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云錫震驚:「你怎麼知道的?錄音筆我塞口袋里了。」
我訕訕一笑。
遲云錫去聽,肯定是遲靖要求的。
但遲云錫那不靠譜的樣,遲靖肯定不放心讓他口述,只能讓他帶錄音筆了。
「你給我,我有用。」我沒有解釋。
「這……」他有些猶豫。
「我真的很需要。」我真摯道。
他下定決心,「行,那我去我爸書房出來。」
9
我地和遲云錫在附近的一個商場會面。
他把錄音筆放到我手心。
我揚起笑容:「謝謝你!」
他咳了兩聲,「都是小事兒,以后還有事盡管告訴我就行。」
我雙眼一亮:「真的嗎?」
「真的。」他鄭重點頭。
我抓住他的手,「以后的作業都給我抄,不許再說我笨、缺筋,等到初高中每天給我帶早飯。」
反正不能是我給你帶早飯了。
遲云錫張了張。
半天后,他憋出一句:「你怎麼知道我們就在一個初高中……」
「一定在。」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啦。」
遲云錫站在原地,喃喃自語:
「真的嗎?」
他靜了會兒,自顧自點頭,「真的。」
……
我把錄音筆遞給鐘宛秋。
狐疑:「那天休息室的錄音?」
我驚愕,「你怎麼知道?」
哼哼一笑,「就沒有你媽不知道的事,遲云錫那小子給你的吧?」
我點頭。
了把我的腦袋,「行,看你媽來給他們添點大堵。」
我非常支持。
為了獎勵自己,我決定刷會兒平板。
從頭頂上別扭地落下一聲:「謝謝啊。」
我看過去。
鐘宛秋沒有看我,撓了撓頭髮,原本順致的長髮有些凌。
不自在。
我也不自在:「哦哦,沒事……」
鐘宛秋走到桌前打開電腦,開始打電話,理事。
沒有一定要在書房的習慣。
所以這個大平層里有健房、投影房、帽間、化妝間、包包首飾間……就是沒有書房。
除了理離婚事宜,還要理工作上的事。
我最近才知道,忍江承霖很久了。
以的格,早該在知道他和書不正當時就提離婚,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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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鐘家不同意。
是因為從小到大被當作溫婉的大家閨秀來培養,結婚后自然也要當優雅完的全職太太。
那時候的,沒有工作、沒有獨立的生存能力。
所以這幾年早出晚歸用逛街掩飾其他作,不聲不響地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也取得了斐然的績和收益。
如今已經時機,不用再忍了。
我趴在沙發上,著對著電腦神認真的鐘宛秋,忍不住咧笑了笑。
我媽真好看。
10
「我們談一談。」江承霖抵住門口,嗓音微啞。
「有什麼好談的?」鐘宛秋抱臂。
他微微抿,「孩子的事是假的,我沒有和睡過。」
我和鐘宛秋一齊抬頭。
鐘宛秋瞥了我一眼,「江知芙,回房間。」
我:「……哦。」
我溜到一個他們看不見的角落繼續聽。
「我很蠢麼?」鐘宛秋冷笑,「就算是,你要怎麼證明?」
江承霖沉默片刻,「小芙五歲的那個年夜,你去醫院了。遲靖也在醫院。」
「所以呢?」鐘宛秋不耐煩。
他嗓音干,「我以為你和他有舊,我很不高興。你還把別的人往公司送,所以我提拔了,想用來讓你和我同。」
鐘宛秋也沉默了。
好一會兒,才道:
「如果你說的是假的,那你就是出軌。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的天哪,我怎麼跟你這麼有病的人結婚了?更要離婚了!」
江承霖語氣微沉,還帶著些執拗:「……我不知道會到這一步。但你真的,沒有因為吃過一點醋嗎?」
鐘宛秋頓住,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不重要了。」翻出一份離婚協議,「給你準備好了,快簽。」
「孩子歸我。」補充道。
江承霖了薄。
「別讓我恨你。」鐘宛秋警惕地看著他。
鐘宛秋一旦做了決定,任何人都改變不了。
江承霖也不是不面的人。
一陣筆尖和紙的聲后,江承霖低聲:「以后每年我們還會一起給小芙過生日麼?」
鐘宛秋:「……那得聽的意見。」
下一秒,門被關上。
江承霖簽完字,鐘宛秋輕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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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了一眼在角落聽的我,朝我招了招手。
我乖乖坐到邊。
然后給我放起了畫片。
心理年齡并不是八歲的我:「……」
看了一會兒。
好像還好看的。
鐘宛秋在旁邊敲電腦。
一個小時后,一通電話打破了這份平靜。
鐘宛秋接通后,尖銳的聲音沖破手機,「你和江承霖說了什麼?你這個老人……」
鐘宛秋把手機拿遠了點兒,隨口一問,「哎,你和他沒睡過?」
電話那端偃旗息鼓,沒了聲音。
「還不是因為你!」宋曦咬牙切齒,「要不是有兒,他才不會……」
怪不得。
上一世宋曦拿刀在我學校發瘋,恰巧到第一次來給我開家長會的鐘宛秋。
鐘宛秋也是第一次出聲安一個人:「你先把刀放下,有什麼事可以談。」
見宋曦依舊拿著刀對我,雙眼猩紅,神不正常的樣子。
鐘宛秋又氣又怕,忍住微微發的罵了句:「你他媽沖我來啊,欺負我兒算什麼本事?」
宋曦扭曲地笑了下,「你這個老人也值得我手?都是你兒、要是你兒沒了——他就會和我生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