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你可是自詡最前衛灑的,還是歌舞團的領舞,別做這麼沒素質的事。」
像我兒子這種極度自私要面子的人。
怎麼可能會幫他演戲博眾人同呢。
他臉難看,扯著陳飛蓉就要走。
「,干嗎來看的臉,現在不管我,總有老的一天!」
隨后不服氣,還朝我挑釁道:
「切,你得意什麼,長大了我可不會認你,你老了病了倒在床上,我拔你氧氣管!」
圍觀的人群一片噓聲,局勢瞬間扭轉。
陳飛蓉都氣歪了,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我強忍著笑意。
我這傻兒子啊,定是沒看見,才幾天他就蒼老憔悴了許多。
要不是實在扛不下去了,怎麼會厚臉皮來這堵我,讓我回去照顧兒子呢?
看著兒子堅定離去的腳步,我目久久凝在他背影上。
兒子,你可要一直,一如既往啊。
隨后,我跟教練道了歉。
他一臉便地看著我,指了指:「那是你兒子?」
我平靜地點頭:「嗯,親的。」
他滿臉不解又啞口無言。
我淡淡一笑與他告別。
這沒什麼,經歷過一遍,我深深地知道,縱然親是大無私的。
但你不能否認,這世上不缺狠心的媽,也不缺白眼狼的兒子。
前世若不是看到了最后,我真不知道,我含辛茹苦手把手養大的兒子,竟然這麼恨我。
以前他每次傷我心,我都會安自己——
他還小,不懂事,我多教教,他會改變的。
可是我把再多道理碎了、掰爛了喂進他里。
他還是看不到別人的付出,學不會恩。
他繼承了周家人骨子里的冷、自私自利,甚至還更加猖狂到裝都懶得裝一下。
9
我以為他們會就此消停。
可先是賀彥林旁敲側擊問我,上一段婚姻關系是否理妥當,若是有困難可以找他幫忙。
我心中一涼,瞬間想到他肯定是聽到什麼風言風語了。
隨后就是周立揚第二天就找到我的培訓班。
他看到我先是驚疑不定地打量一番。
「江寧以,真是你?」
確定后,便目呆滯、直勾勾地看著我。
那噁心的目在我上流連,迸出驚喜。
我輕輕拂了拂擺不存在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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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了一聲。
他這才收回目,怪氣地說道:「難怪你不要兒子,離婚正合你意吧,是不是早就勾搭外面的男人了。」
「被害妄想癥了?去神科看了沒?」我冷嗤了一聲。
他又酸溜溜地說:「你瘦下來還,竟然還勾搭上賀總了。不過人家可看不上你這種老人,人公司里喜歡他的人可多了去了!」
我確定,在賀彥林面前說三道四的就是他了。
我一把將他扯到角落,厲聲問:「周立揚,你到底想干什麼!」
「干什麼?壞你好事唄!你把兒子丟給我自己瀟灑,沒門!」
我深深吸了口氣,不想浪費緒在這種人上。
「說吧,你們番來找我,要我做什麼?」
周立揚這才一副得逞的模樣,趾高氣揚地說:「跟我回家一趟,有事要和你商量。」
「你當離婚是兒戲,我跟你回哪門子的家!」我被氣笑了。
周立揚早有準備,掏出手機給我看了一段視頻。
畫面里傳來人尖銳刺耳的尖:「你滾!你個混賬,你死在外面別回來了!」
我眼瞳一,奪過手機。
視頻里是周家客廳,此時一片狼藉,孩子在沙發上撕心裂肺地哭著。
型臃腫的人卻不管不顧,揪著男人的頭髮一邊推搡著往門外走一邊罵。
儼然像個瘋婆子。
男人好脾氣地討饒:「老婆,老婆,我錯了,讓我看看孩子好不好,他都哭傷了。」
「滾!別回來!我們娘倆死了也不用你管!」
我看不下去了,渾哆嗦,手腳發涼。
「你什麼時候在家里裝了監控?」我吼道。
周立揚卻老神在在地說:「江寧以,你發瘋崩潰、丑陋的視頻我這里有太多了。
「你說我要是把這些視頻發給賀總看,他還會對你有好?」
我狠狠地閉了閉眼睛,然后道:「好!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能噁心到什麼地步!」
上了周立揚的車,我一言不發,默默看向窗外。
我以為重活一回,很多東西我都忘了,不在乎了。
可是看到過去的淚,我還是止不住地抖,懦弱到不敢直視。
別人看了視頻,只會覺得這人魯、不修邊幅,冷不管孩子,還不講道理、沒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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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不知道,那是兒子五歲的時候,得了肺炎。
婆婆幫著照顧了一天就找借口出去跳舞。
周立揚忙生意,我一天幾十個電話都呼不回來。
我一個人沒日沒夜照顧咳嗽不停的兒子,跑醫院,卑微地求人,被醫生護士喝斥。
晚上都不能瞇一下。
隨時提心吊膽怕兒子咳得厥過去。
到第四天,周立揚終于回來了,我的緒一下子崩潰、發,才出現視頻里的那一幕。
可這該死的混蛋,原來早就裝了監控。
我活在水深火熱中,他卻默默,裝作不知道。
暗地藏著我狼狽不堪的視頻,到今天作為威脅我的利!
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