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玉鳴停住了腳步,他的聲音傳了過來,有點不可思議:「嘉儀,你這麼著急嗎?」
我掙扎下來,驀地睜大眼睛:「著急?我著什麼急!」
然后我猛地轉過了去:「快把服穿上!」
「我只是想把你送回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鐘玉鳴的聲音里含著一笑意。
門鈴又響了,謝天謝地,我連忙去開門,這次居然是客房服務,來送餐的。
我讓把餐車送了過來,服務員多看了我幾眼。
鐘玉鳴過來的時候已經穿好了服,他看著餐車:「你點的?我還說我們今晚去山莊吃。」
我驚訝抬頭:「我以為是你點的。」
鐘玉鳴微微皺眉。
10
我們最后還是出去吃了,傍晚度假山莊的氛圍還是很好的。
涼風習習,傍晚的黃昏夾雜著樹木的味道,十分愜意和放松。
鐘玉鳴說著公司里的有趣事,我偶然附和他幾聲,我仰頭看著天邊的流云,似乎我小時候曾經幻想過的生活就是這樣子。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等等,不能被糖炮彈迷了。
肯定是一直以來我都忙著兼顧工作和家庭,突然這麼閑,有點不適應了。
正好晚上有急事需要我理,我忽視了鐘玉鳴幽怨的視線,捧著手機理郵件。
我可以沒有家庭和,我不能沒有工作,畢竟賺錢可是頭等大事。
周末很快就結束了,我回到公司的時候,發現茶水間的氣氛比我離婚那天還要熱鬧。
曉雯很快就幫我解答了疑。
雖然在度假山莊我們很小心,但還是被拍到了。
一篇以震驚開頭的新聞,報道了鐘玉鳴是如何足我和靳澄義的婚姻的,我的上司也找我,要我把緋聞理清楚,不要影響公司聲譽。
我看完簡直要氣笑了。
我當然知道是誰干的,沒有人授意的話,這個小敢把靳澄義和鐘玉鳴都擺上去嗎?
我拿出手機,在靳澄義的名字上看了半天,還是把電話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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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就在等我的電話:「你終于打來了。」
「是你吧。」我的語氣淡漠。
「我一會兒有個會,下班后我們老地方見。」靳澄義的語氣和了很多,但是我卻莫名覺得一陣別扭。
老地方是一家咖啡廳,以前我們兩個工作都忙,一般見面都是在金融街上的一家咖啡店。
我到的時候靳澄義已經到了,他地點好了咖啡,我看了看,是一杯卡布奇諾。
「不多廢話了,靳澄義,那天是你幫我們訂的餐吧?那個服務員看了我好幾眼,也是你的囑咐吧?」
靳澄義目幽深,臉上的最后一笑意也消失不見了。
11
「我到他的助理去買,出于謹慎,我找客房服務去看了看。」
我微微挑眉,沒想到是因為這個。
我嘆了口氣看著靳澄義:「我說得夠清楚了吧,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怎麼樣也不關你的事。」
誰知道靳澄義卻突然說起了別的:「嘉儀,你知道你搬出去后,我每天回到家,看著你擺好的那些花,還有你親手畫的裝飾畫,是什麼覺嗎?
「我好像是丟掉了我最珍的東西,我以為我的生活里只有工作,只有就能夠讓我容。
「可是這一年的陪伴,我已經習慣了有你打理我的生活我的家,不,是我們的家。」
我突然一愣。
「你會幫我出主意,幫我應付那些人際上的事,幫我理和家里的問題。
「離開你的生活,真是糟了……」
靳澄義說得誠懇,但是我聽著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你說的這些……換一個人也能做到吧?」
靳澄義突然安靜了,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微微一笑,對上他的目:「如果是趙姿姿,也能做到這些吧?靳澄義,我覺得你很可悲。」
「你是來挽回我的。」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我自己,「但是你從頭到尾都在說我的價值我的能力,沒有說一一毫你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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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一開始的陳嘉儀,不會介意這些,但是後來,……」
我微微笑著搖了搖頭:「靳澄義,你果然還是不懂。」
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了,我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就像我們結婚一年,你仍然不知道我喜歡黑咖啡,而不是甜膩的卡布奇諾。」
我轉就要離開,靳澄義拉住了我:「只要你回來,這些我都可以改……」
我終于沒了耐心,冷漠地看著這個男人。
「你真的舍得放棄誠益資本嗎?還是說你想讓趙姿姿做你的妻子,然后養著我。」
靳澄義臉難看,因為我說的是實話,所以他說不出話來。
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我一看,是鐘玉鳴打來的。
他的聲音莫名地有點張:「我不是和你要了你公寓的鑰匙,找人幫你整理房子嗎?
「出了點狀況,嗯……一言難盡……」
我沒再理會靳澄義,當機立斷往外走:「等我,我馬上回去。」
12
我的公寓里,我和鐘玉鳴坐一排,旁邊坐著虎視眈眈的我父母。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鐘玉鳴是在我的床上被抓到的,而且他夾帶私貨,帶了一些他的行李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