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燈火通明的山莊一片漆黑。
我著黑去雜間找到了手電筒。
打開,原本奢華致的裝潢變得破敗蕭條,氣森森。
斑駁的墻面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目驚心的掌印。
像是人被活活拖走而留下的。
還真有打斗痕跡,難道沈執沒騙我?
我正要往前走。
面前突然出現了一條條彈幕:
【嗯?哪來的新人,居然能活到現在?】
【不是,這新玩家犯天條了?怎麼第一場游戲就是 SSS 級副本?】
【完了完了,仆長聞到味找來了,好可怕我不敢看了!】
【死定了!】
下一秒,燈啪地一聲,全亮了。
我此刻躲在架子后面有些懵。
仆長,是我認識的那個嗎?
「嘿嘿,找到你了哦,準備好迎接我了嗎?」
聲音沒了平時的穩重,有些猥瑣,但確實是。
我主走出去。
「仆長,是我啊。」
話音剛落,我們倆都愣住了。
因為現在上的制服破破爛爛的,手里提著一把淋淋的斧頭,角理意義上咧到耳。
我大驚失:「誰把你弄這樣了?」
仆長瞳孔一點,手一抖,斧頭扔了出去。
「季小姐,我、我......」
見半天說不出話,我準備上前,結果發出尖銳鳴,竟然轉跑了。
【???】
【不是,拿著斧頭的那位🩸仆長,你看見跑什麼!】
【你把人砍兩半的實力呢,到底誰是 NPC 啊!】
什麼 NPC?
我準備跟上去問個清楚。
剛到轉角,又聽到一道悉的聲音。
「能打敗仆長,看來你有點實力嘛,我會將你的頭作為下一個收藏品,期待嗎?」
黑影飛速朝我接近。
我把手電筒從下往上照。
「管家,是我啊。」
他生生在我面前剎住,原本青紫的臉因過度震驚而泛白,我甚至看到他額角的汗珠。
視線下移,他手里還拎著一顆新鮮人頭。
【就是這樣,管家加油!】
【這下徹底完了,管家可不會心,哈哈。】
【你不是最喜歡把別人頭擰下來收藏了麼,快上......等等,不是讓你擰自己的頭啊!!】
【這個新人到底哪來的關系戶,開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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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的頭摘下來了。
我太過震驚,了眼,趁這個間隙,他也一溜煙跑了。
不是,我就想問問沈執在哪啊!
4
我朝沈執房間走去。
嘎吱——
老舊木門被風吹開的聲音。
走廊一片死寂,像被無形的影籠罩。
【BOSS 來了!!!】
我盯著那道得不能再的背影沉思了一會。
決定吸取教訓,先不說話,免得又把他嚇跑。
我一步步走上前。
彈幕懵了。
【這新人膽子這麼大,竟然上趕著找死?】
【厭蠢癥犯了,祖宗在下面把頭磕爛了都保不住。】
【我就等著看的死法。】
【嘿嘿,接下來會非常下飯,大家看好咯!】
沈執此刻渾都散發著冰冷不祥的氣息。
我搶先拽住他:「沈執,是我呀。」
他一抖,僵得像一尊石像。
我舉起他的手:「你什麼時候做甲了?」
嘩啦啦——
沈執突然長出了一雙黑翅膀,我被扇得閉上眼。
然后他趁機,跌跌撞撞地飛出了窗外。
彈幕靜止了一瞬——
【哇噻,嘆為觀止!】
【不是,小哥哥泥。。。】
【哈哈,大 BOSS 看到新玩家落荒而逃,或許我該睡了。】
我也愣住了。
「沈執,你給我回來!」
哪怕傻子都察覺出不對勁了。
可我不在意啊!
他又沒做什麼道德敗壞的事,他只是不是人而已。
我追下樓梯,被一個長相優越的男人一把拉進房間。
他捧著我的臉,神激,像在看失而復得的珍寶。
「季灣,真的是你,這兩年你去哪了?」
不是,你誰啊?
我揮開他的手,卻被他抱住。
「你還活著就好,我再也不會拋下你了。」
話音剛落,一陣寒意悄然竄上后背,就連墻壁和地板都開始結冰。
【我靠,第一次見到大 BOSS 生氣!】
5
我被捂著眼睛帶到了沈執的房間。
蠟燭香薰被點燃,悉的玫瑰花香縈繞鼻尖。
眼前卻一片漆黑。
因為他用帶把我的眼睛蒙起來了。
還用鐵鏈鎖上了我的手腳。
這明明是我打算用在他上的道!
我很不爽。
「沈執,之前我求著你陪我玩捆綁游戲,你死活不肯,現在就因為一個陌生男人就這麼對我,我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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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那個男人才是你的白月嗎!」
對啊。
誰說白月只能是人?
空氣一陣死寂。
雖然看不見,我卻到了彈幕和沈執深深的沉默。
我還要掙扎,里卻突然被塞了一顆葡萄味的糖果。
是我最喜歡的口味。
我嚼嚼嚼,決定暫時原諒他,并暗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
接著......
無事發生。
因為沈執趁機又跑了。
「喂!」
「沈執,你給我回來!」
「管家!!!仆長!!!」
......
不知道罵罵咧咧了多久,門嘎吱一聲開了。
很輕的腳步聲朝我靠近。
「噓,季灣,別出聲,是我。」
我不說話了。
他語氣里藏著深深的憤怒和痛惜。
「我找了你很久,卻怎麼都想不到你會被這個惡魔囚在這里。」
「你放心,我一定會殺了他救你出去!」
他摘下帶,及我陌生淡漠的目時,臉微怔。
「小灣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點頭:「我失憶了,忘記了以前的事,你是誰?」
聽見我失憶,他似乎松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