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沒想到,靳澄義竟然這麼快就放消息出來了。
他的公司需要 C 融資,目前需要一個強有力的資本領投,說實話,誠益資本真的很不錯。
會議結束后,我回到辦公室才發現我筆記忘記拿了,趕返回去拿,誰知道正好有兩個人在里面說話,我頓時停住了腳步。
「陳嘉儀仗著和靳澄義結婚,平時趾高氣揚的,現在……這不是報應麼?」
「你看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昨晚還不知道怎麼失眠呢吧!」
開什麼玩笑,我的黑眼圈是熬夜工作熬得,我可不是為一個男人熬的。
我正要推門進去,旁邊的人作卻比我還快,我一愣,鐘玉鳴已經走了進去。
鐘玉鳴,昨晚給我朋友圈點贊的優質客戶。
他眉一挑,角微微勾起,明明是一臉笑容,卻是分明的霸道。
他敲了敲玻璃門:「幾位,我不小心聽到你們的對話了,我想糾正一點。
「明明是靳澄義配不上陳嘉儀,你們的判斷能力,確定還能勝任這里的工作嗎?」
說完,他朝我微微一眨眼,我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4
鐘玉鳴是個富二代,囂張霸道的那種。
我們是在一次委托中認識的,他接手了家里的一個企業,正是缺高管而焦頭爛額的時候,而作為獵頭公司的我正好負責這次委托。
我介紹的高管幫他穩住了局面,他的工作也得到了家里的認可,因為這層關系,我們慢慢就了起來。
他總有委托來找我,一來二去了我的大客戶,也了我的朋Ṫũsup1;友。
我一向信奉什麼份做什麼事,在作為靳太太的時候,我和他保持好了距離。
鐘玉鳴回到了我的辦公室,自顧自地坐下,他盯著我看了半天,臉上突然揚起一抹笑,和剛剛一比真誠多了。
「本來是趕來安你的,現在看來本不需要。」
我給鐘玉鳴倒咖啡:「你堂堂一個總裁,為我出頭做什麼?」
Advertisement
鐘玉鳴的手握住杯子,卻沒有離,反而覆在了我的手上面,他眼睛亮亮:「嘉儀,你離婚了,我是不是有機會了?」
我手一抖,看著對面的鐘玉鳴。
和靳澄義截然不同的類型。
二十六七的年紀,男人正好的青春,活力,一舉一都在散發著荷爾蒙,他的熱和真誠也很難讓人拒絕。
我還沒想好是不是要開始新的。
我微微挑眉:「可是姐姐我,不想結婚了。」
這是我的實話,我已經驗過婚姻了,對我來說,婚姻遠遠沒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但是鐘玉鳴顯然沒當回事,他只是笑了笑,接著慢慢靠近我。
鐘玉鳴的臉在我面前不足五厘米的位置停下:「我是親自來邀請你的,今晚老地方,還有幾個老朋友,給你慶祝單。」
男士香水的清雅味道過溫,從他上飄了過來,像極了我以前聞到過的一種做白襯衫的味道。
我有點意外,鐘玉鳴竟然喜歡這種香水。
我想了想,修養這麼久,也確實該輕松輕松了,于是答應了下來。
所謂的老地方,是一家高檔的商務會所,我們經常在那里見客戶。
周末這天,我如約而至,可當我推開包間,看到的卻不像是以前中規中矩的商務包間,而是娛樂包間。
鐘玉鳴和幾個朋友都到了,他穿著白襯和牛仔,領子扯開了一半,就那麼斜斜地靠在吧臺上,滿滿的隨意和不羈。
我微微挑了挑眉,走過去坐在他面前:「還會調酒嗎?深藏不啊鐘總。」
他隨手抄起一個杯子:「想喝什麼?我來做給你。」
我點了杯常喝的酒,鐘玉鳴轉過去,微微俯挑著酒,隨著他的作,白襯衫猛地繃,他的背過襯衫完地凸顯出來。
我不著痕跡地收回目,鐘玉鳴遞給我的時候,手指不小心到了我,他連指尖都是發燙的。
我手指微微用力,抓了酒杯,懷疑這家伙是故意的。
Advertisement
鐘玉鳴曾經問過我,為什麼選擇和靳澄義結婚。
我說的是,食也,靳總當前,我把持不住就答應了。
鐘玉鳴他單手托著下看我,笑得人,我現在就想穿越回去,把自己的捂上。
我慢慢眨了眨眼睛:「學習能力用在這方面,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鐘玉鳴的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我做事只求務實,姐姐喜歡嗎?
「你喜歡就有價值。」
5
「姐姐」這兩個字,像是在他的舌尖滾了一圈,然后再說出來的。
再加上這昏暗的燈,多了三分繾綣。
說實話,鐘玉鳴的長相比靳澄義還要優越,不然他剛開始接手公司的時候,也不會被人暗地里花瓶。
當初沒有人看好他,我是看著他一點一點把這個名號撕下來的,現在的鐘總,沒有人能質疑他的能力和手腕。
別人眼里的鐘總手腕冷酷不近人,可是他在我面前,一直都是初見時候的樣子。
我微微愣了愣神,旁邊有人我唱歌,也是我的客戶,我自然不好拒絕,過去一看,點的是一首男對唱的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