
我在背對著所有人的地方,對著他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馮嘉棟氣瘋了,意識到是我搞的鬼,立即轉眼珠去看賈欣欣。
我看到后,立馬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對警察說:「警察同志你們快看啊!我老公看到賈欣欣氣的眼睛都紅了!他肯定是知道什麼!」
「我不是,我沒有……」賈欣欣想要解釋,被我迅速打斷:「你還敢說自己沒有!你要沒有做,我老公怎麼會一臉憎恨的瞪著你?賈欣欣,你這種恩將仇報的人一定會有報應的!」
警察現在明顯已經認同了我的話,看著賈欣欣的目充滿了懷疑。
賈欣欣覺到,差點急死,「警察同志,我真的沒有!才是兇手!」
我有恃無恐,「有證據嗎?」
3、
賈欣欣自然是沒有證據的。
只能一臉惱怒的看著我,無可奈何。
警察見馮嘉棟完全做不了筆錄,便離開了。
我在警察離開后,也迅速開車離開了醫院。
我和馮嘉棟最開始結婚的時候是婚,婚后我們靠著我父母的人脈和資助,開了公司。
日子越過越好后,馮嘉棟忘恩負義,不僅跟賈欣欣搞到了一起,還把安排到了我們家的其中一個房子居住。
這些房子的出租問題,一直是馮嘉棟管的。
所以,我直到兩個月前才知道,馮嘉棟將賈欣欣安置在這里的事。
之前我按兵不,是因為時機未到。
此時馮嘉棟都了活死人,我自然不會客氣,直接了搬家公司的人過來,將賈欣欣的所有東西全部扔到了樓下,并換了鎖。
賈欣欣從出租車上下來時,恰好撞見裝修公司的人在丟的東西。
震驚的瞪大眼睛:「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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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臂環,理所當然的說:「當然是清理我家房子里不屬于我家的臟東西。」
聽到我不停的說【我家】,賈欣欣口而出:「什麼就你家?這里是我家!是馮嘉棟送給我的!」
我見竟然這麼不要臉的說出這種話,簡直佩服的臉皮。
此時周圍已經圍了不看熱鬧的人。
我當著眾人的面,干脆直接穿的真面目道:「賈欣欣,你自己的良心!當初若不是我花錢資助你,你連高中都上不了,可你是怎麼回報我的?你搶我老公!哄騙我老公卷走全部財產跟你遠走高飛!人在做天在看!你真的不怕報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