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小青梅自都難保。和男二確實是青梅竹馬,兩家父母很早就定下婚約。可自從配跟著媽搬到男二家,男二的心就偏了,事事要小青梅讓著不說,還不覺得小青梅嫉妒心強欺負配,小青梅再怎麼喜歡男二,心也被傷了,只是迫于家族力不敢和男主翻臉而已。」
「 兩個寶寶都很可憐…………」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
雖然彈幕這樣說,但我還是得幫江嘉樹。
首先我不想破產,這世上誰也不能把我和錢拆散好嗎,我有那麼多個零的余額,還有那麼大而且漂亮的別墅。
其次,說到大,江嘉樹那里………
……說岔了。總之,關于我和江嘉樹的未來,我已經有大概的計劃。
第二天,我跟老師申請了換位置,坐在江嘉樹旁邊。
江嘉樹此人,績優異卻沉默寡言,鮮社,被男同學認為格傲慢看不起人,因此在男生圈里很不歡迎。
加上不和生接,在班上的存在如同生長在在暗角落里的蘑菇。
下課后,我坐在他旁邊,一邊把筆轉出殘影,一邊盯著他蒼白的瓣出神。
話又說回來了,雖然是朵蘑菇,卻是漂亮的毒蘑菇。
我一邊想著,一邊問他:「寶寶你嗎?想不想喝水?」
我掏出我的蠟筆小新嘟杯(500ml)。
江嘉樹原本被我吸引過來的目突然一頓:「………」
暗蘑菇的腦袋上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
我把水杯湊過去:「來嘛寶寶,你的都干了,喝一口,啊——」
隨著杯蓋上的蠟筆小新緩緩靠近,江嘉樹渾僵,死死盯著那個嘟巨大「O」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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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拍桌笑出聲。
彈幕樂不可支。
【我不行了,誰懂男主的表】
【反社會狗格瘋狗✗被象打敗的可憐小狗✔】
【只有我想問嗎,小青梅,你平時就用你那張漂亮的臉靠近這個象杯子嗎………】
逗夠了江嘉樹,我才給水杯上吸管。
「開玩笑的啦,其實它有吸管的,喝吧喝吧。」
江嘉樹還有些猶豫。
我拿手指頭他:「來學校之前我剛洗過的,沒有口水。」
「我不是……」
「再說我倆都親了八百回了,還在意這個?快點喝,你都快開裂了。」
江嘉樹瞳孔地震:
「哪有那麼多回???」
笑死我了,江嘉樹這小玩意兒咋這好玩。
5.
下課后,我和江嘉樹去食堂。
因為之前的事,我和江嘉樹了學校里的「名人」,周圍的同學頻頻朝我們投來視線。
那些視線落在江嘉樹上時,大多摻雜著惡意。
江嘉樹顯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目,面無表,碎發遮住了眼底的緒。
我默默拉住他的手。
他突然頓了一下,手指下意識蜷,卻反而把我的手整個包進手掌心。
「!」
江嘉樹抿,耳卻飛速染上紅,在蒼白的皮上格外顯眼。
我心說 666 皮白了不起。
我拉著他去食堂。學校的食堂有三樓,一樓是最便宜的普通食堂,米飯一塊、素菜一塊五的那種,葷菜最多不會超過兩塊五。
當然也得可憐,一道葷菜四五塊小拇指甲大小的,味道也很難評。
二樓是大多是外來承包商,各式各樣的菜都有。再往上的三樓則是多數同學偶爾會去改善伙食的地方,以前我和宋以安每天都去三樓吃飯。
我聽班上同學說過,江嘉樹只在一樓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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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去二樓,點了一份雙人牛米線套餐。
「老闆,給我加五份。」
我把托盤放在江嘉樹面前:「快吃。我查過了,過度呼吸綜合癥患者要多吃優質蛋白質。」
江嘉樹茫然的看著堆小山的牛:「……」
他張了張,最終紅著臉默默吃飯。
他吃得很快,但并不難看,反而腮幫子鼓起來來去,看起來有點可。
嚼著嚼著,他突然吸了吸鼻子,聲音含糊不清:
「謝謝你,周舒。我以后會報答你的。」
「好呀,我等著。」我笑瞇瞇道,「不過你有個機會,可以現在就報答一下我。」
他立刻抬頭:「什麼?」
我幽幽道:「寶寶,你知道我們在談吧?」
江嘉樹愣了一下,然后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結起來:「……知,知道。」
「那ţű̂⁻我問你,你應該我什麼?」
江嘉樹:「……………」
他像是宕機了,脖子、臉頰和耳朵都以眼可見的速度升溫。
我不擔心他的腦袋會不會冒出熱氣,就像燒開的水壺那樣。
我剛想說算了,他可以慢慢想,卻被人突然打斷。
「周舒?」
6.
宋以安在不遠,臉沉的看著我們。
彈幕嚇了一跳:
「我靠是超雄男二,啊啊啊啊啊超雄來了大家快跑!!」
「不是他不是首富家的爺嗎,為什麼在二樓啊」
「還能是什麼,陪那個小白花配唄。」
「話說小青梅是不是沒來二樓吃過飯?」
我向宋以安后看去,果然看到一臉惴惴不安的蘇禾。
我無聲的嘆了口氣。
彈幕說得沒錯,我之前從來沒下過三樓。
不是我,還有宋以安。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又有父母定下的婚約,習慣了雙對,當然也每天一起吃飯。
但蘇禾轉過來之后,總是含著淚跟在宋以安后,我們干什麼都要一起,說沒有安全,在這里只認識以安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