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簡單的事,對于我和陳易,卻無比艱難。
「陳易,你這樣頻繁地聯系我,會讓我誤以為你在后悔。」
陳易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
接著猛地加重。
他低吼出聲。
「什麼后悔?」
「我從來沒有想過離婚。」
「是你一意孤行,是你在我。」
「是啊!」我的聲音有些輕,「我在你。」
「可是多奇怪啊,我們原本是夫妻,我卻能通過拿別的人拿你。」
我繼續說:「你沒有任何過敏史,除非必要,別再聯系我。」
十一、
徐太太生日,我在邀的名單里。
我到的時候宴會已經開場,把禮送給了徐太太,拉著我聊了好一會兒。
等到要招待其他的客人,回首拉過一個男人推到我面前。
「我閨,幫我照顧著。」
然后對我說:「我哥,隨便使喚。」
說完,提著擺就走了。
獨留我和哥面面相覷。
但男人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紳士地敬了我一杯酒。
「周延川,怎麼稱呼?」
「黎想。」
男人是個溫煦的人,沒有攻擊,很健談。
幾句話的功夫,我們就聊在了一起。
聽說我是搞健的,他揚揚眉。
「我最近肩頸難得很,有什麼運合適?」
我放下酒杯。
「我給你把個脈,介意嗎?」
「你還會這個?」
「略懂。」
很多客戶在健的同時還需要配合調理,我就邀請了一位中醫坐診。
我跟著他學過一段時間。
為的就是在到像周延川這樣的潛在客戶時,能夠更好地現自己的專業。
中醫講究聞問切。
與我而言,前三步已經夠了。
最后這一探,不過是唬人的。
探不出大問題,但表癥還是可以發現的。
就像周延川。
弦脈為主,脈管張,左關脈弦中帶弱,按下無力。
「換一邊。」
右關脈,沉細。
「最近熬夜有點嚴重啊,周總。」
「肝氣郁結,沒什麼大問題,但你這會兒,頭疼?」
周延川瞪大了眼睛,明顯的驚訝。
對了!
他沖我豎起大拇指。
「黎老闆,厲害。」
「確實有點偏頭疼,不過不嚴重。」
我左右看了看。
「換個安靜的地方,我幫你按按,沒什麼大用,但能緩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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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們就要往另一邊的休息室走去。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拉住我。
回頭,是陳易。
他繃著臉,眼神不善,看著周延川。
我問他。
「有事嗎?」
「有。」
周延川看著我:「需不需要幫忙?」
我笑了笑:「稍等。」
而陳易已經拉著我往外走。
我掙開來。
「有什麼事?」
「那個人是誰?」
他答非所問。
我便知道他是來找茬的。
轉要走,他卻再次拉住我。
我沉著臉看他。
「陳易,你不能什麼都想要。」
「也不會什麼都是你的。」
一瞬間,我在他眼中看到了無措的茫然。
十二、
這一晚,周延川搭了我的便車,我送他到家。
我知道陳易的車一直跟在后面。
周延川說:「如果需要幫忙,可以給我打電話。」
我婉拒了,但還是彼此留了聯系方式。
我沒直接回家,找了個路邊停了下來。
很快,陳易就緩步走了過來。
「黎想,我們談談。」
我不知道我能跟他談什麼。
或者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
他張了張,剛想說什麼,夏知不知道從哪里沖了出來,拉住陳易。
「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你怎麼在這兒?」
「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天遇到了什麼?」
「你跟蹤我?」
夏知瞪著陳易。
「我跟蹤你怎麼了?我就想看看,你天天都在忙什麼。」
「陳易,是你說你會保護我的。」
「可現在我被人欺負了,你在哪兒?」
「是因為嗎?」
的手毫不客氣地指向我。
「我還以為你有多了不起,不過是擒故縱,黎想,天天玩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有意思嗎?」
「你閉!」
陳易拉開夏知,擋在我面前。
夏知滿臉的不敢置信。
「你護著?」
「陳易,是你求著我跟你走的。」
「是你說你會照顧好我、保護好我的。」
「陳易,你混蛋。」
陳易的太地跳,夏知的每一句話都讓他垂在側的手一再收。
夏知的淚原本是讓他心疼的。
可此刻卻讓他抑、心煩到幾乎不能呼吸。
然后他聽到了后車門關閉的聲音。
他猝然回頭。
我面無表地看著后視鏡,啟車子,揚長而去。
十三、
夏知遇到了麻煩。
因為的驕縱、目中無人,導演拍了板,不管是誰塞進來的,他都要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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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不了這個委屈,糾纏中抓花了導演的臉。
我看著照片里清晰的畫面,對電話那頭說:「發出去吧,留個懸念,先讓大家猜猜的份。」
我很早就知道離婚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所以我必須一擊即中。
夏知的出現時機很好。
拿了,就拿了陳易的肋。
同時我還在等。
等時間。
到目前為止,陳易的公司上市已經超過一年。
過了一年的份鎖定期,我便開始逐步減持,直至完全退出。
所有手續合理合法。
現在,我的資產已經足夠我混吃等死地過完下半輩子了。
很快,十八線小演員大鬧片場的消息就登上了熱搜。
一眾討論中有兩個猜測:
第一,這個小演員真的了委屈。
第二,這個小演員份背景不一般。
很快就有同劇組的工作人員控訴了這個小演員。

