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來醫生診斷,我確實心臟停止跳了幾分鐘,幸好遇到了沈爺爺,他為我做了急救。」
「我撿回了一條命。」
段琮說完,吸了一口煙,煙霧順著窗戶飄了出去。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這個男人的妻子是我父親的婦,他跟那個婦串通好,圖謀段家的財產,所以才要殺我跟我母親。」
「真相被爺爺調查出來之后,那個的自盡了,這個男人不知道逃到了哪里。」
我移到床邊,看著段琮:「那你父親呢?」
「他啊,肺癌死了。」
什麼?
我起,上前搶過段琮的煙:「那你不能再煙了。雖然肺癌傳概率有點低,但是你還是別了。」
「重點是這個嗎?」
段琮說著抱著我轉了一個,將我在窗邊。
「那個,你有沒有想過,那個通緝犯可能跟段蕭南和他父親有關……」
段琮抱住我,將我的頭放在他的肩膀上:「你啊……」
「都查過的,沒有任何證據。」
我想也對,不然段琮不可能還讓段蕭南和他父親這麼自在地活著。
25
這夜,我沒有讓段琮陪我,拿了一個本子,將這輩子發生的改變一件一件寫在本子上。
然后我發現了一件被我忽略的事。
度假山莊里,我曾提醒過段蕭南,有人喜歡段琮。
段蕭南對此沒有任何反應。
這不對。
他應該很容易就能查出來,我說的那個人是林嘉鈺。
如果,他知道了林嘉鈺喜歡段琮。
如果,段琮因為我的事找過段蕭南。
如果,段琮當年的車禍也與段蕭南父子有關。
那也許,通緝犯的最終目標其實是段琮。
只是因為段蕭南找不到機會對段琮下手,他覺得段琮在意我,才會選擇從我手。
手中的筆無意識地在紙上畫著圈。
一個模糊的計劃在我腦海中浮現。
第二天早上等段琮出門之后,我找到了段爺爺。
我將自己的推測跟段爺爺說了。
我知道,哪怕只是推測,只要有一可能,段爺爺都不會放過。
「不過,段爺爺,段蕭南也是您的孫子。」我不知道段爺爺是否會偏袒段蕭南一家。
「在你眼里,我是個不明事理的老糊涂?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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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心來。
然后段爺爺將隊長舅舅喊來了家里。
隊長舅舅先是說了現在的調查況,并沒有什麼奇跡發生,小吃街和城中村的監控并不全面,很快就找不到了那個人的蹤跡。
「趁現在他還不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他,我說不定可以將他引出來。」
「這很危險。」段琮舅舅說。
我出一個真心的笑容:「有舅舅跟爺爺在,不危險。」
「只是舅舅跟爺爺得瞞住段琮,不能讓他知道。」
接不到通緝犯,但是可以接到段蕭南。
我用手機給段蕭南發了短信:「林嘉運喜歡林嘉鈺的事,是你捅出來的嗎?」
「那你是不是也知道了林嘉鈺喜歡誰?」
「我原本還覺得你很厲害,沒想到是個廢。」
段蕭南很快回信:「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這還用問,我當然是要林家人都過得比我差啊。」
我:「我原本覺得你哥能幫我搞垮林家的,結果只幫我要了兩千萬。」
段蕭南:「你不怕我把你的短信給我哥看?」
我:「不怕啊,你哥不傻,當然知道我想要什麼。而且我現在懷孕了,是個男孩哦,段爺爺可寶貝得。」
一旁的隊長舅舅和段爺爺不約而同地看向我的肚子。
好尷尬。
「我騙他的……」我覺臉上燙燙的,「我跟段學長什麼都沒有發生……」
段爺爺嘆了一口氣。
「要是真的就好了……」
「男孩孩倒無所謂……」
我好希自己沒有聽懂段爺爺在說什麼。
過了很久,段蕭南的消息才回了過來:「明天下午兩點見面聊吧,我想我們可以做筆易。」
我:「可能不行,段琮現在不讓我出門。」
段蕭南:「不用擔心,明天下午,你一定能出門。」
果然,第二天下午,段爺爺收到了段蕭南父親的電話,約他見面,據說段琮也會去。
段爺爺掛了電話,深深嘆了一口氣,緩了許久才起向外走。
我出門時特地穿了一件寬松的服。
段蕭南約的地方并不偏僻,只是大路在修路,需要繞些小路。
我直接打了一輛車,隊長舅舅帶人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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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繞小路的時候還是出了問題,在我意識到出問題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被帶到了哪里。
司機回過頭,我看到了他額頭的疤:「小姑娘,可惜了,上次沒吃到你做的炒面。」
「你乖一點,我不殺你,我只是把你綁在這里,過幾天就放了你。」
我急促地呼吸著,害怕得渾抖。
我被帶到了郊區一座爛尾樓里,綁在了一柱子上。
「聽說你懷孕了?我也想有個娃,但是這輩子是不可能了。」
「段蕭南告訴你的?你為什麼要聽他們父子的話?」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席地而坐,著一支煙,「而且,我只會兩件事,一件是在工地搬磚,一件就是殺。」
「這個樓,是我待過的最后一個工地,我在這干了九十八天,最后開發商跑了,工頭也跑了,一分錢沒拿著。」
「還好我媳婦長得好看,被大老闆看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