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立刻給我夾菜,眼神示意我:
「小吵吵鬧鬧正常嘛!你看江辰和他爸媽都親自來了,多大的誠意!」
我爸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夫妻哪有隔夜仇啊?江辰都跟我們說了,男人有事業心是好事!他也知道錯了,小也你就別鬧小孩子脾氣了!」
我僵在原地。
聽著他們的一言一語。
覺得真的很可笑。
他們也覺得我在鬧脾氣,是我錯了嗎?
「好了好了,小也已經不生氣了。難得兩家聚在一起,大家都開開心心的。」
我媽拉著我,滿臉堆笑。
「對對對!」
江母拍手,
「今天雙方爸媽都在,正好!我們看看結婚的日子!我看十一就不錯,金秋十月,多好!」
「是啊是啊!趕定下來!」
我爸媽連聲附和。
而就在這時,江辰突然握住我的手。
單膝跪地,手里著一枚碩大的鉆戒。
「小也,喜歡嗎?這個是我特意去訂做的,我們結婚吧!」
他語氣激,一臉期待著我。
曾在無數個深夜里幻想過的求婚。
可如今,了一場虛偽的表演。
我看著這場心策劃的道德綁架。
心里五味雜陳。
「看,小也都得說不出話了。」
回過神,我冷冷將手回,平靜道:
「我和江辰,已經分手了。」
眾人錯愕。
江辰忙拉著我的手,再次保證:
「小也我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在一起十年,怎麼能說散就散呢。」
我媽也在一旁說和:
「就是,小也,江辰也沒犯什麼原則錯誤,不至于這麼不依不饒,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要互相包容。」
江辰的父母臉沉了下來:
「小也啊,江辰可是干大事的,不是叔叔阿姨說你,你這樣任可不行,哪有男人會一直哄你。孩子要懂得見好就收。」
「說句實在話,江辰現在事業有,什麼孩找不到,偏心里只有你一個,你啊,有什麼不知足的。」
最后,我爸的聲音像把重錘,狠狠砸在我心上:
「宋也!你懂點事行不行?別讓爸媽難做!」
最親的父母,此刻也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和別人一起,用「不懂事」「不知足」「任」的罪名,對我進行著道德審判。
我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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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容?懂事?諒?」
「那你們為什麼不問問我,躺在手臺上,麻醉無效時,怕不怕?痛不痛?
「為什麼不問問我,被他掛斷十次電話時,有多絕?」
「這都是小事,他低頭哄我幾句就夠了!在你們眼里,只要這個男人沒出軌,只要他還肯施舍一點所謂的誠意,我就該恩戴德是嗎?我的,我的痛苦,我的尊嚴,在你們眼里,就一文不值嗎?」
我隨即冷笑一聲,看向江辰:
「江辰,你是真覺得自己錯了嗎?其實不然,你不過是再對我進行一場服從測試。」
「你料定我離不開你,所以只是象征哄我兩句,然后等我乖乖回頭。」
「你只是沒想到,我離了你依舊可以有更好的工作,我的人生變得更彩,你看到我邊出現了比你優秀的人,你開始慌了而已。」
「你不甘心失去一個被你馴化了十年的所有!你無法忍,我宋也,不再圍著你轉了!僅此而已!」
我直脊背,無視后各種目。
頭也不回地沖出了這個令我窒息的家門。
好的,就這樣吧。
我不再是誰「懂事」的朋友,也不再是誰家「懂事」的兒。
心口像被挖空了一大塊,灌滿冷風。
這世上,或許所有的深厚,都只是階段的吧?
小時候,爸爸媽媽也曾把我舉得高高的,說我是他們的心肝寶貝,說「誰都不能給我們寶貝委屈!」
年時,江辰也曾為了哄發燒的我,整夜不合眼地守著,笨拙地熬糊了粥,急得滿頭大汗。
大概,所謂的天長地久,不過是年無知時,一場盛大的錯覺。
10
自那后,我與江辰再無集。
偶爾聽說,江辰的公司搭上了齊家的快車,發展迅猛。
而那位齊家小兒齊菲,正是他高調宣的友。
我對此漠不關心,將全部力投工作。
公司市場部新來了一個男生,24 歲,帥氣。
小男生耿直又可,毫不掩飾對我的好。
表白多次,我沒有答應。
心里卻難免起了波瀾。
閨知道后,興地直拍大:
「又帥又心的小鮮!宋也,你行啊!手快有手慢無啊!給我沖!」
我有些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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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世上,并非所有男人都像江辰那般自私卑劣。
況且如今的自己,有底氣、有事業、有能力掌控自己的人生。
或許,真的可以試著往前邁一步。
嘗試著和他接了幾次。
小男生又高又帥,至上是相當愉悅的。
然而,沒幾天,他突然被通知急調往千里之外的分公司。
他那邊忙,我這邊更忙。
這場艷遇也就隨之不了了之了。
11
某天加班到深夜。
剛走出電梯,一聲悉的聲音喊住了我:
「小也……」
是江辰。
他神落寞,雙眼泛紅。
看到我,他直起,目復雜看著我:
「小也,我要結婚了。」
我腳步未停,徑直往外走:
「江總深夜造訪,是來給我送請柬的?抱歉,我這人沒有給前任包紅包的習慣。」
他幾步上前攔住我,聲音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