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豈止是出軌這一樁罪!
我氣到渾都在打哆嗦,止不住地搐。
周立揚卻突然到我大,車廂里傳來他油膩虛偽的聲音:
「老婆,你回來吧,你走了后我才明白,這個家沒你是真不行。」
我強忍著噁心問:「那董嘉呢?」
他用力掐了掐我的:「反正娃還小,年紀大了坐胎不穩。我們現在還沒領結婚證呢。」
我再也忍不住了,狠狠甩了他一掌。
「人渣!」
10
到了周家,進門就是一撲面而來的悶臭味。
兒子和一個與他同齡的正雙排玩著王者。
不時捧著兒子的臭腳:
「野王哥哥你好厲害啊,以后玩都要帶我哦。」
「那是,我在沖國服了,厲害吧。」
陳飛蓉見我來了,故意大聲說:「呀,小俊和小欣真投緣啊,就像親兄妹一樣。」
董嘉在沙發上嗑瓜子,一邊催著陳飛蓉:
「媽,這太了,下不去腳了都。」
陳飛蓉累得哼唧了一聲,將抹布一甩,坐了下來,命令道:
「江寧以,以后你每周來家里搞一次衛生,備好一周的菜,小俊的養費就不用你出了。」
董嘉笑盈盈地說道:「聽說姐姐想應聘賀總的保姆啊,他半年前就開始找人了,沒一個瞧得上的,你這麼坐吃山空也不行呀。」
兒子放下手機,滿臉嫌棄:「真是沒點出息,我還以為你離婚后能有點改變呢,沒想到還是去給人做保姆!」
周立揚在路上被我掃了面子,故意刺激我道:
「你就當是為了兒子,回來做點事。我們要求也不多啊,一周只來一次就行了。」
我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一家子人這是想繼續免費來榨我的勞力!
陳飛蓉不甘不愿地說:「一個月就來四回,一千塊你不虧!」
是呀,比起以前一天 24 小時待機,帶娃做飯持家務一把抓。
這一千塊確實還是便宜我了。
我沒反駁,只故作疑地問:
「你們三千塊請的保姆不行嗎?」
陳飛蓉眼神閃躲。
兒子卻是大大咧咧地說:「都換了七八個了,做事不行,這不干那不干的,真不知道一個保姆有什麼好拽的!」
我忍著火氣問道:「周俊啊,你請媽媽回來當保姆,伺候你爸和后媽一家子,你有沒有想過媽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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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滿不在乎地說:「反正你都要做保姆,就在家里做唄,至沒人笑話你!別出去丟人!」
我了頭髮,我這個冷自私的兒子還真是從不讓我失啊。
我嘆息了一聲:「可我現在的價你們請不起,什麼時候愿意出五萬一個月了,我肯定回來。」
董嘉嗤笑我不自量力。
兒子卻是瞪大眼:「你值這麼多?」
周立揚威脅道:「就算你應聘上了,你也干不了!」
我輕笑:「那拭目以待!」
言畢,我也不說廢話了,轉就走。
這里不僅屋子臟,人也臟。
瞧著吧,一堆爛人,家庭大戰遲早得發。
而我,也決定不再手了!
11
知道周立揚保存了好多監控視頻,我決定主約賀彥林出來好好談談。
不過,是在正式面試過后。
我必須要讓他先看到我的實力再來權衡。
那天面試的阿姨一共有十位。
其中不乏年輕漂亮的,甚至有能說五國語言的留學生。
我真慶幸自己果斷選擇這一行。
面試過程也如我所料的順利,比我年輕漂亮的,沒我做事干凈利落,不怕臟不怕累。
比我年長的,沒我的學歷和學識。
再加上我心無掛礙,沒有拖累,能全心投工作,配合度比所有人都高。
賀彥林明顯屬意我。
再加上輔導功課,賀甜甜直言我比他們老師講得更通俗易懂,彩趣味。
「爸爸,就江阿姨吧,每一科都好厲害,一個人頂好幾個!」
賀彥林沒當場答復,只說讓我們回去等消息。
第二天我們在健房面,我約他結束后一起吃個飯。
席間我特意點了一瓶紅酒,酒壯人膽,我才深吸了一口氣問,他是不是看到了一些我的視頻。
「董經理確實給我發了一些,但我想聽聽你的說法。」
果然如此!
我悶了一杯酒,才盡量用客觀的態度講述十幾年來,我在周家的淚史。
、自私、喜歡用小恩小惠籠絡兒子,貶低我的婆婆;
偽善、逃避責任、喜歡標榜自己打妻子的老公;
從小大男子主義、自私自利、看不起媽媽的兒子。
可以說,十幾年的婚姻,我活得像個傷痕累累的困,只懂得無能地嘶吼、咆哮、崩潰。
我抹掉眼淚,看著賀彥林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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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可憐又可笑,但曾經的我確實糟糕頂,我沒辦法逃避。」
賀彥林是個良好的傾聽者,他默默遞給我他的手帕,把酒給我換了茶。
我知道這是他一直以來所教養下的紳士行為。
我謝他給了我申訴的機會。
多年來的辛酸、疲憊讓我泣不聲,我足足哭了十分鐘才能正常談話。
我不知道最后賀彥林是否接、理解我的說辭。
但被他們到這個份上,我也不會讓董嘉好過。
于是我收拾心,咬牙厲聲說:「賀先生,我知道現在當小三不是企業衡量員工的標準,但董嘉先是以公謀私算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