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也是皺皺,顯得人很沒神氣。
我不說話,他便皺著眉嘟囔:「你不是在給有錢人做保姆嗎?」
我糾正道:「是高級管家。你也大了,眼界也要放寬點,與時俱進了。」
董嘉著顯懷的肚子,酸溜溜地說:「大姐,聽說你現在一個月 6 萬,比很多高管工資都高呢。」
陳飛蓉倒吸了口中涼氣,提高嗓門:「6 萬?!」
這時保安隊長朝董嘉說:「你看起來比江小姐都大十歲,大姐你也喊得出來啊。」
我撲哧一笑,董嘉了臉,看看我,敢怒不敢言。
沒了高管的環,沒有積蓄,早就沒有囂張的資格了。
陳飛蓉雙眼瞪大,一個箭步沖上前,尖聲說:「你每個月 6 萬,就只給一千塊養費,這不!至給我們 5 萬。
「給你一個人留一萬塊錢頂天了!」
那理所當然的態度讓我忍不住笑出聲。
我頭一次知道,打了我十幾年的婆婆原來骨子里是這麼無知、貪婪。
「你不會以為我曾做過你媳婦,你短暫地拿過我,就可以掌控我的人生吧。」
「你!」被我噎住了,眼睛骨碌一轉,拽著我兒子蠻橫地說,「還有小俊呢!就算離婚了你也是小俊的媽!你賺的錢不給兒子給誰!」
我似笑非笑地打量我兒子。
他雖然嫌棄我,但也知道丑、好壞了,眼神都不敢直視我,甚至有些瑟。
躲到陳飛蓉后才小聲附和一句:
「你把錢給保管,以后我還認你。」
我冷聲道:「不用,我已經不是你媽了。」
他一愣,惱地切了一聲,竟然罵道:「你神氣什麼啊!6 萬一個月的保姆!當別人傻子,你是被人包養了吧!
「我才不稀罕用你的臟錢!」
這孩子是真的沒救了。
周立揚了鼻子,討好地說:「寧以,你別多想,小俊這是暗地里夸你漂亮呢。我以前都不知道你這麼厲害。」
我懶得和他們扯,看向陳飛蓉:「我賺的錢和你沒一錢的關系,離婚協議上寫明不準許我探視,你也別拿小俊來威脅我。」
又對周立揚警告道:「還有你,別來我面前噁心我,上次車里一掌還嫌不夠疼嗎?」
董嘉臉一變,揪起周立揚的耳朵,厲聲問:「你什麼意思啊,看你前妻有錢了,變漂亮了,后悔了?
Advertisement
「你害得我工作都沒了,想拋棄我,沒門!」
周立揚趕呼痛解釋。
陳飛蓉看我完全沒商量的余地,拉著我兒子往我面前一推。
「不給錢就把小俊帶走!你甭想一個人好過!我們不管了!」
這就是跟我耍賴了。
我好笑地看向周俊:「怎麼,這也是你們商量好的?」
他臉難看,眼珠子轉了幾圈,突然拉著我的手哭了起來。
「媽,我跟你,爸和本就不疼我,只喜歡董姨肚子里的弟弟,等他生出來我肯定沒好日子過!」
我沉默地盯著他,靜靜看他演戲。
他狠狠抹了抹眼淚,指著董嘉厲聲說:「媽,是個壞人,背著和爸就嫌棄我,罵我。
「有什麼好吃的只給自己兒,還給兒零花錢,我在家里過得好慘啊!」
「周俊,你變了。」我好笑地看著他。
他一臉蒙地看著我。
「變得會演戲了,可我還是更喜歡以前你有骨氣的樣子,別讓我看不起你。」
被我破,他臉漲紅,拉著我的手也松開了。
但里卻仍不甘心地喊道:「媽媽,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懶得理會他,轉對保安隊長說道:「報警吧,他們是來訛詐我的。」
我冷聲警告道:「別再拿周俊來威脅我,你們拿離婚協議當兒戲呢!
「再我,我會讓周立揚的小公司都開不下去!」
周立揚頓時冒了一頭的冷汗:「董嘉的事是你搞的鬼?」
我輕慢一笑:「一,還需要我搞鬼嗎,周立揚,你就以為你能干凈到哪去?」
周立揚咬牙切齒地指著我:「江寧以,你好樣的!我看你能風得意到啥時候!」
看保安隊長已經報警了,他趕拉著一家人離開。
周俊目的沒達到,還被我破臉面,突然沖過來狠狠推了我一把。
「你這個惡毒的人!去死吧!我真的不認你了!」
「求之不得。」
「一個臭保姆而已,給爸提鞋都不配!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噁心!」
我一時不察,高跟鞋一崴,崴到了腳。
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
我咬牙強忍著,絕地說道:「只要你別湊上來,就不會看到我。」
一家人憤憤然離去。
雖然我早就決定放棄兒子,但今天才深刻認識到,原來他是那個家里被荼毒最深的一個。
Advertisement
從小的耳濡目染,他對我的嫌棄是銘刻在了骨子里。
剛才的哭訴,不過是覺得有利可圖。
一看被識破,馬上就變了一副臉。
這些謾罵才是他的真心話。
我只能說,陳飛蓉和周立揚從小的教育,太功了。
不過他話里那些對董嘉的指責,應該沒說謊。
我就等著,這個二婚復雜的家庭矛盾徹底發的那一天!
13
賀彥林回來聽說了這事,沉了一會。
「要不要我出手教訓一下周立揚?」
他是圈中大佬,占據著食鏈頂端,是大甲方,只要在行業說句話,周立揚一個二三線的分銷商絕對活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