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地解鎖。
開了。
我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然后按息屏。
再按上我的生日。
再息屏。
再按。
再息屏。
再……
我攥手機,在的床上滾了一圈。
微燙的臉頰埋到被子上,我出一雙眼睛看手機。
壁紙都是簡約的冰川照,南極。
說過,想去南極。有許多想去的地方,和朋友、管家隨口一提的地點,房間地球儀上畫了圈的地方,我都記得。
我又滾了一圈。
沒有翻的聊天記錄,我點開了的朋友圈。
我僵住。
最新一條就是江承霖發的。
一張江邊的夜景圖,邊角出一截純白的角。
嗯。
如果我把江承霖從我媽手機上刪除,可行有多大?
我想起了正事。
我坐到鐘宛秋邊,上傳來淡淡的香氣。
我說,「宋曦應該沒有懷孕。」
轉頭看我,意外道:「你還知道名字?」
上一世宋曦把家里攪得天翻地覆,還像瘋子一樣持刀闖到我學校里……
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低低嗯了一聲。
鐘宛秋屈指抵住太。
半晌后從我手中走手機,撥通電話,「幫我查查江承霖那個書懷孕了沒。」
我原本還在想理由,沒想到問都沒問。
我突然道:「媽,要是我不存在可以讓你更幸福的話……」
話沒說完,我的被長長的甲住。
鐘宛秋面無表:「閑的話就去問酒店借廚房,幫我煲碗湯來。」
我:「……哦。」
我起往外走,想起什麼回頭問,「媽,我還會調酒,你要嘗嘗不?」
空氣凝滯。
鐘宛秋:「你瘋了嗎。」
也是。
一個八歲的小孩說會調酒,要是換不是親生的,估計鐘宛秋士要報警了。
我眼前浮現出那道修長單薄的年影,一頭棕,抓著調酒杯瘋狂搖晃。
都是前世我跟著遲云錫逃課,他教我的。
他說他爸很會調酒,他得到了真傳。
我說我媽正好喝酒,你教教我唄。
于是兩個人就這樣經常逃課去調酒。
……多次被逮住喊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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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點,估計遲云錫和他爹都睡了。
我哼著小曲下樓,找到酒店管家。
我笑瞇瞇:「叔叔,能借用一下廚房和食材嗎?我來給我媽煲湯。」
管家有些驚異,「你媽媽想喝什麼,直接跟我們說就好,不用小朋友你來煲。」
我嚴肅地搖頭,拒絕了他的提議:「我媽就喜歡、只喜歡喝我煲的湯。」
「好吧。」他無奈地領我去了廚房。
8
我和鐘宛秋在酒店住了三天。
非常愜意。
鐘宛秋還給我買了個新平板玩。
也得到消息,宋曦確實沒有懷孕。
那麼說自己懷孕的目的昭然若揭,不過是想讓我媽帶著我離婚。
趁早當上江夫人,其他都是徐徐圖之。
也賭,就算被揭穿了,江承霖也站在那一邊,默許這一切。
鐘宛秋緒正常地擬了離婚協議,去公司找江承霖。
卻得知他這幾天一直在家。
我跟著鐘宛秋走進別墅時,江承霖正坐在沙發上。
室沒有開燈、沒有拉窗簾,一片昏暗,與亮堂的外面形強烈對比。
聽到聲音,他抬起頭,眼下淡淡的青黑。
他平靜道:「終于舍得回來了?」
鐘宛秋把離婚協議扔到他面前,催促:「速度簽了。」
江承霖視線停留在離婚協議上,良久他出手拿起,一頁頁地翻過去。
他問:「怎麼,遲靖答應娶你了?」
鐘宛秋狠狠皺眉,「你有病吧?」
下一秒,江承霖將離婚協議撕了。
我睜大眼睛。
卻沒想到鐘宛秋從包里又拿出一份,扯,「我復印了好幾份,你辦公室里已經留了一份。我還有文檔備份,你要撕的話隨便你。」
江承霖黑眸滲著寒意,他冰冷道:「我不撕,也不簽。」
鐘宛秋若有所思地點頭,「行,那起訴離婚吧。」
江承霖周戾氣制不住,他近乎低吼出聲:「結婚這麼多年,你一直惦記著遲靖!」
「什麼玩意,跟遲靖有什麼關系。」鐘宛秋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跟遲靖清清白白,往我上潑臟水。」
「那為什麼,」江承霖深呼吸,「這麼多年都好好的,你忽然要和我離婚?」
鐘宛秋笑意微涼,好奇地開口:「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你私生子都有了。」
江承霖怔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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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說,「那個宋書阿姨說,懷了你的孩子,還是個男孩,讓媽媽帶著我滾出江家。」
「怎麼可能?」江承霖淡漠的瞳孔震了震,臉上騰出一不可思議。
「你那位宋書親自說的。」鐘宛秋扔下這一句,又丟下離婚協議。
牽著我走了。
很奇怪,我以為他倆會很順利地離婚。
為什麼覺江承霖有抗拒?
我亦步亦趨地跟著鐘宛秋,小聲說:「宋曦不一定會承認跟你說過這些話。」
畢竟休息室又沒有監控。
鐘宛秋滿不在乎,「沒事,那也正常。我就是想給他們添點堵。」
我腦中卻閃過一個可能。
……
搬到鐘宛秋新買的大平層后,我拿出平板。
幸好我有 QQ,遲云錫也有 QQ。
我敲了敲他,【在嗎?】
他竟然秒回:【在,咋啦。】
我迅速給他撥去視頻通話,他也很快速地接通。
應該是剛睡醒,他腦袋上有幾還炸著。
我小心翼翼道:「宴會上你聽我媽和宋書說話,是不是錄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