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想來看看我這個小三有多失敗對不對？」
我不得不打斷的語無倫次，提醒。
「是你找的我。而且，是你主跟陳深說退出的。」
戛然失聲，半晌，捂臉低低地哭起來：「我，我只是想一他，我沒想到……」
是呀，只想擒故縱，卻沒想到有人金蟬殼。
哭得狼狽，聲音斷續。
「你怎麼會跟陳深提離婚？你知不知道，他有多溫，他有多優秀，他有多潔自好，他是這個世界上所剩不多的希。」
「我曾經不顧恥，把自己了鉆進他床上等他，可他，他明明也了，卻最終什麼也沒做，掉頭就走，在大街上晃了一整個晚上。」
問我知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
陳深在信里說，那是他一生中做出的，最后悔的決定。
林萊還在哭訴。
「你一定是上輩子拯救了全世界，才能嫁給陳深。」
上輩子。
多諷刺，我真有。
我終于出聲打斷。
「我跟陳深離婚，你就能嫁給你心目中最好的男人，這不好嗎？」
如果可能的話，我還希你能在離婚這件事上，助我一臂之力。
這句話我沒說，我怕對刺激太過。
哭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個二十八歲的都市麗人。
我轉過眼睛。
不希破壞我對獨立的好幻想。
「可是陳深不愿意離開你。」
「他說他在婚禮上發過誓，要照顧你一輩子，他說他如果背諾，那他跟我瞧不起的那些男人，又有什麼區別？」
「他還說，我很堅強，我還年輕，我獨立，我有自己的工作，我有自己的人生。可你不同，你失去他，就會一無所有。」
「為什麼我獨立堅強，就要痛失所。你弱無助，就能永遠當一株菟花，纏在男人上，永不放手？」
干眼睛，抬起頭來。
慘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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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真的分辨不清，他說的，究竟有幾分真。他說我，卻心疼你、憐惜你，要一生一世地照顧你。要賺錢給你花，給你們的兒，要支撐起你們共同的家。」
真聽。
如果這些話不是出自我丈夫人之口，我大約會信以為真。
陳深讓來跟我解釋，老實說，的任務完得并不好。
我看著失魂落魄的背影，耳朵里老是回響祥林嫂一般的喋喋不休。
「你說他到底不我？他心里真正的人究竟是誰？他我到底十分里有幾分？」
「生理痛的時候，他給我點的姜糖水，算不算？」
「晚上失眠，他跟我徹夜連麥，給我講故事哄我睡覺，算不算？」
「出差在外，他時刻關注我所在城市的天氣，提醒我天冷加，夜間早睡，算不算？」
，我都快要不認識「」這個字了。
煩人。
只想早日遠離這一對癡男怨。
9.
陳深給我打電話，說下午他會空去接寧寧放學。
晚上陪寧寧睡覺，寧寧睜著睡眼迷離的眼睛問我。
「媽媽昨天送我去姥姥家，說要跟爸爸解決一個大問題，你們的問題解決好了嗎？」
我小小圓圓的腦袋。
「沒有。這個問題太大，媽媽沒有辦法解決。」
「有多大呢？」
「就像客廳里來了一頭大象那麼大。」
寧寧手比畫了一下：「那——麼大呀？」
「對，大象太大，所以房間就被撐了。媽媽會去找一個新房子住。不過寧寧，就算因為大象問題爸爸媽媽不住在一起了，可是爸爸媽媽還是會永遠你，跟以前一樣。」
寧寧黑的眼睛安靜地看著我。
「爸爸說，你想要離婚，對嗎？他想讓我勸勸你。」
我微笑著的頭。
寧寧，我的孩子，我脈相連的兒，會怎麼勸我呢？
「爸爸說，他做錯了事，把我們的天捅破了。可是他一定會親手補好，讓我們能夠繼續安安心心地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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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為什麼要住一個破的房子？我不喜歡破房子。」
「上次有個小朋友把我的爾莎手臂打掉了，雖然用膠水粘好了，可它再也不能拿魔法棒了。」
「我一點也不喜歡沒有魔法棒的爾莎。老師要我勤儉節約留著它。可媽媽沒有我同意，而是給我買了個漂漂亮亮的新爾莎。」
小小的手握住我的：「現在爸爸媽媽的房子破了，就算爸爸用膠水粘起來，媽媽肯定也不喜歡，我也不會著媽媽去喜歡。」
10.
寧寧睡著了。
我輕輕關上房門。
陳深又在客廳等我。
夜已很深，我也很困，很想早點休息。
但看他的樣子，大約不跟他談一場，很難作罷。
我找出一套茶，作好長談的準備。
他看著我放茶葉，不知道想起什麼，展開憔悴的眉眼。
「這茶還是我們剛結婚的時候，那個誰誰送的。」
我低頭沖茶，聽陳深回憶往事。
「那時候我參加工作不久，手頭拮據，工資了房租水電之后，所剩無幾，只敢下班后請你去吃麻辣燙，因為這個足夠便宜，又能吃很長時間。」
「其實也吃不了多東西，就是覺得，能看著你，能更多更久地跟你待在一起，哪怕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那也很開心，很開心了。」
「那時候追求你的人很多，下班的時候，經常會有人開著車去樓下等你，想把你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