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會給我過生日,請幾個我爸朋友的孩子來吃飯,那里面就有兒。
小孩長得像林國慶,三歲就能我姐姐,其實本沒認我這個姐。只是看著大人笑我多余。
而我媽那時候,已經住進神病房,反復念著我的名字。
這一世,我不會再做乖孩子了。
但表面上,我會裝得比誰都乖。
宋月家裝修得像樣板間,連餐都是限量款。安排我住在客房,窗外是泳池,落地窗上著「歡迎清婉」的字樣,像極了一場蓄謀已久的盛。
我洗完澡出來,看到已經為我布置好明天的學材料,還心地打印了學校介紹和課程計劃。
「你早點休息,調整一下時差。明天我開車送你去學校,第一天總得有個人陪著。」聲說。
我點點頭:「謝謝您,宋姨。」
滿意地笑了。
晚上十一點,房間燈滅了。
我卻坐在客房書桌前,打開隨攜帶的小電腦,開始同步我前世的記憶和現在的布局。
我盯著屏幕許久,直到窗外月亮升起,夜如水。
這一世,我不是來寄人籬下的。我是來掀翻他們一手遮天的。
5.
宋月第二天六點半準時敲門。
我已經醒了。
「清婉,起床了,早餐在樓下。」聲音溫,像在哄小。
我從床上坐起來,順手打開房門:「早,宋姨。」
愣了一下,可能沒想到我會這麼快進狀態。
「真乖,」笑道,「下樓吃飯吧,一會我送你去學校。」
餐桌上有牛、三明治、麥片,還有致切片的水果沙拉。
我坐下的同時,一道小小的影子從客廳那頭躥了出來。
「媽咪,我要抱。」
小孩撲進宋月懷里,甜得能腌人。
我看過去,穿著印著Daisy Duck的睡,頭髮的,眼神怯怯,角還有點漬。
我才發現的眉眼有幾分像父親。
一抬頭看見我,立刻安靜了下來,眼睛在我上打轉,小聲問:「是誰?」
宋月了的頭髮:「是你姐姐呀。」
「姐姐?」小孩歪著腦袋,又看向我,「你怎麼長得不像我?」
我低頭笑了笑,語氣溫:「因為我爸媽和你的不一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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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著吸管,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只有我注意到宋月眼底的那一難看。
這時候,小男孩也從樓梯上走下來,抱著一只非常可的兔子玩偶。他沒說話,只站在臺階上看我,眼神警惕得像只貓。
我沖他笑:「早上好。繼業。」
他沒理我,只把兔子舉高了一點,像是在宣示主權。
宋月略顯尷尬:「他們有點認生,你別介意。」
「沒事,慢慢來。」我笑著說,「他們還小嘛。」
我舀了勺麥片,低頭喝了一口,掩住眼里的波瀾。
這宋月倒是也不掩飾,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認為我傻,兩個孩子都隨林國慶的姓氏,還說什麼孩子的爸爸在國外工作。
上輩子我就是這麼喝早飯的,看著他們一個媽咪,一個不理我。
四年,我從姐姐變林家不歸,再變客人,最后連客人都不是,學校學籍莫名被注銷,我申請回國還要過他們的審批流程。
這輩子不會了。
這輩子,我會讓他們親手把未來拱手相送。
宋月送我去學校之前,還不忘拉著兩個孩子說:「來,跟姐姐說再見。」
「姐姐再見。」小孩脆生生地揮手,小男孩不說話,只悶悶地哼了一聲。
我回頭看著他們,微笑點頭。
「再見,乖孩子們。」
這聲乖孩子,說給他們聽,也說給宋月聽。
我知道很聰明,也很敏。會注意到我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甚至是走路的姿態。
所以我必須演得比還像無害。
送我進校門的時候,一邊幫我拎包,一邊又開始嘮叨:「中午學校會發餐,你要記得補水,杉磯氣候干,有事隨時打電話給我……」
我看著眉眼溫,笑得得,心想真是個天生的演員。
我裝作聽得很認真:「我記住了,宋姨,謝謝您。」
滿意地點點頭。
我走進校門前,最后一句話幾乎是湊到我耳邊說的:「清婉,你要知道,在國外,沒有人能替你撐傘,你得靠自己。」
我頓了一下,微微一笑:「是啊,我懂。」
我背著書包走進校門,曬得我睜不開眼。前方是新同學、新老師、新課程表,還有我要心編織的全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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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有害怕。
因為我不是來躲雨的,我是來布雷的。
中午放學,我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圖書館,見一個早就聯系好的前世校友——一個在會計專業讀書、做過林氏北賬目的留學生。
「你說林氏洲那筆收購有假賬?」我低聲問。
他點頭,眼神閃躲:「我不想多摻和,我就是人之托修改了兩份發票,確實是洗錢渠道。我不敢說是誰……」
我拿出一張名片,上面是他未來三年會找的那家獵頭公司的Logo。
「我知道你未來簡歷會被誰查,我也知道你畢業后在哪家公司實習。你能不能上岸,取決于今天你說了多。」
他臉煞白:「……你到底是誰?」
「我是林氏集團的林國慶的兒。」我慢慢地說,「合法的、嫡出的、林太太的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